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們班的李曼莎嗎?”
“她怎麽在這兒?”
“你們看她穿得,跟古裝電視劇裏面的人似的。”
“她不是這裏的舞女吧?”
“你們班的嗎?介紹認識一下呗,這麽漂亮,都趕上我們校花了。”
“就是就是,校花咱們高攀不上,但是李曼莎這号人物,咱們可沒有聽說過啊。”
“得了吧,你們也不瞅瞅,人家李曼莎現在跟在誰的身邊,江北。”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江北就是天上仙的老闆。”
“你覺得李曼莎是能看上我們,還是看上又帥又多金的江北呢?”
“那江北不是都有周婷了嗎?不能還和我們搶李曼莎吧?”
“閉嘴吧你,周婷是我們付澤老大的。”
學生會的學生們議論個不停。
付澤起初的注意力在周婷和江北身上。
但是當他看到李曼莎時,也不禁愣了神。
紅色的紗衣。
裙擺落地。
走動間風情萬種,妩媚動人,好似天女下凡一般。
聽他們說。
這是他們學校的?
李曼莎?
付澤皺起眉頭。
他們雲城大學,什麽時候有這号人物了。
這麽漂亮,爲什麽他都沒有聽說過?
江北也注意到了他們。
聽到談論聲。
這才真的确定下來。
李曼莎就是雲城大學的學生。
不然也不會有人認識她了。
“看來我們還真是一個學校的。”
“而且你還是我學姐。”
江北笑着說道。
李曼莎一愣,旋即臉就紅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
她竟然能和江北是一個大學的。
最要命的是,她還是江北的學姐。
隻是這學姐有點差勁。
竟然給學弟打工……
“老闆,你,你還是别取笑我了……”
“我算不上學姐。”
李曼莎不好意思地道。
因爲身份上的差距,她沒法真把自己當做是江北的學姐。
江北笑了笑。
明白李曼莎爲什麽會這樣。
“學姐,都說了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如果你再這麽客氣,我可就給你生氣了。”
江北故作不悅。
李曼莎見狀才連忙改口道:“别,别生氣!”
“我,我叫你江北就是了。”
“這才對嘛。”江北笑着點頭,旋即看向付澤一衆學生會成員。
“付澤會長,不對,不是會長了,我才是會長。”
“付澤,你不是要請大家夥吃飯嗎?”
“在這裏幹什麽?”
江北笑着詢問。
付澤臉色一變。
媽的,這狗江北就是故意陰陽怪氣他。
到現在,付澤也看出來了。
江北真的是這天上仙的老闆。
但是那又怎麽樣?
還不是因爲他背後站着江氏集團。
“江北,你少給我嘚瑟。”
“你之所以能當天上仙的老闆,不就是因爲你背後有江氏集團嗎?”
“但是你們江氏集團都要破産了,你還嘚瑟個什麽呢?”
“我就不相信,你們江氏集團集團破産之後,你還能當這裏的老闆!”
付澤咬牙切齒地說道。
江北聞言平靜地笑了一下。
破産破産。
這事提的他都有些煩了。
他懶得解釋。
而是看向身後的向楠,出聲道:
“楠姐,幫我安排出一個大包房,請我校友們吃飯。”
“好的。”向楠恭敬點頭。
她可不管江北背後站的是什麽江氏集團還是什麽别的集團。
也不管他們會不會破産。
她隻知道天上仙屬于江北。
天上仙現在和江北是一體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各位,你們是想要讓付澤請你們吃飯,還是讓我請你們吃飯啊?”
“大包房,就算是打五折消費,也要百萬起步哦。”
“咱們的學長,請不起吧?”
江北戲虐地看着付澤。
一副欠揍模樣。
付澤氣得牙癢癢。
很想上去揍江北。
可是看到那些安保托着一個混混出來,他心裏就發憷。
在這裏和江北過不去,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吃飯,在那裏吃不是吃?”
“你們可想好了,是讓我請你們吃飯,還是讓江北請你們吃。”
“我醜話可說在前面,如果讓江北請你們吃飯,以後在學校,就别說我們認識。”
“到時候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也别想讓我付澤幫你們。”
“在雲城大學,你們打聽打聽,我付澤的能量有多大。”
“什麽事,是我付澤辦不了的?”
付澤瞧着背後的學生會成員,帶着警告的意味說道。
他是大三學生。
在雲城大學待了三年。
叔叔還是校董。
在學校裏面,就沒有他辦不了的事情。
他辦不了,那就找校董。
在學校。
校董在某些方面,話語權甚至要高過于校長。
後面的學生會成員。
大多都知道付澤的能量。
也知道,這個時候,付澤是在逼他們做出選擇。
如果敢不選擇付澤。
他們極有可能會遭到針對。
所以一大部分人,盡管有些不情願。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站到了付澤這邊。
“我選付澤學長。”
“我也選擇付澤學長。”
“江北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神氣什麽,比權威,在雲城大學,他比得過咱們付澤學長?”
“就是啊,付澤學長當初幫了我們那麽多,我們不能忘了,不能因爲江北有錢,就抛棄了付澤學長。”
其中幾個趁機舔了一波付澤。
讓付澤很是受用。
如沐春風。
但随即,他便将目光冷冷掃在了那幾個沒有動彈的同學上面。
“你們幾個,面生啊,大一的吧?”
“想好了嗎?是跟我付澤,還是跟江北?”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你們選擇江北,之後遇到了什麽麻煩,可别說我付澤不幫你們。”
付澤冷冷警告。
如果他們幾個還執意選擇江北。
他一定會記住他們的臉。
然後報複!
這幾個學生确實是大一新生。
有幾個迫于付澤的淫威,還是松動了,去站了付澤。
但卻有幾個硬氣的,對付澤吐了一口痰罵道:
“踏馬的,你神氣什麽?”
“不就仗着你比我們多上了三年嗎?”
“不就仗着你有親戚是校董嗎?”
“我大伯還是校長呢,媽的,怕你?”
“你們幾個,給我回來,咱們就吃江北請的飯。”
“他請的貴,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