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老闆,我的表現還滿意嗎?”楊妍妍笑眯眯地問道,看起來心情不錯。
江北越來越喜歡楊妍妍了。
雙商都很高,放在職場社會上也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
可惜生病,否則她現在應該已經成爲一個小有名氣的律師。
楊妍妍将來一定能成爲自己的得力幹将。
江北笑道,“很不錯,到時候給你發獎金。”
楊妍妍嘿嘿笑了一聲,露出潔白的牙齒,“真希望我的病趕快好,趕快幫你做事。”
江北道,“我也希望。”
楊妍妍算是自己團隊的第一個人,意義重大。
江北會盡自己的全力保證她的身體安全。
楊妍妍深情地看着江北幾秒鍾,識趣地說道,“那我先走了,不打擾老闆約會咯。”
她善于觀察。
司媛和張玥身邊那個漂亮女生在她說出捐款者是江北後微妙的表情變化她都看到了。
斷定這兩個人與江北之間的關系匪淺。
江北想起司媛跟他說的話,撓了撓頭,真是不想去,想着要不不去算了。
司媛這種女人,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嗯,安心養病,我可是預定了你的未來,不能反悔。”
楊妍妍重重點頭,扭頭離開了教室。
楊妍妍走後,江北也離開教室去吃飯。
結果卻在樓道碰到了駱雪琪。
江北不想理駱雪琪。
這女人昨天膽大包天,敢對他說那種話。
特别是在自己想要舍棄身邊個别女人,重心搞事業這個節點。
加上昨天葉初然的表現出色。
江北心裏依舊将駱雪琪當做棄子,準備舍棄。
至于駱雪琪欠他的那些賬?
江北雖然是個不會吃半點虧的人。
但這賬對他而言确實可有可無。
無所謂了。
江北選擇繞道而行。
但駱雪琪看到江北繞道,急忙追了上去,跑到江北身前,攔住江北。
駱雪琪看着江北的眼睛道,“江北,我想跟你談談。”
她心裏一陣失落,江北居然繞開她?
換做之前,江北看她一個人,肯定會想方設法上來占她的便宜,不弄的她全身癱軟沒有力氣不罷休的那種。
難道還是昨天的對話出了問題……
江北冷冷地看着駱雪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隻要江北怼一個女人失去興趣。
無論這個女人再好看,多麽漂亮,他也不會正眼看對方。
何況還是駱雪琪這種女人?
駱雪琪輕輕咬了咬嘴唇,咬牙道,“這,這裏說不話方便,我們換個地方。”
駱雪琪朝着兩人第一次接吻的雜物間走去。
她走了兩步,發現江北沒動,還想轉身離開。
她心裏不忿,大着膽子回頭拉住江北的衣袖,拉着他走。
江北有些不耐煩,但想了想還是給了駱雪琪一次機會。
主要是剛剛周良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找他認錯?江北有點不爽,那就對他的女神發洩一下好了。
兩人進入雜物間。
駱雪琪關上門,反鎖。
江北不耐煩地說道,“你到底要說什麽?趕緊說,非得來這說嗎?”
駱雪琪聽着江北的語氣,低下頭,腳尖輕輕磨蹭着地闆,有種又氣又後悔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她現在的心裏很矛盾,一方面想和江北恢複到以前的關系,一方面又不願意承認自己想讓江北欺負。
憋了半天,駱雪琪悶悶地說道。
“那個……我還欠你幾次?”
江北重重地哼氣了一下,“不知道,忘了。”
江北想着要不跟駱雪琪說清楚好了。
跟她說那些都不算數,讓駱雪琪不要再纏着他。
江北沒有任何顧慮地開口道,“駱班花,我想明白了,之前我确實有點過分,那個什麽欠賬的事情就算……”
但江北話還沒說完。
駱雪琪卻突然吻了上來。
用她那粉嫩的嘴唇堵住了江北的嘴。
并且格外主動,丁香小舌很笨拙但透着一股子強硬,仿佛要把江北吞噬一般。
江北瞳孔微微放開。
這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駱雪琪很主動。
她一隻手捧着江北的臉獻上香吻。
另外一隻手則是抓住了江北的手,緩緩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柔軟立馬讓江北來了感覺。
駱雪琪如此主動也是頭一次。
跟那次在ktv各種暗示江北不同,這次顯然非常狂熱。
江北心想駱雪琪可能是想通過這麽大膽的動作,像葉初然一樣,跟他商量把債全部還清?
也行吧。
白送上門的,不享受浪費了。
江北反客爲主,手上動作粗暴了起來。
白皙柔潤的羊脂玉被他揉成各種形狀。
駱雪琪更是漸入佳境,摟着江北的脖子不肯松手。
江北的粗暴讓她有種扭曲的安全感……
直到敲門聲讓幾乎窒息缺氧的駱雪琪推開了江北。
“裏面有人嗎?有的話說句話,是不是不小心被鎖住了?”
門外傳來學校保安的聲音。
駱雪琪趕緊捂住嘴巴,緊張地看向江北。
這要是被保安看到!
傻子都知道他們在這裏面幹什麽吧?!
江北卻無所畏懼。
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保安的聲音,手上作怪。
“嗯哼!”
駱雪琪沒忍住嘤咛出聲。
“有人嗎?”
門外保安扭動了一下門把手,沒能打開,接着兩人就聽到一陣鑰匙串的聲音。
駱雪琪心頭一驚。
糟了!
現在保安進來,她衣服都來不及穿啊!!
但江北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還跟沒事人一樣!!
駱雪琪急忙拿掉江北在她身上作亂的手,急中生智,拉着江北擠進一個儲物櫃中。
剛把櫃子的門關上。
雜物間的門就被保安推開。
保安四處搜尋起來,一邊念叨着,“我明明聽到聲音了啊,見鬼了?”
駱雪琪祈禱保安趕緊走……
她擡起頭,跟江北小聲哀求道,“我求你,别說話好嗎?”
江北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在駱雪琪耳邊小聲道,“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得靠你堵住我的嘴巴才行。”
駱雪琪明白江北的意思。
但她不想吻他,她需要時刻注意保安的動向,雖然注意也沒用……
但她不看着保安心裏更慌。
她想到了另外一個方法。
駱雪琪臉紅的能夠滴血,顫着聲音問道。
“吃牛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