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女子不拘小節,接過果盤後,就開始品嘗了起來。
“嗯~這些水果都好甜啊!”錢多多被這些水果的味道給驚豔到了。
李聃秋嘴裏吃着草莓,口齒不清的附和道;“嗯嗯,喉好出......”
錢書染見他姐都吃了,也不再矯情,拿了自己看上的車厘子開始吃了起來。
“嗯......”錢書染發出滿足的聲音,察覺不妥又趕緊捂着嘴巴,見傅樂榆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錢書染紅着臉笑盈盈的對着他說道;“很好吃!謝謝你。”
“嘻嘻!我也覺得很好吃,來,想吃什麽自己拿,别客氣。”
“嗯......”
這邊兩人放了好一會風筝,開心了好一會,李青華才想起好友不在,對着還在坐着的好友喊道;“書染,快來放風筝啊!”
錢書染回頭看了一眼好友,招了招手,示意馬上來。
随後眼神看向傅樂榆旁邊的季行樂。
季行樂看了一眼錢多多,錢多多揮揮手無所謂道;
“行樂,你剛好要帶你的伴侶去,就順便把我弟給一起帶去吧!我現在沒空。”
錢多多說完又拿起辣條吃了起來,“嘶哈...嘶哈......”
李聃秋在旁邊聽到錢多多的話,低着頭沒敢笑出聲,這家夥太損了,昨天三皇女就提了那麽一句,她今天就把他弟送出去了。
而且當她弟的面就這樣把話說出口,她是不是忘記她弟在家裏的地位了?她是真不怕他回家告狀啊?
錢書染面無表情的掃了他姐一眼,錢多多突然打了個冷顫,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在等着她,還在美滋滋的跟李聃秋吃着零食。
季行樂;“......”
側頭眼神詢問傅樂榆,傅樂榆喝了口溫水說道;“走吧!我現在休息好了。”
季行樂看向錢書染;“走吧!”
“嗯~”
錢書染見終于可以去放風筝了,心裏記下了他姐說的話,等回家再找她麻煩,面帶微笑的跟上季行樂她們的腳步。
很快,兩人的風筝都起飛了,季行樂見他們能掌握好後,就和三皇女回到地墊坐着,讓他們三人放。
三皇女看到季行樂準備的水果,小吃,都比她吃過的還要好吃,知道“鳳凰國”,乃至周邊國家都不可能有這些水果。
瞬間打起小心思問道;“行樂,你這些水果在這邊能種植起來嗎?”
旁邊兩個女人也放下零食,豎起耳朵聽着。
“能。”
三人異口同聲問道;“真的?”
三皇女沒想到真的可以種植,大喜過望看向季行樂那不言而喻的眼神。
季行樂平靜道;“一棵樹苗友情價15—40兩銀子等,你們要是都要的話,把數量統計好給我,我到時候讓人把樹苗給你們。”
三人對視一眼,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這個價位還能接受。
三皇女率先表示道;“好,等回去後,我們就把數量統計給你。”
錢.李兩人附和道;“對對對......”
“行。”
幾人聊了一會,突然季行樂注意到一群人圍着他們放的風筝在看。
幾人也注意到季行樂的眼神,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三皇女眼睛閃了閃不經意問道;
“行樂,你也快到年齡娶夫郎了,對娶夫郎有沒有其他要求啊?”
“嗯?”季行樂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
三皇女見季行樂看過來,“咳咳...”有種被看透的感覺,尬笑道;“嘿嘿!我這不是想着有适合的人選給你留着嘛!”
季行樂嘴角微微上揚道;“喜歡長得好看,太矮的不喜歡。”
“矮?爲什麽?”
季行樂一本正經說道;“怕影響後代基因。”
三皇女幾人;“???......”
“咳咳......”
錢多多好奇問道;“什麽怕叫影響基因後代?”
“就是娘矮,矮一個。爹矮,矮一窩。”
季行樂說完又補償道;“所以爲了我的後代不矮,我的夫郎也不能太矮。”
“嘶......”
三人震驚了異口同聲的說道;“還有這說法?”
“嗯。”
三人對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傳遞消息。
三皇女;【這能信?】
錢多多;【不确定......】
李聃秋;【但說的人是她,我覺得可信。】
三皇女皺了皺眉心想,算了不管可不可信不找太矮的夫郎就行了。
三人又對視一眼,都猜到了心思,含笑點了點頭,心情豁然開朗了。
看她們三人的表情,季行樂挑眉,這麽快就接受這個問題了?
“咳咳......”
錢多多又問道;“到底多高才不算矮?”
李聃秋也雙眼發亮看着季行樂。
“額......”這會輪到季行樂卡殼了。
“我是希望别隻到我胳肢窩就行了。”
季行樂可不敢再說出其它多餘的話了,别等下這“鳳凰國”的矮個子的男子都找不到妻主自己就成罪人了。
幾人聽到季行樂的話又松了一口氣,因爲她們的夫郎有些是剛好到她們胳肢窩的身高。
季行樂見她們松口氣,心突了一下,我去!不是吧?真找了?
季行樂面上不顯,心裏也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說隻能接受到肩膀,不然害到無辜之人就真的是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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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風筝這邊,橙衣男子帶着他的朋友到傅樂榆他們幾人身邊,一臉羨慕的看着他們的風筝。
橙衣男子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風筝,再看到他們的風筝,終于忍不住上前問道;“你好,請問你的風筝可以借我玩一會嗎?”
傅樂榆知道有人在圍觀他們,但是突然被問到,愣了一會,确認人家是在問他後,微笑拒絕道;
“不好意思,我這個不借。”
橙衣男子見傅樂榆拒絕了,也不氣惱。又看了看錢.李兩人的風筝再次期待的問道;
“那請問你有多餘的風筝嗎?我可以花錢買的。”
他的朋友也一臉期待的看着傅樂榆,好像在等着他說有多,可以買。
傅樂榆見橙衣男子和他的朋友真的很想要的樣子,也看到了他們手上的風筝。
他太懂這種想要的東西就在眼前,而自己又得不到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