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點着頭說道。
“是啊!我住在這兒!”
邵萱萱拿着一件内衣轉過頭來詢問江北。
“這是你的東西?”
江北看到邵萱萱手裏拿着的東西。
驚慌的跑到櫃子的前面。
這才發現裏面還有不少的衣服。
而且都是女人的。
邵萱萱有些生氣的問道。
“江北,我不喜歡人撒謊。”
“你住在這兒,爲什麽會有女人的衣服?”
“還是說,這不是你的公司?”
江北解釋道。
“這是我的公司。”
“其實,我不住在這兒。”
江北低着頭,聲音都減少了不少。
“我住在城中村裏面。”
“房子又小又破,還沒有空調和暖氣。”
“我是害怕帶着你去了,你嫌棄寒摻。”
“所以就把你帶到這兒來了。”
“這些衣服是我公司的一個小姑娘的。”
“她的條件也很一般,我是爲了減少她的支出。”
“就暫時讓她住在這兒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撒謊的。”
聽着江北的解釋。
邵萱萱竟然相信了。
“原來是這樣啊!”
“抱歉,我也不應該懷疑你的。”
“沒關系,隻要你告訴我實情就行了。”
“下次不準再騙我了。”
“放心,等着我們的合作展開之後。”
“我相信,你們也會跟着好起來的。”
“到時候你也可以在魔都購買房子,徹底安定下來。”
江北苦笑着搖頭道。
“在魔都買房子?”
“我可不奢望這個。”
“這裏的房價太高了,我負擔不起。”
邵萱萱拍了拍江北的肩膀。
“做人,要有夢想的!”
“萬一實現了呢?”
“走,陪着姐姐喝酒去。”
邵萱萱和江北之間也沒了之前的生分。
摟着江北的肩膀就離開了公司。
現在對于她而言。
她完全是把江北當做自己的弟弟看待的。
倆人一起來到了酒吧裏面。
要了幾杯酒坐着聊着天。
酒吧裏的聲音不算太吵。
這屬于是清吧,大家都在小聲的攀談着。
邵萱萱握着酒杯忍不住的向江北吐槽道。
“我現在就感覺像是熱鍋上面的螞蟻!”
“想跳出去,又沒有辦法。”
“隻能被人小火慢慢煎熬着。”
“我甚至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兒!”
江北喝了一口酒說道。
“是因爲你和那個馬佳騰的婚姻吧?”
“其實我也能看出來,你們之間沒什麽感情。”
“在一起完全是因爲家庭原因,這才束縛了你。”
邵萱萱點着頭說道。
“沒錯!”
“束縛我的不光是婚姻,還有總裁的位置!”
邵萱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在我頭次知道自己要做總裁的時候。”
“我的心裏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也是可以展示自己能力的一部分。”
“于是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裏面。”
“積極爲集團做事,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會去做。”
“在我接手集團的時候,年盈利在五十億左右。”
“三四年過去了,現在的年盈利超過百億!”
“可我現在才明白過來一件事。”
“我不過是在給别人做嫁妝!”
江北知道邵萱萱的家庭情況的。
聽她這麽一說。
就明白了過來。
邵宇民讓邵萱萱來做集團總裁。
那就是爲了體現邵萱萱的價值。
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和馬家聯姻。
至于聯姻之後邵宇民能夠得到什麽?
這就是江北想不到的事情了。
不過。
邵萱萱卻是一個實實在在被推出去的犧牲品。
邵萱萱嫁出去了。
那邵氏集團不可能再繼續給她管理了。
所以會轉入到其他人手裏。
而最爲适合的人。
就是邵萱萱的弟弟邵航航。
江北知道這些,但不能直接說出來。
他裝傻的問道。
“這是什麽意思?我沒有聽懂。”
邵萱萱剛想要解釋。
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了下去。
“算了,告訴你也沒用。”
“你知道的這麽多,反而對你沒有好處。”
“總之,我們家的情況很糟糕。”
“所以我才不想着在家裏住,來到了外面自己一個人住着。”
“江北,我今天和你說過的任何話。”
“你都不要往外說,更不能傳到我家人的耳朵裏。”
“否則不光你會麻煩,我也會麻煩。”
“來來,喝酒。”
邵萱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還覺得不夠過瘾繼續喝着。
幾杯調制酒下肚。
邵萱萱就變得暈暈乎乎了。
江北看着她喝了不少,主動付了款之後。
攙扶着邵萱萱回到了車上。
在江北要帶着邵萱萱離開時。
一幫人跳了出來,攔住了江北的去路。
“喂,小子,準備把人帶哪兒去啊?”
江北冷眼看了看他們。
“這和你們沒關系吧?”
“帶着她去哪兒,這是我的自由。”
混混指着江北說道。
“你一個大男人,帶着一個女人。”
“肯定是想着在附近的酒店開房吧?”
“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是什麽?”
“把女人交給我,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社會混亂,都是你這種男人造成的。”
“年紀輕輕不學好,竟然做這種苟且的事情。”
混混滿嘴的仁義道德。
江北才會上他們的當。
他們這種就是利用對方人少,自己占據着主動和優勢。
所以用來恐吓對方。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白白把女人給帶走。
至于女人的下場。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落入他們的手裏會變成什麽樣。
江北沒好氣的說道。
“她是我的朋友。”
“我送我的朋友回家。”
“你們要是在阻攔我,别怪我不客氣!”
“呀呵,你還不客氣?”
混混一聽就怒了。
既然恐吓不行。
那就動手。
“給他抓住他,狠狠教訓一頓!”
幾個人朝着江北走了過去。
剛把江北給圍起來。
一輛嶄新的跑車停在了江北的身邊。
一個男人從車裏走了出來。
幾個混混看到女人之後,一個個變得乖巧起來。
“少,少爺!”
江北扭頭看向男人。
原來是邵萱萱的堂弟邵航航!
邵航航看了一眼江北,又看向了車裏的邵萱萱。
“這裏沒你們什麽事了,走吧!”
邵航航支走混混後,又對江北說道。
“她是我的姐姐,我來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