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硯擡起雙手。
神色激動。
感受着體内暢通無比的筋脈終于不再有邪氣之後,這種激動難以言喻。
身體輕盈了不少。
耿硯回過頭看向了地上。
那個叫做項風的年輕人面色蒼白躺在地上,耿硯蹲了下來,給王悍檢查了一下。
發現呼吸微弱,心跳也很微弱。
連忙抱着王悍,“小友!醒醒!哲誠!”
耿硯沖着前院怒吼一聲。
就看到唐元基帶着耿家的兄弟幾人朝着這邊沖了過來。
唐元基第一個沖了過來,無視王悍,而是先給耿硯檢查了一下。
耿硯頂開唐元基,“别檢查了,我好了。”
唐元基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大眼珠子瞪着王悍,“這怎麽可能?他一個年輕人怎麽會把這種問題解決?”
耿硯抱着王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哲誠!快去請最好的大夫,把咱們家最好的補品拿出來,爲了救我,苦了這個年輕人了。”
王悍隻假裝昏迷了兩個小時就睜開了眼。
耿家一大幫子人都圍了過來。
“兄弟?你這次醒的快啊!”耿哲軒第一個湊了過來。
王悍虛弱的笑道,“有了幾次經驗,身體産生了抗性,這次就醒的快。”
耿硯握着王悍的手,“年輕人,你救了我們整個耿家,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整個耿家的恩人!有什麽需要我們耿家的你随便說!我們耿家傾力而爲!”
王悍笑着擺了擺手,“您太客氣了。”
坐了起來,靠着床頭,王悍的目光掃過,最終定格在了唐元基的臉上。
唐元基喝茶的動作一停,轉過頭看向了其他方向。
耿家的其他人也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唐元基,唐元基瞪着眼睛,“看我幹嘛?”
王悍沖着唐元基似笑非笑道,“唐老,之前你說的我要是治好了耿老任我差遣的話還算數嗎?”
唐元基梗着脖子,“我唐元基說的話肯定算數!”
看了一眼王悍,唐元基氣定神閑的再度開口笑道,“但是有一點啊,我隻說了你救好老耿,你讓我幹什麽都行,但是我沒說什麽時候給你做對不對?”
王悍打量着唐元基,這個老無賴。
唐元基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擺。
“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你要是想要讓我做什麽的話,快點說啊!過了今天就不算數了!”
根本沒等到王悍說什麽,唐元基這個老無賴已經閃身從門口飛也似的逃了出去。
“老無賴!”王悍罵了一聲。
院子裏傳來唐元基的笑聲,“年輕人,你可别冤枉人!我唐元基說話辦事向來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子!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我願賭服輸!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既然你救好了老耿,你讓我幹什麽都行!但是過了今天就失效了啊!想要讓我幹什麽!你還得當面跟我說!要是不當着我的面給我說,那也不算數!”
唐元基非常賤的笑聲從院子裏傳來。
耿家一行人看着王悍,耿硯拍了拍王悍的肩膀,“小友,這老小子一直這樣不要臉,你别跟他置氣,你要是有什麽需要的,直接開口跟我說就行了!”
王悍笑了笑,轉身從床上下來。
“兄弟,你躺着,想幹什麽直接跟我們說!”耿哲軒摁着王悍肩膀。
王悍笑道,“我沒事了,能下地了。”
穿好鞋王悍抻腿讓幾個人看了一下,耿家上下對王悍是敬重有加。
耿硯笑眯眯的看着王悍,“英雄出少年啊!”
從房間出來之後,唐元基正好在院子裏喝着茶曬太陽,當聽到腳步聲之後,這個老無賴沒等王悍說話,直接從牆頭跳了過去。
牆那邊傳來唐元基的笑聲,“後生,我剛說了啊,你得當面跟我提條件才算話!還有,過了十二點就不算數了啊!”
王悍來了脾氣,“那我要是十二點之前和你面對面談事,我讓你幹啥你幹啥?”
唐元基嘬了口茶水,老家夥懶洋洋道,“沒錯兒!”
“老無賴!你覺得老子會信你?”
“我唐某人說到做到!我要是食言!生兒子沒定眼!哎呀!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記得我說的啊!得十二點前當面和我說!”
王悍追出去的時候,唐元基已經鑽進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沒有多待,王悍告别了耿家,走的時候要了一輛車,給楊虎煥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苟鵬興的事情。
得到的消息是,正在追,具體位置還沒有定下來,不知道要去哪裏。
王悍看着前方唐元基乘坐的那輛車,“行,位置定下來之後告訴我,我正好辦點别的事情。”
挂了電話,王悍看着唐元基的方向。
趁這個間隙,今天高低得給這個老無賴長長記性。
唐元基哼着小曲兒。
“小玩意兒,跟我玩!顯得你!還從來沒人能在我面前占便宜!”
車子逐漸回了唐家。
唐元基大搖大擺的進了門,吩咐管家,“看好大門,淩晨十二點之前,别讓其他人進來!”
“明白!”
唐元基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朝着裏面走去。
回了屋。
唐元基翹着二郎腿,敲了敲桌子,“人呢?添茶的人都沒有?”
嘤嘤嘤的哭聲從卧室傳來。
唐元基推門進了房間。
床上趴着一個穿的非常性感的少婦正在嘤嘤嘤。
“誰惹我的小美人了!”
唐元基大步走了過去。
女人回過頭看向了唐元基,“老爺!您終于回來了!”
“說!誰惹我的小美人了!”唐元基闆着臉。
女人嬌滴滴道,“老爺!倒也不是被誰惹了,是...是...”
“是什麽?”
“是我爸,他又賭博欠了一屁股外債,現在人家放貸的追到家裏要錢,不給錢就逼着我爸去獻血,我爸一把年紀了,哪能一天獻血好幾次呢!”
唐元基瞬間明了,擺明了自己養的這隻金絲雀想要錢了,這種事揣着明白裝糊塗,不就是錢而已,灑灑水了,“小事小事,我這就吩咐人去解決了!”
女人嬌滴滴道,“謝謝老爺,要是沒有老爺,我爸要是出了問題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活了。”
唐元基挑起來少婦的下巴,老不正經的笑道,“怎麽活?當然是要活在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