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五指一捏。
炁體收斂。
剛要裝逼。
後腦勺挨了一巴掌。
帝佬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站在了王悍身後。
“龍象境有手就行,嘚瑟什麽?”
王悍縮着脖子,嬉皮笑臉道,“您老不是三十多歲才踏入化境的嘛!”
帝佬踹了王悍屁股一腳,“我是三十多歲一步踏入三花境的!”
王悍嘴角扯了扯。
“看樣子,白占聖光教的便宜效果的确不錯!”帝佬打量着王悍後開口道。
王悍笑道,“我也沒想到有這種奇效!”
帝佬擰開了保溫杯瓶蓋喝了一口,沒再接話茬,一副高深莫測的世外高人姿态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走到一半,帝佬回過頭滿臉笑容,“你們誰給我充三十塊錢話費!”
高人氣質刹那之間煙消雲散。
待到帝佬離去。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西門豆豆的身上。
西門豆豆立馬道。
“都别這麽看我!九哥都化境了!你們幾個還是半步化境!看吧!我說的什麽來着?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你們不能這麽嚴厲要求我!”
“從明天開始,大家一起加練!”
西門豆豆的臉瞬間苦了下來。
靳三省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九回來了?”
“三哥。”
靳三省捏了捏王悍的肩膀。
“外功還是速度慢了,從明天開始,去工地幹活吧!”
西門豆豆随口擡杠道,“去工地有啥用?那要是這麽說,那些工人不都外功大宗師了?”
靳三省掃了一眼,西門豆豆蹿到了床上,抓着葉清秋的手,“四姐紮我!快狠狠的紮我!”
靳三省坐了下來,“我看你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了,去工地上下苦力,幹比别人更重的活兒,再用我教給你的功法熬煉,對你踏入易筋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什麽時候踏入了易筋境,就沒必要在工地待着了,再用其它的辦法踏入第四境。”
閑聊了幾句之後,王悍和蘇祈開車回了自己的小窩。
進門的時候,發現沙發上坐着胥雨瑤。
這段時間王悍不在家。
胥雨瑤過來陪着蘇祈。
“喲!大編劇!劇本創作的啥樣啊?”
王悍進門後笑着問道。
盯着屏幕碼字的胥雨瑤擡起頭看着王悍開玩笑道。
“大忙人終于想起來回家啦!”
吃過飯後,王悍和蘇祈兩個人出門去散步,胥雨瑤繼續窩在家裏面碼字。
王悍順帶聯系了工地,準備明兒過去。
夜幕降臨。
王悍摟着蘇祈,一隻手撫摸着蘇祈的小腹。
“藥佬有沒有說,還有多久才能生?”
“藥佬說,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根據他的觀察,生不生完全取決于肚子裏的這個小家夥願不願意出來了。”
王悍摸着隆起的肚皮。
“快點生吧。”
“這麽想要見到他嗎?”
王悍笑嘻嘻道,“這隻是一方面!”
“那還有其他方面呢?”
王悍賤兮兮的笑道,“這小崽子不出來,我還怎麽神鳥歸巢啊!”
蘇祈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明白之後紅着臉戳了一下王悍,“沒正經!”
熄了燈。
王悍摟着蘇祈閉着眼。
蘇祈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其實也可以用其他方法啊!”
王悍笑的抽抽,“我開玩笑的。”
蘇祈窩在王悍懷裏,眼巴巴道,“我說認真的!”
王悍捏着蘇祈鼻子,“長進不少啊!都從哪學的?”
“雨瑤給我教的。”
“草!以後跟編劇别走太近,這種人騷起來一般人比不過!”
蘇祈噗嗤一笑,好奇的問道,“男人在沒有女人的情況下,通常怎麽解決?”
王悍低頭看着蘇祈,月光從窗戶透進來,能看到蘇祈眼神之中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
在這一方面,蘇祈經驗爲零,那些花招都是王悍給教的。
“有一首兒歌是專門給男人寫的,叫做人有兩件寶,雙手和大腦,大腦會思考,雙手會做工,用手又用腦,才能有創造。”
蘇祈愣了半天。
“我小時候學的時候老師不是這麽說的啊!”
隔天一早。
王悍換了身衣服往外走。
胥雨瑤打着哈欠從卧室走了出來。
“王大老闆去哪裏?”
“工地搬磚!”
胥雨瑤揉着眼睛隻當王悍是在開玩笑。
王悍騎着共享單車到了工地,接待王悍的包工頭叫金揚,王悍以前跑外賣的時候認識的。
工地不是很大。
“金哥!”王悍給金揚遞了一根煙。
金揚接過去發現是劣質煙,沒有抽别在了耳朵上,從自己腋下的包裏面掏出來華子給王悍發了一根。
“你小子咋不送外賣了?”
“嗐!時間長不幹了,換個工作換份心情。”
金揚點了煙,“這段時間去幹嘛了?”
“出了趟國。”
金揚摟着王悍笑道,“你小子又去倒賣軍火了?”
“這次沒倒賣。”
“哈哈,行啦,别吹牛逼了,一天兩百七,你今天先跟着老李,要是能幹的動的話就留着,幹不了的話今天工資一結明天就甭來了,你也甭怪我絕情,現在各行各業都很卷,不養閑人。”
“好嘞金哥。”
“老李,這是王悍,帶着點!”金揚給老李扔了一根煙。
“知道了金總!”
老李是個穿迷彩服皮膚黝黑滿腦門皺紋五十來歲的大叔。
金揚去工地其他地方轉悠了。
王悍給老李遞過去了一包沒有拆封的煙。
老李笑着收了下來,“你給我打下手,搬磚,還有往我這裏送水泥,有點累。”
“沒事兒。”
“戴手套沒?”老李又問。
王悍幹笑道,“忘了。”
“你小子,知道的說你是來搬磚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來當領導的呢。”老李笑罵着給王悍扔了一雙手套。
“抽完煙就開幹吧!”
一根煙抽盡,王悍就開始搬磚扛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