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
麻子臉幾個人對視一眼之後疑惑道，“佛爺不是死了嗎？”
四指壯漢轉過頭看着四周，見小館子裏面的人都不注意他們幾個，擡起手沖着另外幾個人招了招手。
麻子臉幾個人湊了過來。
四指壯漢壓低聲音開口道，“你親眼見着佛爺死了？”
麻子臉想了想之後開口道，“沒啊！但是盜門很多人都去參加悼唁了，我三叔七舅老爺二兒子的小舅子也去了，而且骨灰盒就在那個地方擺着！那能有錯？”
四指壯漢筷子指着麻子臉，“麻子，你也混江湖好些年了，還琢磨不出來嗎？據我聽到的小道消息是，佛爺并沒有死，而是單純的消失了，至于去了哪裏，怕是隻有小佛爺和咣爺兩個人知道。”
麻子臉不解道，“爲啥啊？”
四指壯漢再度往前湊了湊，麻子臉幾個人也跟着往跟前湊了湊。
“因爲佛爺撈到好東西了！就是咱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據我所知，那裏面的東西，随随便便拿出來一件賣了掙的錢足夠花十輩子的了，佛爺從裏面挑了一件最好的帶走了，怕被人惦記着，所以上演了一出詐死的戲碼，還說什麽被十佬會的帝佬給害死了，全都是騙人的！”
“那也不至于吧！以佛爺的地位，也沒有人動他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佛爺取了東西之後，出來的時候把進去的通道炸了！”
麻子臉愣了幾秒之後，“他想獨吞？”
四指壯漢重重點頭，“對！
江湖規矩，吃多少拿多少，佛爺他是老前輩不假，但是想吃獨食的話，下面這麽多張嘴呢，他堵不住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給進去的路炸了。
但是佛爺還留了一條隻有他知道的路。”
麻子臉感歎道，“這佛爺也一把年紀了，眉毛都入土的人了，這麽做晚節不保啊。”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那個地方絕壁有好東西！
你們想想，咱們這一行當，吃多少拿多少的規矩是佛爺定的，現在佛爺自己壞了規矩，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再者說，咣爺比小佛爺更加像佛爺，不管是江湖地位還是吃飯手藝，咣爺這一次按的特别穩，四處拉攏人，不做足了準備不下去，這是鐵了心的想要把這鍋肉給一鍋端了。”
麻子臉像是記起來了什麽東西，“這個我聽說了，鹌鹑知道吧？咣爺身邊跑腿的那個，我和他認識，上次喝酒他說漏了嘴，他說咣爺爲了求穩，直接把時間無限推延了，專門在等一個人。”
“誰？”
“十佬會太子爺！”
“九公子？”
“對！”
旁邊一個大龅牙疑惑道，“等九公子幹啥？”
“你他媽傻啊！九公子本來是要接盜門的班的，但是十佬會太子爺身份看不上盜門，所以位置讓給了咣爺，但是九公子的手藝一點不比咣爺差，那他媽是佛爺都羨慕的人，老天爺追着喂飯的那種人！”
大龅牙恍然大悟，很快又想起來了一點是，“不是說，十佬會消失了嗎？咣爺能等到九公子？”
“咣爺和九公子是發小，咣爺說了等，那九公子肯定就會來。”
幾個人沉默了幾秒鍾之後，麻子臉看向了四指壯漢，“牦牛，咣爺都不敢貿然下的地方，咱哥兒幾個下去？咱哥兒幾個的手藝你自己心裏有數啊！”
四指壯漢再度擡起手招了招手。
幾個人湊到了跟前。
“又怎麽了？”
四指壯漢神神秘秘道，“三天前！長生會找到了我！咱們不是單兵作戰！有長生會給咱做後盾！長生會的人說了！他們進去不爲财，隻想要那裏面的棺材！陪葬品他們分文不取！全是咱們的！”
麻子臉有些激動道，“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
“這話說回來，長生會蟄伏了挺久的了！”
“之前太狂，結果被十佬會給摁在地上摩擦了一頓，但是風水輪流轉，現在十佬會又遇難了，他們長生會自然要跳出來透透氣了！而且，長生會還抱上了其他的大腿！”
“什麽大腿？”
四指壯漢給人中抹了點辣椒油，雙手拄着筷子，癟着嘴做了個傻逼的表情。
麻子臉愣了一下之後詢問道，“小日子？”
“對！”
“咱們是不是得快點動手了，如果真讓咣爺他們先動手，咱們湯都喝不到！”
四指壯漢開口道，“急啥！九公子現在急忙不會現身，咱們有的是時間，而且咣爺爲了打入上流社會拓寬路子，最近勾搭上了山城的富婆，好像是什麽齊家的富婆，這段時間滋潤着呢，忙着打井，顧不上這件事。”
看了一眼時間，四指壯漢吃了口東西，指了一下大龅牙又指着一個臉上有疤的小平頭，“快吃快吃，麻子，等會兒你帶着黑老鼠和狗尿苔去那邊有個老糖廠知道嗎？”
“知道。”
“去那裏找看門的，他問你要軟中華的話，你就走，他問你要硬中華的話，你就帶着人取一下咱吃飯的家夥事兒，别讓人發現了，現在整個行當都神經兮兮的，咣爺沒少到處安排人。”
“行！”
幾個人吃完了東西，付了錢，留下杯盤狼藉就走了。
服務生走了過來，看着桌子上桌子下到處的煙頭衛生紙骨頭魚刺，沖着幾個人的背影偷偷比了個中指。
“一幫神經病，講故事呢？還撒子佛爺，咣爺，九公子，還長生會的！騙傻子呢！一看就是搞傳銷的！”
王悍吃完了東西，擦了擦嘴，順手把桌子上的垃圾擦進了垃圾桶，點了根煙往外走去。
服務生過來之後有點懵，看着王悍的背影，有點疑惑。
王悍掏出來手機，不得不說，有陸水鏡這個挂逼就是好。
來之前陸水鏡說了來坤位。
在這兒坐着的時候王悍還一籌莫展的怎麽接近齊家。
現在好了。
傻兒子咣子打入了齊家開始勤工儉學了。
夾着煙站在路邊，給咣子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我擦？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他媽居然會給老子打電話？”
“你在山城？”王悍開門見山。
咣子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吃飯的時候碰到了幾個盜門的人，豎着耳朵聽了一下，他們和長生會湊到一起了，準備在你之前支鍋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