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鶴道長連忙低頭一看。
發現手上有黃膩膩的東西。
仔細一回想剛才這個狗籃子一進門就和他握手。
抓着他手的那會兒就像是老流氓摸摸唱的時候一樣不老實。
他之前還指着鼻子罵過這個狗籃子。
剛才還專門疑惑爲啥這個狗籃子怎麽變得這麽熱情大方。
合着是這麽一回事。
金鶴道長想要把手剁了的心都有了。
若是旁人他可能覺得是開玩笑搞什麽惡趣味。
可人的名樹的影,就這個狗籃子在江湖中的那個名聲而言,旁人可能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但他能。
玉鶴道長斜了一眼旁邊的金鶴道長。
沖着王悍擠了個笑容,“小太保真會開玩笑!”
“開什麽玩笑?”
王悍邊說話邊洗手,順帶還用肥皂好好搓洗了一番。
玉鶴道長嘴巴張了張,餘光看到金鶴道長把剛才那隻王悍握過的手在一個弟子的身上使勁擦了擦,恨不得把那隻手搓脫皮了。
王悍擦了擦手明知故問道。
“玉鶴道長你們這是怎麽了?”
玉鶴道長無奈的垂着頭,又苦惱又懊悔道,“悔不該之前不聽你的話,你之前給的名單上的那幾家都是彌天的人,昨晚他們對我們進行了突襲,我們這些家族門派損失慘重!”
王悍愣了一下,随後震驚道,“這不應該吧,這麽突然?他們讓你們投靠他們了嗎?”
“也沒有。”
“沒有?直接動的手?這不應該吧?”王悍還是一副震驚臉。
玉鶴道長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我也不清楚,小太保,之前的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貧道給你道個歉。”
王悍擺了擺手,“那都是小事,我不至于心眼兒那麽小。”
旁邊還在擦手的金鶴道長心裏面嘀咕了一聲啊對對對,你他媽的可最大度了。
王悍沒說話,就安靜的等着玉鶴道長接着往下說。
玉鶴道長頓了頓,“小太保,貧道知道這樣做不厚道,可現在我們的确是走投無路了,想要來投奔山河盟,之前的事情,還望你見諒,你要是有什麽要求盡管可以開口!我們門下的其他弟子都是無辜的!”
王悍喝了口茶,“道長坐着說話,先喝茶,一路走來都累了吧,喝了茶,吃點東西,我給你們安排泡個溫泉,你們要是想磨練一下道心,我也可以給你們安排幾個魅魔助你們修行。”
玉鶴道長無力的張了張嘴巴,看了一眼旁邊的金鶴道長。
金鶴道長見狀,朝着王悍抱拳彎腰,“小太保,之前是我有眼無珠,罵了你,今日特意負荊請罪,前來向你賠禮道歉,小太保,貧道是有錯,但剛才我師弟也說過了,我們門下的弟子都是無辜的,你要是有任何的怨氣盡可向貧道一人來發,貧道都受着,絕無半點虛言!”
王悍掏了掏耳朵。
金鶴道長一看王悍還是不爲所動,庫杈一下子就給王悍跪下了。
“小太保,這些弟子裏面許多人都是我看着長大的,在外面還有不少我們門派的弟子正在被追殺,他們是無辜的,你有任何氣向我發我都可以忍,我願意爲了他們做任何事情,求你了,讓他們加入山河盟吧!”
說着話,金鶴道長已經不由的老淚縱橫。
旁邊那幾個弟子見狀紛紛過來扶着金鶴道長,“師伯!”
王悍觀摩着金鶴道長的一言一行,随後沖着金鶴道長道,“敢問道長,昨日彌天向你們發起進攻,死傷如何?”
“死傷嚴重。”
“對方做足了準備?”
“做足了準備!”
王悍長長的哦了一聲,“既然人家做足了準備,還怎麽會讓你們逃出來?你們該不會是被彌天買通了故意來打入我們山河盟内部的吧?”
金鶴道長一聽這話,吓得菊花兒一提,頭皮都動了一下。
玉鶴道長一聽這話解釋道,“小太保,絕無此事,我大師兄他們被包圍了,我不在包圍圈,是我帶着人從外面殺過去接應的我大師兄,這才救了他們,我大師兄爲人正直,平日裏對我們所有人都嚴加管教,告誡我們都是正道中人,萬不可與邪魔外道同流合污!我大師兄說過,就算是死,也斷然不會向邪魔外道低頭。”
“對!小太保,請您不要污蔑我們大師伯!”有弟子也跟着解釋道。
金鶴道長聞言稍稍松了口氣,吞了吞口水道,“小太保,我知道你對我之前诋毀你還心存恨意,但我現在已經知道誤會了你,今日來,一是爲了向你賠禮道歉,二是爲了投奔山河盟。
至于你剛才說的投奔彌天完全是無稽之談,我經常告誡我的門中弟子,身爲正道中人,我輩要銘記,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身爲師長自然要以身作則,我頂天立地,我就算是被邪魔外道折磨死,我的脊梁也不會向他們彎半分!
小太保你可以打我殺我,但你污蔑我!這是對我人格的玷污!”
王悍努力不讓嘴角翹起來,當即起身扶着跪在地上的金鶴道長,“哎呀,慚愧慚愧,是我想多了,金鶴道長濃眉大眼的,一看就是正道楷模!正派豐碑!快起來!”
金鶴道長這個老壁燈一看王悍松口了,還演上瘾了,“小太保,錯隻在我,跟這些弟子們無關,有任何懲罰我一人承擔,與他們無關,若是不答應我的這些孩子們加入山河盟,那我就不起來。”
“哎呀,金鶴道長對門下弟子的良苦用心讓小子我自愧不如,您對弟子的淳淳教誨也讓我五體投地,您的江湖大義更是讓小子覺得自己就是個小肚雞腸的無恥之徒!剛才道長肺腑之言,我聽的熱血沸騰,既然道長都這麽說了,還讓您這麽跪着,那我豈不是太不像話了!
來人啊,地上冷,給金鶴道長拿個墊子!”
金鶴道長本來都要站起來了,一聽這話嘴巴張了張。
看着王悍,有一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悍轉過身看向了玉鶴道長,“玉鶴道長,您帶着人投奔山河盟于我個人而言自然歡迎,但您也知道,山河盟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這是大家的,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小事,還得跟大家商量一下,商量之後,還得上報給會長,會長審批了之後我們才能按流程帶你們加入山河盟。”
“這,大概需要多久?”
“您放心,您的事情我肯定是包在身上的,我這就召集其他太保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