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搖着頭說道。
“應該不是她吧?”
“她沒有理由這麽做的。”
“李夢瑤公司成立的時候,還是她全部拿出來的錢。”
“她爲什麽要禍害自己的公司和女兒呢?”
毫無疑問,他們說的人就是伊莉莎。
李艾卻不這麽認爲。
“沒錯,公司确實是伊莉莎給錢創辦的不假。”
“但是,這些年來,伊莉莎從來都不是一個省油的女人。”
“以前她在國外的時候,也并非是依靠着自己的實力。”
“不管是做什麽,身邊都有不少人在幫助她!”
“但她現在回來了,回來還沒有半年,就鬧出來了很多事情。”
“不是你來還債的話,伊莉莎現在都有可能,身體器官都被人給捐獻了。”
“咱們可以換一種說法!”
江北詢問李艾。
“哪種說法?”
李艾回答道。
“伊莉莎想要錢,但她也知道不好和女兒開口呢?”
“所以便自己謀劃了這一切,真正目的也是爲了把公司賣掉。”
“然後自己想要帶着錢,離開國内呢?”
江北再次搖着頭說道。
“不會吧?”
“如果伊莉莎真要是這樣的,那麽她找上陳澤啓,不就是賠本的買賣嗎?”
“陳澤啓也跟我說過,找上他的人是一個老頭。”
“而那個老頭并沒有要錢,隻是讓陳澤啓去靠近伊莉莎,想辦法弄到賬本。”
“所以,光是這兩個方面,就是有沖突的!”
李艾笑了笑。
“伊莉莎可以裝成老人,而她所說的不要錢,也有可能是一種僞裝!”
“當然了,我說這些也都是一種猜測而已!”
“否則的話,那就沒有可疑對象了,隻有她才是最可疑的。”
“漏稅的情況,隻有她自己本人最清楚!”
“故意露出破綻,好讓人抓住破綻,以此來威脅自己的女兒!”
李艾話鋒一轉,看着江北問道。
“有沒有可能,伊莉莎一開始的目的,并不是爲了讓女兒賣掉公司?”
“而是想要讓女兒把這件事告訴你。”
“因爲你知道了這件事,絕對不會袖手旁觀,肯定會願意出錢。”
“這才是伊莉莎的目的呢?”
聽完這些話之後,江北沉默了下來。
如果這麽說的話,那還真的很有可能了!
具體是不是伊莉莎幹的。
那隻有在繼續去尋找線索了。
對了,自己還有吳光耀的名片。
既然她的手裏會有這張名片,就說明吳光耀是見過對方的。
江北站起身來說道。
“我出去一趟,把這件事搞清楚!”
江北再次來到了哪家婚慶店。
也把吳光耀從裏面給叫了出來。
江北見到吳光耀之後,也沒有廢話。
拿出來伊莉莎的照片遞給吳光耀問道。
“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吳光耀仔細的看了看伊莉莎的照片,随後點着頭說道。
“我見過她!”
江北立刻開口叮囑道。
“你可要看清楚了。”
吳光耀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我确實見過她,在年前的時候我見過。”
“當時我就在門口向來往的人介紹着我們公司的業務,也在不斷的散發着我的名片。”
“我看到她從我的面前經過,于是就拿出來了名片給她!”
“當時她的樣子有些急匆匆的,并沒有理會我。”
“但她很快又折返回來,從我的手裏要了一張名片,還說自己的女兒快要結婚了什麽之類的!”
江北收起來手機。
可即便是吳光耀見過她。
也不能立刻肯定就是伊莉莎幹的。
吳光耀的名片又不是隻給過她一個人。
江北擡頭看了看婚慶店的門口,發現了有攝像頭。
“我能看一看當天的監控嗎?”
吳光耀點點頭說道。
“可以,你跟我來!”
吳光耀帶着江北走了進去。
倆人來到了電腦前面,把那天的監控給找了出來。
在江北注視着的目光下,還真看到了伊莉莎從這裏經過。
現在這件事也基本是可以确定和伊莉莎有關了。
可就算是知道了這些。
江北又要怎麽開口?
總不能直接告訴李夢瑤吧?
若是讓李夢瑤知道,那一切的幕後都是伊莉莎做的。
李夢瑤該多麽的傷心?
江北想了想之後,最終決定找伊莉莎談談。
他想要知道伊莉莎究竟要幹什麽?
她這一次沒有成功,說不定下次還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當然,江北也沒有着急行動。
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等過去這兩天之後。
江北再去找伊莉莎!
江北來到了學校内。
劉少遠,林志遠,季伯寒三人迎面走了過來。
幾個大男人見了面之後,更是摟摟抱抱的!
四個人的歡聲笑語,也在學校裏響徹起來。
江北看着劉少遠問道。
“你的病情怎麽樣?徹底好了嗎?”
劉少遠使勁點了點頭。
“好了,這也多虧了你們啊!”
“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可能已經……”
劉少遠的話還沒有說出來。
就被林志遠捂住了嘴巴。
“這剛過完年,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季伯寒看着他們說道。
“沒想到時間過的還真快啊!”
“從爲敵到爲友,也不過是一年的時間。”
“我已經訂好了房間,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林志遠豎起大拇指,直誇季伯寒大氣。
在四個人正笑着時。
前面烏泱泱走來了一大批的人。
其中女生是最多的,很多女生都圍繞着一個人。
裏面還會時不時傳來幾聲。
“哇,好帥啊!”
“哇塞,太帥了!”
聽到這些話,劉少遠好奇的看了過去。
“這魔都大學裏面,最帥的四個人在這兒呢!”
“還有誰啊?能比得過咱們?”
劉少遠在好奇的驅使下,站在了較高的位置看了過去。
而那批人也剛好從四個人面前路過。
通過人頭的縫隙,江北也看到了對方。
一米八的身高,一頭白色的頭發,面冷如冰霜的徑直的往前走。
對于周圍的女人,他是看都沒看一眼。
倒是在路過江北時,他側目看向了江北。
倆人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就走了。
劉少遠跳下來。
“誰啊這是?看着這麽拽?”
季伯寒笑了笑說道。
“他是魏國勳的兒子魏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