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闖面色難看。
很顯然。
張之崖說的是對的。
這其中道理。
張闖隻是細細一去想。
就明白了。
張之崖說得對。
人确實能夠無限成長。
但是。
無限成長指的是人類沒有上限。
但是對個人而言。
人的時間卻很有限。
冷風大哥再強。
但是,他成長的時間終歸有限。
就算一直變強。
但是也終歸有一天,會到了年齡。
從而無法繼續變強。
反而維持自己的實力,都是個困難。
但是,張之崖如今卻已經六十歲了。
人不但精壯。
而且實力,還在一直精進。
這便是太極。
這便是武術界的泰山北鬥。
差距。
單單從這方面來看。
就已經分辨出來了。
如此一來。
看來他們今天,必敗無疑。
正想着。
江北就帶着冷風過來了。
向楠跟在左右。
張闖見到江北他們過來。
連忙起身,對着江北恭敬彎腰,以及對冷風彎腰。
“江老闆,風哥。”
江北微微颔首。
随後便直接坐在陳思琦對面。
冷風站在後面。
張闖則站在冷風的後面。
江北打量着陳思琦今日的陣仗。
并沒有帶多少人。
不過,帶了一位高手。
但是這個所謂的高手。
在江北眼裏。
也是平平無奇。
他并不放在眼裏。
江北看着陳思琦笑道:
“陳老闆。”
“你今天就帶這麽點人,就像來砸我天上仙的場子?”
“你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陳思琦笑了笑。
“江少。”
“時代不比以前了。”
“打打殺殺的。”
“是犯法的。”
“所以今天我過來找你。”
“是給你下請帖的。”
陳思琦從桌上拿起一張紅色請帖。
“哦?下什麽請帖?”
江北挑眉。
倒是沒有料到陳思琦會玩這麽一出。
陳思琦笑着将請帖遞給江北。
“爲了不讓你覺得欺負你。”
“這張請帖,你可以在一周之内,選擇任意一天。”
“然後去魔都大學對面的太極武館。”
“讓你手下最厲害的人,和張大師比武切磋。”
“如果你輸了。”
“我賠給你的錢,你雙倍還給我。”
“并且,還要跟我一起去和賈總道歉。”
“你敢接嗎?”
陳思琦戲谑看着江北。
不等江北說話,陳思琦又道:
“如果你不敢,我也能夠理解。”
“不過這樣的話。”
“那我就隻能玩髒手段了。”
“畢竟這明面上,我也不好亂來。”
“否則被人抓了小辮子,我也沒好果子吃。”
“不過江少,你可一定要小心,哪天你的顧客,吃着飯吃着吃着,忽然吃個臭襪子啊之類的,那就怪不得人了。”
陳思琦一臉挑釁。
江北笑了笑。
“陳老闆你這麽漂亮,心卻這麽陰險呢。”
“我當你是誇我了。”陳思琦笑着道。
江北搖了搖頭,“我還沒說完呢。”
“你讓我惡心。”
陳思琦臉色一變,憤怒看着江北,有些被氣笑道:
“是嗎?”
“那最好惡心的讓你連飯都吃不下。”
江北笑了笑,把玩着請帖,看向張之崖。
“張老,說的不會就是這位吧?”
張之崖已經閉起雙目。
好似周圍什麽人都沒有。
開始自顧自的盤膝打坐。
陳思琦露出得意笑容,“不錯,就是這位張大師。”
“魔都太極界的泰山北鬥。”
“所以,江少找一個厲害點的人物吧。”
“否則,我怕你輸的太慘。”
“哦,不對,江少你還沒有答應要不要接戰呢。”
陳思琦冷笑,“怎麽着江少,說話吧,接,還是不接?”
“江老闆,對方是個高手,我們……”
張闖來到江北身邊,小心提醒。
江北擡手打斷,對着陳思琦笑道:“接,有何不敢接的?”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
“憑他,可赢不了我江北。”
張闖懵了。
沒想到江北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對方可是魔都太極界的泰山北鬥啊。
哎……
他無奈退了下去。
陳思琦不屑冷笑。
張之崖也不屑笑了,也沒睜眼,而是冷冷道:“狂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江北笑了笑,“實話實說而已。”
張之崖冷哼一聲,并沒有和江北多說。
陳思琦一臉冷漠,“江少,我手下人背刺,昨天我認栽。”
“但是這次,你隻要敢接,你就必輸無疑!”
江北點了點頭,“好,我等着陳老闆讓我輸。”
“不過陳老闆剛才隻是說了,我輸了,把錢賠給你,給賈總道歉。”
“那如果我赢了呢?”
陳思琦笑了笑,“你不可能赢。”
“陳老闆,讀題呀,如果呢?”江北一臉戲谑。
有些期待陳思琦輸了之後會是什麽表情。
陳思琦冷笑,“如果我輸了,我再給你兩千萬!”
“并且今後永遠不在找你麻煩。”
“你江北的名号,永遠都在我陳思琦頭上!”
江北擡起一根手指,左右搖了搖,“錢我不缺。”
“而且,比起名号在你陳思琦頭上。”
“我更喜歡人在你身上。”
陳思琦面色一沉,“江北,你想幹什麽?”
江北一臉壞笑地道:“你聽不懂嗎?”
“如果你輸了。”
“陪我談幾個億的項目,在床上。”
陳思琦面色陰沉,“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和我說話的人。”
“是嗎?看來其它人都是有賊心沒賊膽啊。”
“畢竟陳老闆你這麽性感漂亮,地位又這麽高,怎麽會有男人不喜歡呢?”
江北笑着道,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因爲陳思琦目光陰狠而産生任何變化。
陳思琦也看出江北的不平凡之處。
平常人在她的這種注視之下。
早就慫了。
但是看江北呢。
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從始至終都笑吟吟的。
如果不是沒有底氣。
那他就是一個傻子。
很顯然。
陳思琦更願意相信江北是前者。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什麽底氣,都沒有作用!
“好啊,我答應你。”
陳思琦回頭看了一眼張之崖。
張之崖盤膝而坐,氣息平穩。
根本沒有把在場任何人放在眼裏。
見狀,陳思琦心中底氣十足。
看向江北,“不妨,我們再玩點大的如何?”
江北眉頭一挑,“哦?我江北最喜歡玩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