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錯了,肯定是搞錯了!”
江北不停的否認着。
這要是承認了,分分鍾能被面前的這些女人給撕了。
“搞錯了?哪裏搞錯了?”
“你說今晚是出去喝酒了對吧?”
“隻有季伯寒,你,劉少遠和林志遠是吧?”
“難道是他們誰帶了女朋友?”
“就算是帶了,也不可能這東西在你的身上吧?”
“顯然,隻有一種解釋,你去不該去的地方。”
江北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能去什麽不該去的地方啊?”
“就是喝完酒之後,去唱歌去了!”
“唱歌?有沒有叫女人?”
陳梓玉開始發問。
江北看着幾個人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
他也隻能硬着頭皮點頭承認。
“有!”
江北立刻開口說道。
“我本來是言辭拒絕的!”
“是季伯寒非要給我挑選出來一個。”
“我是沒有辦法,總不能不給人家面子吧?”
“然後,那女人就坐在我身邊了。”
此刻,江北就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說話的聲音都跟着小了好幾個調。
林桦盯着江北問道。
“她隻是坐在了你身邊,什麽都沒有做?”
江北回想着說道。
“還有喝了一些酒,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打電話叫劉少遠和林志遠給我作證!”
江北這些話一說出來。
幾個女人都一直在瞪着他。
那意思顯然就是在說。
打,現在就打電話。
江北也隻能拿出來手機打電話。
可劉少遠和林志遠早就喝多了。
倆人都跟死豬似的,在學校的宿舍裏面呼呼大睡。
對于耳邊手機響的聲音,那是半點都沒有聽到。
江北看着他們不接電話。
他腦袋上的冷汗,都跟着流了下來。
最關鍵的問題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畢竟喝了那麽多的酒,他也是到現在緩了緩,意識才清醒一些的。
在KTV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江北的回想不起來的。
倒是有一件事,江北記得很清楚。
那就是陪着自己喝酒的女人,要求自己陪着她去上廁所。
難道是在廁所的時候?
江北現在是腦筋腦汁的回想着在廁所裏發生的具體事情。
可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
駱雪琪看着江北現在的樣子。
她直接坐在江北的身邊,用着柔和的語氣說道。
“北哥,其實我們也不會怪罪你的!”
“男人嘛,難免會有愛玩的時候。”
“我們生氣,是因爲你對我們撒謊。”
“這件事也沒有那麽大,隻要你承認就好了。”
江北才不會承認呢!
在他正無計可施的時候。
門被敲響了。
距離門口最近的江早早過去把門打開。
葉夏夏從外面拖着行李箱走了進來。
葉夏夏看到大家,頓時笑了出來說道。
“大家都在這兒呢?”
“都已經淩晨了,怎麽大家都不睡覺啊?”
所有女人的目光,又一次看向了江北。
葉夏夏也順着大家的目光看向了江北。
葉夏夏好奇的詢問道。
“出什麽事情了?”
江早早直接開始控訴江北的罪行。
她拿起來沙發上的女士褲褲對葉夏夏說道。
“江北去唱歌了,還找了女人!”
“這就算了,竟然還把那女人的東西給帶了回來!”
葉夏夏看到這情況,一時之間也有一些懵逼!
江北立刻站起來,雙手抓住葉夏夏的肩膀說道。
“夏夏,我現在感覺自己比窦娥都要冤枉啊!”
“滿屋子裏的人,隻有你會相信我了。”
“你說,我會是那種人嗎?”
葉夏夏格外認真的看着江北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難說啊!”
江北捂着自己的胸口後退着。
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夏夏,沒想到你說話竟然如此傷我的心!”
“就連你都不相信我了,我,我的心好痛啊!”
葉夏夏皺着眉頭說道。
“我也想相信你啊!”
“可你看看這一房間的女人。”
“如果你是坐懷不亂柳下惠,房間裏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存在!”
“北哥,你就這樣的人,咱們還是承認了吧!”
江北愁眉苦臉的說。
“我沒有做過,我承認什麽啊?”
“不是,你們要我怎麽說?”
“要我說多少遍,才會相信我呢?”
幾個女人面面相觑,顯然對江北的話,半個字都不相信。
江北無奈的歎了口氣,直接走到冰箱前。
從裏面拿出來酒,直接打開喝了起來。
“沒想到我江北一世英名,竟然會毀在一條内褲上面!”
“還要遭受這麽多白眼狼的污蔑和不信任!”
“太痛苦了,我太痛苦了!”
江北一口氣把一瓶酒給喝了下去。
幾個女人也擔心江北真的出事,急忙過來阻攔。
“好了好了,我們相信你。”
“是是是,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
“你已經喝了這麽多了,繼續喝下去,你明天還能上課嗎?”
陳梓玉也是走到江北的面前,一把搶奪過來他手裏的酒。
“好了好了,回房間裏休息吧!”
“這件事,到此結束,我們誰都不會提了!”
江北無奈的點了點頭。
在他要上樓回房間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季伯寒打過來的。
“喂,北哥,你到家了嗎?”
江北歎了口氣說道。
“到家了!”
季伯寒不懷好意的笑着說道。
“嘿嘿,北哥,麻煩你一件事呗!”
“你看看你的車上,有沒有一件不屬于你車上的東西?”
“那東西是我從KTV裏面帶出來的,我現在也不好開口直說。”
“如果有的話,明天你給我帶學校裏來。”
“這可是我花了幾百塊錢買回來的,要是丢了的話,我就虧大了!”
季伯寒的一番話,讓江北頓時茅塞頓開。
他立刻回到了衆女人的跟前,并且打開了免提。
“季伯寒,你說的東西是不是一條紅色的蕾絲内褲?”
季伯寒急忙回應道。
“對對對,就是它!”
江北也看着幾個女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行,明天我給你帶回去,那就這樣,挂了啊!”
江北挂斷電話,伸展了一下手臂!
“哎呀,這給我累的,原來是季伯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