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厄忽然眉頭一皺。
“不對!他對我們在這裏一點不意外!”
說話間釋厄目光一轉,“王悍定然在附近!”
“王悍若是在附近怎麽不直接過來?”
釋厄哼哼冷笑,掃了一眼李狗剩,“以王悍的性格,肯定是派了極弊道道首先過來膈應一下人!”
話到這裏,釋厄再度道,“敢來找我們麻煩,肯定是做足了準備,喚醒所有鬼蜮大軍,再給後援發消息,讓所有人朝着這邊趕過來!要快!”
釋厄環顧四周,“王悍,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附近!你我二人,就沒必要這樣藏着掖着了。”
嘩!
強光燈亮起。
一時間整個單位院子亮如白晝。
王悍靠着車頭點了根煙。
“你這老登,也對我太了解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咱倆有一腿呢。”
釋厄擡起寬大衣袖遮擋住強光,等到光線稍微暗淡了一些之後,适應了光線看着王悍。
就看到四周逐漸走出密密麻麻的人影,将這個地方包圍的水洩不通。
在王悍身位靠後的兩側,一邊站着空橐,瞽蟬,獓烈三位地魔,一邊站着初六,羅蹇駝,劉海柱三位王悍親随。
項風也想擠過來狐假虎威裝個逼,被空橐盯着褲裆看了一眼,立馬縮了回去。
釋厄冰冷眸子盯着王悍,哼哼沙啞的笑聲傳出。
“王施主,你我之間,果然是有宿命羁絆。”
“打住打住,你個老登一把年紀了還想跟老子炒cp?”
釋厄捧着那個之前就變形了的缽盂,“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王悍咬着煙把兒,“咱都老朋友了,互相點家譜的環節直接跳過進入主題,你看咋樣?”
釋厄斜了一眼秦義山,秦義山點了點頭,表示已經呼叫支援了,随後沖着王悍笑了笑。
目光一轉。
“王施主,你若是隻帶了這些人,怕是留不住貧僧!”
說話間,從大樓之中再度走出來了一個拄着拐杖的年邁老妪,老妪長得有點像是《天書奇譚》裏面得老狐狸精。
在她之後又陸陸續續的走出來了八道形态各異的人影。
鬼蜮大軍的四大帥八大将。
王悍粗略一看,四大帥都是朝元境,兩個着境兩個離境,八大将清一色半步朝元,每個人身上都帶着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大樓各層,通過破碎的窗戶能夠看到影影綽綽的人影,其中許多人影看起來像是喪屍一般。
在這其中還夾雜着當年的老一代強人和後續加入其中的個别人。
湧出來的人将釋厄一行人包圍在其中。
王悍轉瞬想到了之前釋厄讓人挖墳的事情,再結合很久之前釋厄和趕屍派扛把子柳孽臣在一起鬼混過,有些東西呼之欲出,這個老登給這支大軍起的鬼蜮大軍的名字還真是夠貼切的。
大晚上本來就冷,釋厄的鬼蜮大軍出現之後,溫度憑空再度下降了幾度。
王悍咬着煙把兒,邪僧釋厄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浮出了水面。
粗估釋厄在這兒的鬼蜮大軍兩千多号人。
王悍手腕一抖,提着神孽長刀,打火機在手中一轉,打火機裏面的油在神孽之上一劃,手指沾了點油,打火機點煙的時候順帶點燃了手指頭上的油,順手在神孽上一抹,轟的一聲,神孽長刀之上燃燒着熊熊火焰,王悍手腕一轉,燃燒的神孽長刀轉出絢爛火弧。
一刀狂劈而出!
夜色下,絢爛火光飛濺出一道巨大的漂亮弧形刀虹。
這一刀直接将遠處鬼蜮大軍撕裂出一條口子。
“殺!”
初六率先沖了出去!
其他人緊随其後!
後面的項風一副便秘的表情,“哇!我他媽真的是服了呀,真的!”
釋厄倒也果決狠辣。
“擒賊先擒王!抓了王悍!”
冉白猿往前一步,“我來!之前這個小東西在青牛宮後面差點弄死了我,這個仇我得報了!”
說話間,冉白猿朝着王悍隔空一拳。
一座劍炁蓮花忽然豎在王悍面前,消弭了冉白猿的所有傷害。
洛謙背着手緩緩走到了王悍身前。
“咦?冉白猿?嫩還沒死?”
冉白猿就像跳出去和洛謙掰扯一下子。
釋厄連忙開口道。
“不要沖動!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冉白猿一看三位地魔,外加羅蹇駝,初六和劉海柱,他們就四大帥所幸有倆離境這才能扛得住,可那幾個地魔幹起仗來一個比一個瘋狂,長此以往下去,他們怕是要留在這裏了。
很恨的看了一眼王悍,冉白猿冷笑一聲,“山高水也,咱們後會有期!”
王悍夾着煙,“我來都來了,讓你們走了的話,我的面子還往哪擱!”
鬼蜮大軍的幾個核心成員圍成一個圈保護着釋厄奮力殺開了一條血路朝着遠處而去。
釋厄怒吼一聲,“他們隻有一個離境,我們有兩位離境,冉白猿,駝丘,你們二人合力放開手腳殺開一條血路!要快,不然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敢來肯定他還會有後手!”
冉白猿與身側那個半張臉蒙着銅錢皮膚發紫像是滅霸一樣的人合力往前殺了過去。
王悍坐在車頂,“我擦!老baby,對我也太了解了,獎勵你一個小寵物!
彩虹!”
懶洋洋的食鐵獸非常不情願的從車上爬了下來,搖頭晃腚慢悠悠的朝着戰場走去,一副磨洋工的模樣兒。
王悍跳下車朝着丫屁股就是一腳,“要是把人放走了,我跟你沒完!”
食鐵獸雙爪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胸膛,體表浮現出一個邪氣炁體的陰陽球形保護罩。
朝着戰場上殺了過去,橫沖直撞,将很多人撞了個人仰馬翻。
釋厄眉頭緊鎖,“看守天魔伍的食鐵獸!我早該想到這些的!”
王悍叼着煙轉過頭看向了項風,“阿風!給那個馬後炮射一箭!”
項風反手亮出日月弓,彎弓射箭,王悍立馬摁住項風的手腕,“别射臉上,人留着我還有用!”
項風歪着頭看了一眼王悍,“怎麽什麽話從你嘴裏出來味道這麽怪呢!”
弓滿如月!
一箭!
帶起一道流光,朝着釋厄而去。
釋厄翻手用自己的那個缽盂橫在身前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