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芊芊擔憂的說道。
“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讓伯父一個人上去,萬一對方想着對付伯父該如何是好?”
本打算上去的江劍峰。
聽到這句話,同樣看向了江北。
這的确是一個問題。
本來隻是視頻威脅。
要是現在自己上去了,豈不是變成了人身威脅?
江北胸有成竹的說道。
“沒事,我們會在外面保護你的。”
江北從任芊芊的身上拿出來隐秘對講機。
這款對講機很小巧。
設計的也和紐扣似的。
就算是放在人衣服的外表,也不容易被察覺。
在加上去的是酒店。
對方根本不會有探測器什麽的。
所以也不需要擔心暴露。
江北把對講機交給江劍峰。
“爸,你去裏面和那個王總交涉。”
“我和任芊芊會在隔壁房間裏。”
“但凡對方有任何舉動,我們也會第一時間沖進去幫助你的。”
“王總不是傻子,何況這裏還是雲城。”
“我相信,他是不敢亂來的!”
江北說這句話,也是爲了安慰江劍峰。
江劍峰點了點頭說道。
“行,那我就走一趟。”
江北扭頭看向了紗織說道。
“這可是你唯一可以戴罪立功的好機會。”
“如果我父親這次沒事,還能拆穿王總陰謀的話。”
“我可以保證你下輩子不用坐牢。”
“聽清楚了嗎?”
紗織看着江北,盡管不情願,但也隻能答應下來。
她現在已經搞清楚了。
江北能給輕而易舉的查到自己。
他就是有備而來的。
現在跟江北對着幹,那對自己百分百是不利的。
紗織隻是爲了想要得到錢才靠近的王總。
她可不想進局子什麽的。
看着紗織和蔣劍鋒走進酒店裏。
江北和任芊芊随後也走進了酒店。
江北在進去之前,看着車裏的劉少遠說道。
“你要願意跟着就跟過來,不想跟着,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事情你也清楚了,我也不想與你多說什麽。”
江北說罷就走了進去。
車裏的劉少遠看着江北的背影。
此刻的他才明白過來一切。
但現在明白過來,也不算太晚。
畢竟他還沒有真正的出賣江北。
劉少遠歎了口氣,也沒有離開,也沒有進去。
而是選擇了在車裏等着江北出來。
回到酒店。
紗織在開門之前,看了看江劍峰。
這才伸出手去把酒店的門給打開。
房間裏的王總也早就已經等待的不耐煩了。
“怎麽去了這麽久?”
紗織讓開,讓王總看到江劍峰。
“路上我遇見了江總,江總說想要見你。”
王總看到江劍峰來了。
臉上也是立刻變得喜笑顔開。
剛才的不愉快也随之煙消雲散。
甚至忘記了。
剛才紗織說出去是拿禮物的。
而現在比起來。
江劍峰這個人,比什麽所謂的禮物重要幾十倍。
王總急忙站起身來說道。
“江總,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快請坐!”
王總笑呵呵的招呼着江劍峰。
又命令紗織。
“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還不倒茶?”
江劍峰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擡起手來說道。
“倒茶就免了,我害怕裏面還有東西。”
“王總,我來就是想要問你。”
“我是不是有東西在你的手上?”
“如果是,你不妨直說,到底想要幹什麽?”
王總笑嘻嘻的說道。
“還真讓江總說對了。”
“我的手上,還真有點東西。”
“隻不過,這個東西目前而言,對你很重要。”
“所以,接下來我們的談話,可以說是要非常的隐秘。”
江劍峰失去耐心的說道。
“說吧!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王總直言道。
“不知道江劍峰有沒有聽說過母巢組織?”
“母巢組織?”
江劍峰搖着頭說道。
“沒聽說過!”
隔壁房間的江北和任芊芊聽到之後。
他們的臉上沒有露出多大的驚訝。
因爲這是江北已經猜測到的結果。
王總繼續說道。
“簡單來說,母巢組織是一個擁有着天底下最多富豪、政要人物的組織。”
“而加入母巢組織的要求也十分的苛刻。”
“個人資産最少要在億元以上。”
“隻要加入到了母巢組織,組織内就會安排源源不斷的人脈和經濟。”
“遇到了一些麻煩,母巢組織會幫忙解決。”
“就算是你殺了人,母巢組織都可以讓你安然無事!”
江劍峰皺着眉說道。
“真有這麽厲害?”
“隻是可惜啊!我的資産沒有過億,負億倒是真的。”
“所以,我也沒有權利加入你們什麽母巢組織。”
“王總,你又是給我下藥,又是給我拍片。”
“目的,該不會是想要讓我加入到你們的組織去吧?”
王總笑着點頭道。
“江總高見!”
“沒錯,我們也了解你現在公司的情況。”
“但我們可以給你一些特殊,你不需要進行資産堅定。”
“現在就有加入到我們的組織的機會。”
“不知道江總,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呢?”
江劍峰凝視着王總,沒有立刻答應。
“答應會怎麽樣?”
“不答應又該如何?”
王總說道。
“隻要你答應加入,一切都好說。”
“視頻我可以給你,包括一切資源什麽的也可以給你。”
“讓你的公司在雲城成爲第一大家族。”
“江總,你是一個聰明人。”
“眼下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我覺得你沒有理由拒絕的!”
江劍峰忍不住笑了笑。
“你們還真是高看我江劍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手裏有你們想要的什麽東西。”
“爲何你們就這麽确定,我會加入你們呢?”
“别說你們對我做出來如此不恥的事情。”
“即便你們沒有偷拍我,我也不會加入你們的。”
“現在我就一句話,把視頻交出來,否則,咱們法院見!”
王總淡定的看着江劍峰說道。
“江總别急啊!”
“我們邀請你,自然是因爲你的特殊性。”
“若不然,我們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爲了邀請你一個人,而特意去舉辦什麽宴會。”
“江總,我們上面可是很賞識你的,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慎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