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舞洋昨晚睡得太晚。
所以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依舊是昏昏欲睡的樣子。
她也沒有好好的打扮自己。
簡單的洗了把臉,刷了刷牙,梳理好頭發就出了門。
可在看到江北出現在門口的時候。
鄭舞洋是又驚又喜!
她急忙将門關上,背靠着門,大口呼吸着!
我沒有看錯吧?
江北真的來了?
江北看着鄭舞洋的樣子有些詫異。
“喂,你還去不去上學了?”
“去,去,你等一下!”
鄭舞洋快步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換上漂亮的裙子和絲襪才又走了出來。
江北在看到鄭舞洋時。
也注意到了她和第一次出門時的衣服不一樣了。
鄭舞洋剛想要顯擺一下。
江北直接打開了後門。
鄭舞洋走上前去,把後門給關上。
“隻有我們兩個人,就不用坐後排了吧?”
“我,我想坐在副駕駛!”
“行,坐在副駕駛吧!”
江北順手幫鄭舞洋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鄭舞洋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江北的身上。
等她做進去副駕駛之後,才發現!
駕駛室是有人的。
而江北也直接坐在了後排的位置上!
鄭舞洋的臉上頓時有些尴尬!
“開車吧!”
江北吩咐冷風。
冷風也直接啓動了車輛。
都沒給鄭舞洋換位置的機會。
鄭舞洋的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自己穿的這麽好看的衣服。
江北都沒看自己一眼!
可惡,太可惡了!
來到了學校内。
鄭舞洋沒有着急下車,而是看着江北說道。
“放學之後,你去看李夢瑤嗎?”
江北點頭道。
“去!”
鄭舞洋急忙點着頭說道。
“正好,我也要過去一趟。”
“放學之後我聯系你,我們一起過去!”
“哦!”
江北敷衍的答應着。
鄭舞洋卻開心極了,下了車之後,蹦蹦跳跳的去了教室。
冷風看着鄭舞洋的樣子回頭對江北說道。
“主人,她好像目的不純啊!”
江北冷哼一聲說道。
“不用管她,你把車停好,我先下車了。”
江北下了車之後。
林志遠和季伯寒就跑了過來。
看到這倆人同時出現,江北好奇的問道。
“怎麽了?”
林志遠喘着粗氣說道。
“劉少遠不見了!”
“不見了?”
江北說道。
“他一個大活人,能去哪兒啊?”
“不知道!”
季伯寒開口說道。
“電話也聯系了,手機是關機的!”
“宿舍和學校其他地方,我們全部都找過。”
“都沒找到他!”
林志遠又立刻補充道。
“好像他從昨天就沒有來上課。”
“北哥,是不是因爲我們疏遠他。”
“所以,他一氣之下,有點想不開了?”
江北搖了搖頭說道。
“應該不會,劉少遠的心理素質還沒有這麽差!”
劉少遠失蹤,江北不可能真的坐視不理。
怎麽說倆人也是同窗好幾年的。
他也一直都跟着自己。
也都是遇見了紗織,中間才鬧出了一些誤會。
親兄弟都有吵架翻臉的時候。
何況是同學呢?
江北也立刻開始打電話。
把所有能夠通知的人,全部都問了一下。
讓大家去尋找劉少遠的下落。
自從雲城回來之後。
劉少遠這些天也一直都沒有找過江北。
上課、睡覺、吃飯等等都是他一個人。
仿佛也是短短的幾天時間。
就和江北等人分隔開了。
林志遠也一直都沒有怎麽關注他。
所以就連他失蹤,都是今天才知道的。
消息發出去之後。
下午的時候,江北就收到了消息。
劉少遠在醫院裏!
江北知道這件事後,也是立刻請假。
帶着季伯寒和林志遠就前往了劉少遠所在的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
就看到劉少遠躺在醫院走廊的過道裏。
手臂上還輸着液。
而此刻的劉少遠身上還有不少的血迹。
人的臉色格外的蒼白。
江北攔下一個醫生問道。
“這怎麽回事?”
醫生看着劉少遠說道。
“哦,他是車禍送進來的。”
“因爲沒錢交費,也沒辦法做手術。”
“所以,就在這兒躺着了。”
“你們是他什麽人啊?”
“已經拖了二十四小時了。”
“如果要做手術的話,要立刻去繳費才行。”
“做!”
江北看着劉少遠的樣子,立刻吩咐醫生。
“把你們醫院最好的醫生和最好的藥用上。”
“把我的兄弟給救活,他絕對不能出事。”
江北拿出來銀行卡遞給林志遠。
林志遠也立刻前去繳費。
有了費用之後。
醫院也盡快給劉少遠安排了手術。
這家醫院是私立的。
就連劉少遠被送到醫院,那也是有人報警。
可沒人願意出錢。
醫院也不能讓人死了。
就暫時給劉少遠輸液,然後躺在了醫院走廊裏面。
如果不是今天林志遠的提醒。
劉少遠指不定還要在這兒躺多久呢!
劉少遠剛進入手術室。
一個大叔也跟着跑了過來。
“唉,這個人呢?”
江北看着大叔問道。
“你認識他?”
大叔搖着頭。
“我不認識他,但他欠着我錢呢!”
“他是我給拉到醫院裏的,一共是五百塊錢!”
江北立刻詢問大叔。
“錢我會給你,但你知道他怎麽回事嗎?”
大叔搖了搖頭說道。
“具體咋回事,我也不知道!”
“我到的時候,他就躺在血泊之中。”
“我就把人給拉回來了。”
“聽周圍的人說是被車撞了,然後那輛車跑了!”
“在哪裏?”
江北再次問道。
大叔告知了江北的具體地點。
江北也信守承諾,把錢給了大叔。
季伯寒主動站出來說道。
“你們在這兒等着,我去那條路上看看怎麽回事。”
“要是有監控的話,我想辦法将監控給調出來!”
“行,快去!”
江北點了點頭。
江北和林志遠倆人在手術室的門口守着。
在倆人正等着的時候。
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孩子,臉上帶着眼淚走了過來。
“恩人呢?恩人去哪兒了?”
女人攔下一個護士就問。
護士指着手術室說道。
“人在手術室裏面呢!”
江北聽聞看向了女人。
手術室裏面隻有劉少遠一個人。
難道他們口中的恩人,說的就是劉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