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越罵越生氣。
不是,這群人腦子都是秀逗的?
媽的,校董是怎麽獲得的?
不就是因爲投資了雲城大學嗎?
投資需要什麽?
錢啊!
媽的,比錢在雲城,有幾個人能比過江北啊。
陳宇他們還不是傻逼?
陳宇他們也确實有些回過神來。
意識到江北說的好像是對的。
但事情到現在。
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宇硬着頭皮冷哼了一聲。
“江北,你渾身上下就剩一張嘴了。”
“你有錢能怎麽樣?”
“可是我叔叔是長輩,還是校董,你當個學生會長,敢不尊重他?”
陳宇也知道好像從錢方面比拼。
他們完敗。
所以直接從輩分上面開始出發。
一衆站他的學生們也紛紛出聲道:
“就是,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尊老愛幼啊?一個小輩,難不成還要頂撞長輩不成?”
“算了吧,我們雲城大學在雲城數一數二,要是出了這麽一個人,還是我們學生會的會長,我可丢不起這個人,不單單是我丢不起,咱們雲城大學,咱們學生會也一樣丢不起!”
“沒錯,我們雲城大學不接受有不尊老愛幼的學生!”
“尊老愛幼這種傳統美德竟然都有人不知道?什麽?那個人還是會長?踏馬的,老子要退會!”
那些人一個個說着還來勁了。
有幾個囔囔着要退會的。
江北自然是一一記下他們的面孔。
管你們真假。
待會就給你們安排上。
畢竟。
成人之美嘛。
陳宇見到江北不說話。
覺得他們這邊占了上風。
很是趾高氣昂。
臉上笑容都濃郁了不少。
主要是因爲在周婷面前顯擺了一波。
但陳宇卻發現。
周婷好像壓根就不在意這件事情。
此刻挽着江北的手臂。
陳宇能夠看到,周婷的飽滿,正在江北的手臂上摩擦。
媽的……
這一定是假的!
幻覺!
陳宇不敢相信自己的女神會這麽騷。
再看一眼過去,果然周婷停下了動作。
後面一陣聲音傳來。
“陳宇組長!你叔叔來了!”
“李校董來了,趕緊倒杯茶去!”
“李校董好!”
“李校董好!”
李啓勝帶着助手進來。
路過的一個個學生都向他打着招呼。
李啓勝還是很給這些禮貌的學生面子的。
每次都帶着笑容回答一句好字。
讓學生會的成員感覺這位校董,不但英俊有氣質,還是一位非常親近和善的校董。
心中都是好感倍增。
這種才是他們心中的校董啊。
該說說,該笑笑。
但是一到正經事上,就該擺出他們獨有的威嚴。
這麽親近和善的校董。
待會發起火來,一定非常的吓人吧?
吓人才好。
這樣就能治住江北了。
衆人心裏想。
陳宇回過神來,反應也最快,笑着迎上李啓勝,“叔叔,你可算來了!”
“你侄子被人給欺負了,你一定要爲我給做主啊!”
陳宇一副兒子被打找爸爸的模樣,不過這是他叔叔。
但是意思大同小異。
在學校裏。
其實像陳宇這個樣子明目張膽的喊叔叔。
靠關系的人還是很少的。
因爲要避嫌。
不過李啓勝倒是不在意這些。
他投資千萬到雲城大學爲什麽?
爲了一點點點名分嗎?
還真是。
但更多的時候。
他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在這學校裏,都能找他爲靠山。
到了他李啓勝的地盤,随便耍!
有什麽,李啓勝兜着!
這才叫投資啊!
馬德,不然就爲了獲得一點名聲,搞個千萬出去,太虧了。
所以李啓勝一點都不介意陳宇這麽明目張膽的喊他叔叔。
還找他來幫忙。
反而還一臉寵溺的表情。
揉了揉陳宇的腦袋,溫柔的問道:
“沒事小宇,叔叔來了。”
“告訴叔叔,是誰要開除你?”
“他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
江北看到這幅場景。
以及聽到這樣的對話。
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的還以爲小宇是個女的呢。
而且還是非常可愛的那種。
所以李啓勝才會這麽寵溺,然後出面撐腰。
可特麽……
陳宇就是一個男的啊!
而且身高一米八點。
比李啓勝都高一些。
搞什麽啊!
李啓勝摸頭都還要擡手仰頭好不好!
話還那麽寵溺。
真的合适嗎?
江北感覺難以直視。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都沒想到李啓勝和陳宇的關系竟然這麽‘好’。
也确實是真的好。
陳宇有了李啓勝撐腰。
底氣足了不少。
轉過頭就指向江北,“他!”
“叔叔,就是他!”
“我們學生會長,他要把我開除!”
“叔叔,他不給我面子就算了,但是還不給你的面子,絕對不能饒了他!”
李啓勝點頭。
沒錯。
絕對不能饒了欺負他侄子的人。
他緩緩擡起腦袋。
整張臉色已經變得陰沉無比。
李啓勝算是個人物。
經營産業無數,經曆過大風大浪。
這種人的身上都有股氣質。
此刻臉一沉。
那股駭人的氣質就無形流露出來。
江北倒是沒什麽感覺。
他兩世爲人,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可其它學生就不同了。
都還很稚嫩。
特備是一些大一新生。
此刻心裏都在發抖。
周婷變化不大。
但心裏也不是古波無瀾。
畢竟李啓勝也是一位資産過億的富豪。
資産不過億。
怎麽可能随便投資雲城大學千萬呢?
她現在很擔心。
江北該怎麽對付這種人?
然而就當所有人都以爲。
碰撞要開始之際。
李啓勝擡頭看清了江北的容貌。
說實話,李啓勝感覺江北眼熟,但并沒有人出來。
但他總感覺有些不太安心。
所以并沒有立刻發火。
而是謹慎地問了一句。
“侄子,惹你的人叫什麽?”
陳宇還指着江北,“就是他,江北!”
“我們學生會會長,江氏集團是他們家的,聽說最近風頭很盛!”
“不過叔叔,你肯定不會害怕他的吧?”
“他隻是一個小輩而已。”
陳宇喋喋不休說着。
好像已經看到江北被收拾的模樣。
以及抱得美人歸了。
但他卻沒發現,李啓勝的額頭上,正在一點一點彙聚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