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灏摸了摸自己的球頭朝着外面走來。
想要截胡葉白芍。
可到了巷子口的時候。
卻被一個年輕人擋住了。
呂灏往左年輕人往右。
“哥們兒,借個火兒!”
年輕人呲着滿嘴小白牙沖着呂灏笑道。
呂灏看着眼前的年輕人,舌頭頂着腮幫子,掏出來打火機,給年輕人點了煙。
轉過身就要走,不料年輕人卻是掏着耳朵擋住去路不讓走。
呂灏沉着臉,舌頭舔了舔牙龈,盯着眼前的年輕人,身後幾個狐朋狗友都是圍了上來,呂灏低着頭手指頭點了點年輕人的胸膛,“好狗不擋道!讓開!”
年輕人吹了吹手指頭。
葉白芍騎着自行車從巷子口過去了。
呂灏脾氣立馬上來了,想要繞開年輕人要走,不料年輕人根本不讓路。
“你媽了個...”
呂灏的髒話還沒有說完,年輕人手中的煙頭直接摁進了呂灏的嘴巴裏面。
不等呂灏吐出來,年輕人直接大手扣住了呂灏的嘴巴,一條腿在呂灏腿彎一别,呂灏跪在了地上。
嘴裏面發出似乎是頂到嗓子眼的嗚嗚嗚聲音。
後面的幾個狐朋狗友見狀連忙沖了上來。
年輕人腳踩呂灏的腦袋,一耳光一個小可愛,三下五除二就給幾個人放倒了。
“再借個火!”
王悍沖着離的近的一個呂灏狐朋狗友滿臉和善笑容招了招手。
那人忌憚的看着王悍。
還是把打火機遞了過來。
王悍點了煙。
“都上過學嗎?”
一行人沒人說話,王悍一腳就給呂灏半嘴牙齒踩斷了,呂灏當即發出一聲哀嚎聲。
王悍沖着幾個人笑道,“我在問話!”
“上過!上過!”
幾個人束着手紛紛點頭哈腰的回複道。
“上過學就好!”王悍指着其中一個,“去對面小賣鋪,給你們每個人買一根筆,買一個本子。”
幾個人不知道這是想要幹嘛,還是跑過去買了紙和筆。
王悍夾着煙,“從現在開始,抄《三字經》,抄滿一本子,再從這裏離開。”
幾個人看着王悍,臉上都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們出來混了這麽久,還從來沒見過這種奇葩。
“大哥!劃個道兒!咱們素不相識!這樣沒必要吧?”
王悍蹲了下來,拿過來一個本子,朝着呂灏的腦袋就是狠狠一下。
“你好哥們兒幹了啥,讓葉白芍報警抓了?”
呂灏盯着王悍,吞了口口水,“帶人吸笑氣。”
啪啪啪!
王悍朝着呂灏腦袋又是狠狠幾下,筆記本都打的開線了。
掏了掏耳朵,“你爹媽活着沒?”
“活着。”
“你沒問過他們,他們光把你生出來不教,那生你幹幾把啥?就爲了那一哆嗦圖個爽?一個套買不起?”
呂灏躺在地上,敢怒不敢言。
王悍又是一個大嘴巴子,“老子問你話呢?”
呂灏紅着眼,毫無還手之力,竟然覺得委屈的哭了出來,“那...”
剛說了一個字兒,王悍再度一個大嘴巴子,“我擦?你特麽還敢跟老子頂嘴!”
呂灏捂着臉人都懵了。
媽的。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太特麽欺負人了。
他以爲自己足夠壞了,沒想到碰到眼前這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那葉白芍從小沒母親,她爹還瘸着一條腿,家裏那麽窮,人家都那麽苦了,也從來不惹任何人,你還欺負人家,你是畜生嗎?我他媽問你話呢?”
呂灏低着頭,“我是畜牲!”
啪!
王悍把鞋脫了,朝着呂灏腦袋就是一下,“你特麽還敢侮辱畜生,萬物皆有靈不知道嗎?給畜生道歉!”
呂灏咬着半嘴牙齒,“我給畜生道歉!”
“錯哪兒了?”
呂灏懵了,“我...我不該侮辱它們!”
王悍蹬上鞋,“抄吧!邊抄邊念!你抄兩遍!”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王悍朝着每個人腦袋就是一腳。
“抄!我們抄!”
幾個人撅着腚趴在地上,并成一排,抄着《三字經》。
嘴裏面還念叨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王悍拿出手機。
打開備忘錄。
建了一個文件夾。
給文件夾命名。
小王功德簿。
王悍打開相機,對着相機比了個耶,回過頭看着身後的幾個人。
“看鏡頭!”
幾個人轉過頭看着鏡頭。
“都給老子笑!”
幾個人不管同不同意紛紛擠出來一個笑臉。
咔嚓!
王悍心滿意足的在小王功德簿上添了濃墨重彩的第一筆。
“積德行善第一天,打卡。
用愛心感化社會閑散流氓,勸人向善,功德+1。”
王悍揣着手機,看着天空。
多麽美好的一天啊。
刀佬昨兒說的讓王悍多多積德行善,不然的話去了真我秘境肯定會出點啥事,當時王悍就有點莫名的心虛。
所以昨夜痛定思痛,決定一定要懲惡揚善,多做一些對這個社會對這個世界有用的事情。
王悍叼着煙看了一眼幾個人,“抄完再走,不然加十倍,記住,老子無處不在!”
說完話王悍就走。
幾個人偷偷觀察着王悍。
當看到王悍出了巷子,上車之後,幾個人松了口氣。
爲了确保萬一,其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趴在巷子口,直到看到王悍消失不見,直接把手中的紙筆一腳踢飛。
“操他媽的!”呂灏抹了把臉上的血迹。
“灏哥,那孫子走了,咱們走不走?”
呂灏手背蹭了鼻血,“走他媽!給老子搖人!把老子散打隊的那幾個好哥們兒全部叫來!他不是能打嗎!老子又不是沒見過能打的!囸你媽的!老子今天不把你弄死老子就跟你姓!”
說着話呂灏一腳踢飛了地上的筆記本,又把手中的筆折斷了。
忽然,呂灏低頭發現自己邁不開步子了,兩條腿完全不停自己的使喚,兩隻手也跟着不聽使喚,朝着自己臉上就是兩個大逼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