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言看了一眼時間。
“我得趕去火車站了,我們車上說!”
王悍跟着一起上了車。
車上。
王悍坐在副駕駛眼巴巴的看着後排的宋不言。
“前輩,需不需要我和我老婆的生辰八字啥的?”
“不需要,你們兩個的生辰八字我都知道。”
王悍菊花一緊,要是普通人知道生辰八字無所謂,但要是讓這種大佬知道生辰八字,人家想要搞你很簡單的事情。
宋不言笑道,“我和你們的父母都認識,所以知道你們的生辰八字很正常,你們的孩子什麽時候出生,我給你算算。”
一邊說話,宋不言籠在袖子裏的手開始掐算着。
沒想到十幾秒之後,宋不言鼻子冷不丁的開始流鼻血,王悍連忙給遞過去了紙巾。
但是宋不言的鼻血就像是開閘放水一樣,怎麽都止不住。
開車的西門豆豆看了一眼王悍,“前輩您沒事吧?”
宋不言剛想要說點什麽,一陣劇烈咳嗽,鼻血直接噴到了前座座椅上。
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着,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原本還有些紅潤的嘴唇也跟着有些蒼白。
“九哥!該不會是李狗剩前輩也跟來了吧?”
王悍搖了搖頭,“他和解招娣前輩去找一個女人了,這一次沒有跟回來。”
之前王悍派人去呼延脫脫墜崖的地方查看,發現那個地方根本沒有屍體,解招娣自告奮勇要去找人,李狗剩從反方向去找人了。
剩下來的三個護道者,太叔藏電和申屠離火還有百裏春雷,幾個人說是要去找幾個老朋友。
王悍回了江甯市,在這裏就是坐地虎,三個護道者也不怕王悍在十佬會的老巢會出什麽問題。
宋不言又是一陣劇烈咳嗽,抓着紙巾捂着鼻子,鮮血不知不覺已經泡透了紙巾。
“沒事吧前輩?”王悍再度問道。
宋不言再度抓了一把紙巾摁在了鼻子上。
意味深長的看着王悍。
“之前被帝佬這個老算盤忽悠,給你算了一卦,遭了天譴,躺了足足三天!
剛才腦子一熱,也沒多想,又給你孩子算了一卦,得!我怕是又要躺幾天了!”
西門豆豆不解道,“啥意思?”
宋不言擦了擦鼻血,“這世上有三種人的命不能輕易去算,容易遭天譴。
一種是小道主這種身負天命之人!一種是李狗剩和解招娣這種天煞孤星,還有一種,便是小道主老婆肚子裏的那種人!”
“這種人是什麽樣子的人?”王悍好奇的問道。
宋不言再度抽了一把紙巾捂着鼻子。
“這種人,既是天眷之人,亦是天棄之人!正常人的未來,是會随着境遇不同以及自己的境界變化發生一些改變,但是總體的路線它是不會改變的。
而小道主的孩子,這種人他們的未來,錯綜複雜,路途斑駁,就像是一團亂麻。”
看到王悍和西門豆豆兩個人的疑惑表情。
宋不言再度解釋道。
“就像是做一道簡單的力學題,隻要是在地球上,就脫離不了那個外國人的三條定律,因爲萬變不離其宗,不管題怎麽變,公式依然是那幾個,這就像是普通人的命運,主線不會變,套公式算就行了。
而這三種人,就像是脫離了地球的力學,沒有一個嚴謹的公式去讓你套進去計算,我這樣解釋你們明白了嗎?”
王悍點了點頭,“懂了。”
西門豆豆本來搖了搖頭,餘光一掃王悍在點頭,立馬跟着點了點頭。
“所以,前輩,您是沒算出來是嗎?”王悍又問道。
宋不言意味深長的看着王悍笑道。
“似夢非夢似鏡花,如露如電如泡影。
一條大道通洪荒,三生性空皆黃粱。
萬古春秋彈指間,蒼茫心海化桑田。
黃河古道祖魂起,神出玄牝破天壁。”
王悍黑着臉看着宋不言。
這個老小子總是說這種有的沒的。
要不是丫是長輩,王悍真想把自己43的大腳踹上去。
但是話說回來,宋不言隻是算了一下,就血流不止,要是把這種東西說出來的話,鐵定反噬更大。
宋不言擦着鼻血看了一眼時間,“小道主,該說的,能說的,隻能說這麽多了,天命這種東西,是随時會發生變化的,你不要執着于我說的什麽,任何事情你自己經曆了就知道了,我想我說的你肯定懂了吧?”
王悍滿臉黑線的搖了搖頭。
開車的西門豆豆不懂裝懂點了點頭,餘光看到王悍搖頭,他也連忙跟着搖了搖頭。
宋不言大笑。
“不懂就對了,你要是懂的話,那還要我幹啥?”
王悍是真想動手揍丫的了。
送宋不言到了火車站,宋不言背着他的一個小破包,下車之後看了一眼王悍。
“小道主,保重啊!”
“前輩您也保重!”
宋不言再度大笑,轉過身朝着火車站走了進去。
西門豆豆看着宋不言的背影,“九哥,這個糟老頭子說啥呢,一句都聽不懂!淨整那些有的沒的!”
“說太多洩露了天機,難受的是他。”王悍點了根煙,又給西門豆豆遞過去了一根煙。
兩人重新回了車上。
“九哥,晚上讓我去你家住呗。”
王悍大手推開西門豆豆的大臉,“你不去大别墅住,去我那裏幹啥,我和你嫂子好幾天沒見了。”
西門豆豆愣了一下,随後舔着臉笑道,“我帶耳塞成嗎?”
“滾犢子!”
西門豆豆吸了吸鼻子,苦着臉。
回家之後,王悍發現大姐饒如霜還有四姐葉清秋也在這裏。
“喲,今兒什麽風,把您二位給刮來了?”王悍笑嘻嘻的進門打招呼。
西門豆豆也跟着給兩個人打招呼。
饒如霜往卧室看了一眼,“囡囡,把給老九的衣服拿出來。”
蘇祈從卧室取出來了一件新的西服遞了出來。
“這是幹啥?”王悍拿着西服愣了一下。
蘇祈給王悍脫了外套,拿着西裝給王悍穿。
“五哥給咱們找了個五嫂,明天兩家人見面,給五哥他們訂婚。”
王悍穿好西裝,“閃婚啊?”
西門豆豆接過話茬,“不是閃婚,五哥七年前亡命天涯的時候就和五嫂認識了,五嫂當年還救過五哥一條命,當時五哥給五嫂說過了,隻要是他能活下來,就娶五嫂,五嫂這七年一直未嫁,等着五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