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江北單手負背。
氣質在這一刻顯得有些出塵。
有一種大師風範。
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因爲江北看起來很年輕。
結果面對他的時候。
竟然還敢單手負背。
這不是瞧不起他嗎?
“單手負背裝大師是嗎?”
“呵呵,那我就告訴你。”
“林猛,學的是形意拳!”
“一拳,送你見祖宗!”
說罷,男人忽地朝江北轟出一拳。
速度極快。
力量也很重。
但是在江北眼裏,破綻百出。
和普通的拳頭沒什麽兩樣。
不由得一陣失望。
“這就是形意拳嗎?”
“如果是這樣,那夏國古武沒落的也太嚴重了。”
說話間,江北身子一側,雲淡風輕地就躲過了這一拳。
場下衆人面色紛紛一變。
特别是朱濤。
感覺被江北裝到了。
“怎麽回事兒?”
“你們不是自稱形意拳高手嗎?”
“這一票,我可是給你們了一千萬!”
“别告訴你們連一個學生都搞不定!”
朱濤臉色陰沉,朝着身旁的另外一位方臉男人說道。
男人臉色一變,回答道:
“朱老闆不要着急,我師弟并沒有用出真本事,想來是看他是個學生,不屑于用真招。”
朱濤點頭,臉色好轉,“希望如此……”
他這邊話音剛落。
江北就對着一拳落空,來不及收拳的男人手臂一點。
他點擊的是人的手臂麻痹穴位。
點擊之後。
男人臉色頓時大變,手臂沒了知覺。
“你也吃我一拳?”
江北輕笑一聲,随後左手徑直朝着男人的肋骨處捶去。
砰的一聲。
男人悶哼一聲。
旋即身子便直接側飛,砸進小河裏,濺起一陣水花。
朱濤等人再次懵逼。
直接傻眼了。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沒有用出真本事?!”
“沒有用出真本事就被江北一個臭學生一拳打進河裏了?!”
“你們踏馬是不是廢物?!”
朱濤忍不住沖男人爆粗口。
練拳男人臉色難看。
這一次他再看向江北,表情略顯凝重,抱了抱拳道:
“沒想到閣下竟然也是一個練家子。”
“就是不知道,閣下練的是什麽拳?”
“方寸之間,瞬間爆發,力量如此之大,莫非是洪拳一類的拳法?”
江北這下直接雙手負背,看着男人淡淡道:
“我練的可不是什麽拳法。”
“而是将真氣調動至手臂。”
“然後瞬間打出。”
“所以,你的同伴才會輕易被我打飛,掉入河中。”
“救我!救我!我不會水!”
河中男人撲騰着喊救命。
結果穩住身子後才發現。
這尼瑪喝水就到他腰部。
頓時一臉尴尬,捂着肋骨,獨自走向岸邊。
岸上的男人則是眉頭緊鎖,“你能調用真氣?”
練拳男人不敢相信。
覺得江北在吹牛逼。
作爲古武修煉者。
豈會不知道真氣。
但他們都聽過真氣。
卻從來沒有人真正遇到過。
哪怕是他們教形意拳的師父。
體内也沒有真氣。
隻是筋骨力量強大。
他們師父曾今說過。
如果有人體内有真氣。
那一定是得道高人。
可眼前江北明明就是個學生,哪裏有得道高人的模樣?
“有什麽奇怪的嗎?”江北淡淡道。
朱濤聽得一臉懵圈。
什麽玩意真氣不真氣的?
講玄幻呢是吧?
“媽的!夠了!”
“你們到底行不行?!”
“不行就踏馬給我滾蛋!”
朱濤對着兩兄弟大吼。
濕漉漉的那位男人來到師哥面前。
随後将濕透的短袖給掀起。
肋骨出明顯下凹。
淤青一片。
他臉色難看地道:
“高手,他收力了!”
師哥臉色頓時一變,随後朝着江北一抱拳。
“打擾了,沒想到竟然也是一位武林高手。”
“是我兩兄弟冒犯,對不住。”
說完,他又看向朱濤,行了一禮,“朱老闆,對不住。”
“這小哥是個高手,我兄弟二人恐怕不是對手,你的錢我們不要了,再見。”
說完,他就帶着師弟離開。
朱濤直接傻了。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有些淩亂。
什麽玩意?
這兩個高手,可是他的朋友推薦的。
并且親口保證。
是兩個厲害高手。
地下拳王什麽的都不是對手。
連人家一拳都接不住。
但是現在是怎麽回事?
一個被江北一拳打飛之後。
他們直接不打了。
錢也不賺就走了?
“不是,不能讓他們走啊!”
“他們走了,我們不是更打不過江北了?!”
“朱倩,你快把他們追回來啊!”
朱家人這時發聲。
朱濤也回過神來。
臉色陰沉,“行了!”
“兩個廢物,連一個學生都打不過,還特麽說什麽高手。”
“他們不行,就讓我的保镖上!”
“你們幾個,給我上!”
朱濤朝身後的幾個保镖說道。
一揮手。
幾個保镖便朝江北走來。
他們覺得什麽古武都是狗屁。
竟然能被一個學生一拳解決。
果然,古武屁都不是。
現代格鬥才是最屌的。
“哎,又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江北撇了撇嘴。
都有些失去出手的興趣了。
他看向朱倩,“待會給我跪下道歉完後,你不要走。”
“是你讓我約地方,卻又沒告訴我你們玩着出。”
“所以,我要狠罰你,明白嗎?”
朱倩臉色一變,裝作聽不懂江北在說什麽。
已經升起了想離開的意思。
但這時,江北又補充道:
“放心,你們待會缺少一個人,我就直接把你們露海集團的那些破事,全部給公布。”
“你們也知道我現在視頻号多少粉絲,上千萬诶。”
江北冷笑。
朱倩臉色一變,這下,她徹底沒法走了。
留在原地,隻希望這些保镖能夠把江北給制服。
但是很顯然,他想多了。
江北就像是打小孩一個。
又是揪耳朵,又是捏鼻子,又是拍腦袋。
就這麽把幾個保镖全部解決,過程中隻用了十幾秒。
然後人就到了朱濤面前。
“朱家主,現在,你能跪下給我道歉了嗎?”
江北笑吟吟地道。
朱濤有些傻眼,但看向江北的目光中,卻滿是恐懼。
江北,特麽這麽能打嗎?
朱濤正在懷疑。
江北忽然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我是不是笑臉給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