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門的打開一刹那。
緊張氣氛直接拉滿!
窒息感撲面而來!
王悍驚得菊花一提!
括約肌顫抖!
差點小荷才露尖尖角了!
田莉莉站在門口。
門外還站着之前的那個中年男人,以及腦瓜子上纏着繃帶的那個高中生陳晨。
王悍連忙收了神孽。
田莉莉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王悍站在地上,“你站着做什麽!快坐!”
“希希,怎麽不給王叔叔倒水!”
田莉莉取出來杯子給王悍下茶葉沏茶。
門外的那對父子打開了對面的門走了進去。
父子倆都是警惕性很強的看着王悍。
田莉莉沏茶之後轉過頭看向了站在原地的吳法。
“爸!您站在這裏做什麽?怎麽還拿着這個東西!”
田莉莉說話的時候還想要伸手去把吳法手中的那個金剛杵拿走。
不料吳法忽然暴喝一聲!
一隻手提着金剛杵朝着自己腦瓜子砸了下來。
田莉莉被吓了一大跳。
連忙去抓,不料吳法的另外一隻手率先抓住了金剛杵。
吳法面容扭曲。
一隻手提着金剛杵,一隻手赤手空拳。
左右手互博!
“爸!”
田莉莉把茶杯放在了一邊連忙過來制止。
剛剛近身直接被吳法給一肘頂的往後飛去。
王悍一個箭步上前。
就要去控制吳法的時候。
吳法忽然回過頭看向了王悍。
看到吳法表情的時候王悍整個人心髒再度一抽。
隻見吳法半張臉猙獰如惡鬼,而半張臉一派祥和充滿了佛性。
吳法一隻手瘋狂攻擊自己,另外一隻手瘋狂防守。
這邊的動靜立馬吸引來了對面的注意力。
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吳法拿着金剛杵就要往自己的腦袋上砸,陳志強說着話就要上來制止吳法,不料一個照面,就被吳法給踹的四腳朝天。
陳志強捂着腰站了起來。
“這到底怎麽回事?”
吳法從客廳打到了廚房,又從廚房打到了卧室。
所過之處丁零當啷的聲音不絕于耳。
希希被吓壞了。
田莉莉也趕忙站了起來,把希希抱在懷裏。
陳志強手忙腳亂的拿出來手機,“我報警!”
田莉莉立馬摁住了陳志強,“不要報警!”
“那我打120!”
吳法從卧室之中飛了出來。
一隻手握着金剛杵,尖端朝着自己的喉嚨戳了下來。
另外一隻手攥着金剛杵不讓捅下來。
額頭青筋暴起。
佛性的半張面孔肅穆莊嚴,魔性的半張面孔猙獰可怖。
陳志強被這一幕吓了一大跳。
陳晨從對面房間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王悍再度沖了上去,一把攥住了金剛杵。
就要奪過來的時候,吳法就地旋轉,蹬開了王悍從地上站了起來。
手提金剛杵二話不說朝着王悍腦袋狂砸了下來!
王悍擡起纏着神孽的手臂格擋發出铛的一聲!
這一幕直接給陳志強爺兒倆還有田莉莉看蒙了。
吳法左右手各幹各的,一隻手抓着金剛杵朝着王悍再度砸了下來,另外一隻手捏着大日淨心掌朝着王悍心窩子頂了過來。
王悍擡臂格擋,另外之手同樣送了一招大日淨心掌!
啪!
王悍和吳法兩個人皆是朝着後方飛了出去!
撞在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牆壁上的畫框晃動掉了下來。
王悍擡起腳腳尖輕輕一點,畫框飛了起來,把畫框重新挂在了原來的地方。
吳法看着王悍。
悲憫與邪惡共存的面孔正對着王悍。
“施主!你心不靜!”
王悍盯着吳法,“所以你現在是我?”
吳法手中的金剛杵再度朝着自己的臉上抽了過來,另外一隻手抓住了金剛杵,自己又開始和自己較勁起來。
王悍想要給控制住好好的觀察一下具體什麽情況。
沒成想吳法忽然左右互搏,一個閃身已經到了窗戶旁邊,飛身撞開了窗戶朝着樓下而去。
“爸!”田莉莉大喊一聲朝着窗口跑了過去。
陳志強也跟着朝這邊跑了過來,“老爺子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這六樓啊!跳下去那還了得!”
等到陳志強往窗口一探頭,發現吳法毫發無傷的在樓下,一邊左右互搏一邊朝着遠處而去。
“這!沒死!怎麽可能!”陳志強震驚無比道。
剛說完話,王悍擠了過來,從窗戶鑽了出去,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在防護欄上做了幾個緩沖就到了地面上。
朝着吳法追了過去。
“王悍!”
田莉莉朝着王悍的背影大喊一聲。
王悍這會兒一門心思的想要追到吳法,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吳法不顧交通規則直接橫穿馬路,幾個閃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王悍追了半天,愣是沒追上。
罵了一聲!
王悍雙手叉腰看着四周。
想了想打了個電話出去,“你們四處轉的時候,順帶幫我看着點,有一個瘋瘋癫癫的和尚,戴着眼鏡,他有頭發,但是能在頭發裏面看到戒疤,口頭禅是你心不靜,喜歡跟你碎碎叨叨講道理!”
挂了電話。
王悍又把吳法可能走的路線又給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看了一眼時間。
準備直接走,想了想還是過去給田莉莉打個招呼再問一下吳法的情況。
陳志強縮回脖子,“小田,這個人是誰啊?”
“我的一個朋友。”田莉莉解釋道。
陳志強點了點頭,“這人太莽撞了,六層樓說跳就跳!真的是!你爸怎麽回事?我記得以前見到你爸的時候,他那會兒隻是會胡說一些東西,怎麽今天開始打自己了?”
田莉莉沒有搭這個話茬,“陳大哥,謝謝你,時候不早了,晨晨今天還受了傷,快點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