10分鍾後~
“啧......”
這些流浪者,真的是讓人着急啊!
怪不得是乞丐,吃屎都趕不上熱乎。
沒辦法,季行樂又把三個小變态往前面扔一點,還把外面的衣服給脫了。
這衣服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流浪者也不是傻子。
“呼~”
尼瑪!這送上門的肉要是再不吃的話,我就把他們送青樓裏去,給别人吃。
季行樂回到角落處待着。
過了五分鍾,終于有人發現三個小變态了。
乞1;“大姐,大姐快來,這裏有男子。”
乞2;“什麽男子?别來打擾我睡覺。”
乞3;“真的,老大,真的有男子,還是三個呢!”
乞;“男子?男子?哪裏有?在哪裏?”
乞1;“還是小美男呢!這細皮嫩肉的,玩起來肯定很帶勁。”
乞3;“對對對!老大你快來選啊!剩下我要先來,我已經饑渴難耐了。乞3說着還做着猥瑣的動作。”
乞2;“噢?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男子,會在這裏。”
乞13;“大姐,快來。”
乞;“嘶哈...還真的是男子,幾個猥瑣的女人,還一邊說,一邊流口水。”
乞2;“模樣倒是不錯,看來老天還是眷顧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乞2;“長得最白淨的這個我先來,等我玩了再給你們玩,其餘兩個你們玩,說着就指着1跟3。”
乞;“謝謝老大,謝謝大姐,謝謝......”
———
“啊......
你們是誰?快滾啊!快給我滾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快放開我,我娘和奶爹不會放過你們的。”小變态突然看到髒兮兮的人在自己身上,發瘋似的叫嚣着。
乞2;“放開什麽放開?你要在上面嗎?”
小變态;“啊...你這個畜牲,我娘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乞2;“來啊!别放過我,抱緊我。”
小變态;“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娘是聖上親封的丞相,你這樣對我,你會不得好死的。”
乞2;“你娘是丞相?那麽巧,我娘也是丞相。哈哈哈哈!小美人,讓姐好好疼疼你,明天我們一起去見見娘。”
小變态;“啊...你這個畜牲。
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
乞2;“喊吧!喊大聲點,多喊點人來,讓人知道你有多寂寞難耐,大晚上的跑到城外來跟我私會。哈哈哈哈哈哈!”
小變态一聽,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被更多人知道,不然他就毀了。隻能流着眼淚默默承受,心裏發誓,這該死的乞丐,我一定要殺了她。
乞丐看他不做聲,就知道她剛才的話說對了,呵!真當自己是傻子?還丞相呢!丞相家兒子會被脫了衣服放在這裏?找借口也不知道找個像樣的借口。
别說,小年輕,玩起來就是爽,嘿嘿嘿!
另外兩個狗腿子也是一樣各種求放過,求放無果,隻能流着眼淚默默承受了,甚至還天真的以爲自己是被她們打暈拐來的,完全沒有想到導緻他們這樣的,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手筆。
看她們把小變态們的衣服都脫光,撲上去,就走了。
季行樂嘴裏嘀咕着;“這種事情還是要自己做的才好看,看别人做真的是辣眼睛。
天都黑了,還是找人要緊,就那麽一會,人肯定還在附近......”
———
半個小時後~
本來季行樂還想跳上房梁觀察四周,結果就感覺到偏僻處的一所舊房子裏有很多道氣息。
貓身進去,剛好聽到一個房間裏傳來女人的咒罵,鞭子抽打聲和男子哭泣的聲音,
“想逃?你以爲你還在金窩裏呢?來了老娘這裏,就給我乖乖的待着,否則,老娘弄死你。
還有你們,都給我看好,聽好了,抓你們來,都是有用處的,至于有用到什麽程度,得老娘說的算,所以别覺得能拿捏得住我,老娘既然敢抓你們,就不怕被抓到,因爲她們根本抓不到老娘。哈哈哈哈哈哈哈!”
角落裏七八個男子,兩個低着頭讓人看不清情緒,其餘六個都哭哭啼啼的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被打。
“你們兩個,看好他們,不能松懈,等晚一點交接人來了,才算安全了,聽到沒?”
“知道了。”
好大的口氣,還抓不到你?遇到我季行樂算是你的高光時刻。
跟着老女人走到另一個屋子裏,裏面有一個戴着面具的女人,老女人一見到她,就狗腿似的笑呵呵的來到跟前說道;“藍姐,您放心,那些哥兒看着不敢再惹事了,一定能安全送到那位手裏。”
“嗯,不該說的,少說,事情辦妥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唉,是是是,多謝藍姐提攜,說着端起酒杯;來,藍姐我敬您。”
“砰~”
“嗯。”
嘶!這天子腳下拐賣良家夫男,還不怕被抓到,這權力那麽大的嗎?
真讨厭人販子,以前講法律,現在,呵!又沒監控,你能奈我何?
季行樂掏出普通麻醉槍,瞄準;咻咻......
老女人;“來......”
季行樂進入房間裏面,踢了一腳老女人,來,來什麽來?來啊?又狠狠的踢了一腳。
來到面具女這邊,一把扯下她的面具,裝模作怪,有本事做壞事,有本事不要遮臉啊!嘭嘭嘭,砰砰砰,又是拳頭,又是腳踢,兩個人被季行樂打得鼻青臉腫。
随後瞄了一下屋内設施,看來外面隻是隻是遮掩,這裏面倒是奢侈的很啊!來都來了,不收一下都對不起自己,咻咻咻,所碰之物全部消失不見。
抽屜裏面竟然有一疊百兩銀票,啧啧啧!真是賺錢呐!
書架,這些瓶子,紙畫,書籍統統收收收,管它是真是假,有沒有用,收了就是,一文錢也是錢。
吧嗒~
“嗯?
竟然有暗道?
真是夠雞賊的,開關竟然裝在地上。”
季行樂回身,把門拴住,把地上兩個人拖回原位坐着又把凳子拉近,把兩人身子靠近往桌上放,酒都倒在了地上。
看着自己的傑作,季行樂放心的進入暗道了。
掏出電筒,季行樂興奮的說道;“錢錢,我來了。”
要不是經曆末世,這會走這密道指定腿軟,長長一條道,烏漆麻黑,一次還隻能融入兩個人,繞了兩圈,終于看到有不屬于電筒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