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光一閃而過!
黃臉女人的腦瓜子一歪!
兩邊太陽穴直接被那抹黑光來了一個對眼穿。
鮮血噴湧。
黃臉女人身體顫了顫。
一頭栽倒在地。
身體抽搐着。
睜着眼睛徹底死了。
汗衫老人擡起手朝着那抹黑光就是一掌拍了出去。
黑光一閃而過。
汗衫老人的手背直接被洞穿出來了一個前後通透的血洞。
一道身影從遠處快速而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趴在地上的牧謠轉過頭看清之後,激動的淚水橫流,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扯着嗓子沖着來人大喊一聲,“哥!”
汗衫老人心中陡然一驚。
怎麽都沒想到被彌天和那個神秘組織合力圍剿的情況之下,這位還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裏。
叮鈴!
清脆聲音從身後傳來。
汗衫老人趕忙回身去格擋。
可格擋了後面的肥遺卻無法格擋前面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王悍。
汗衫老人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闆沖到了天靈蓋。
一道近乎透明的炁體身影砸進汗衫老人身軀,老人仿佛是鬼壓床一般無法動彈。
王悍已經到了跟前。
一把摁住了老人的下巴往上一舉往前一推。
随着哐的一聲。
老人的身體猛烈的裝進了車子側面直接鑲嵌了進去。
王悍出拳如龍,雙拳搗出了殘影。
哐哐哐的聲音不絕于耳。
車子直接在一陣狂轟濫炸之下。
橫着滑行了十幾米。
王悍大手一翻。
手中捏着的炁瓶對着老人的眉心蓦然一扣纏龍術瘋狂運轉。
老人瞬間萎靡疲軟了下來。
王悍一個回旋踢。
鑲嵌在車子裏面的老人随着車子朝着遠處橫行而去。
車子在地面上劃出兩條長長的劃痕,刺鼻的輪胎蹭地味道彌漫而出。
汗衫老人出場就那麽一會兒,台詞就那麽幾句就已經領了盒飯。
跟随着老人一起來的那些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肥遺化作一抹黑色流光。
十幾道身影搖搖晃晃相繼倒在了地上,每個人的眉心都多了一個血洞。
肥遺的兩條身體一黑一紅。
随着殺戮,黑色的那條身軀愈發濃黑,漆黑鱗片散發着幽光,森寒意味彌漫,那條身軀仿佛是黑曜石打造而成的一般,而那條紅色的身軀也愈發猩紅。
王悍手中炁瓶一轉。
對着十幾條身影一吸。
纏龍術點将術運轉,所有的炁體盡數被吸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
王悍面無表情。
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感在其中,仿佛是一台無情的殺戮機器。
回過頭看向牧謠果果和小崽子的時候。
眼神之中終于出現了波瀾。
小崽子張開短短的一雙手臂哇哇叫着等待着王悍抱他。
抱起來小崽子,又把果果抱了起來,随手把牧謠扔在後背背着。
牧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哥!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你就永遠失去了一個可愛又廢物的妹妹!”
抹了把眼淚鼻涕。
牧謠再度道,“哥!餓了!”
初六沖了過來,遞過來幾個大包子,“少東家,此地不宜久留,天軸的人追上來了!他們的目标是你!”
不等王悍說話,把包子先給果果和小崽子的牧謠開口道,“走吧九哥,門兒清!等到安全的地方再吃飯也來得及!”
王悍帶着孩子鑽進了一輛車裏面,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牧謠大口大口的吃着東西,抹了把嘴,“哥,手機給我,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老家夥,他寶貝閨女差點命都丢了,到現在都沒表示表示,他這一次要是不帶我去說了無數次的迪士尼樂園彌補一下,我就一個月,不,兩個月不理他了!”
王悍看了一眼牧謠,揉了揉牧謠的腦袋,“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牧謠看着王悍的側臉。
一顆心沉入谷底。
笑容漸漸收斂,茫然地坐在副駕駛,好幾次想要說什麽,可還沒有到安全區,爲了不影響王悍的心态,牧謠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車子哐的一聲劇烈一擺。
一輛車子和王悍的車子擠在一起。
王悍掃了一眼。
發現是雙眼蒙着水霧的雄胄沖了上來想要攔截王悍。
在後面還跟着許多車子。
車上還有不少王悍認識的人。
基本上都是這一次戰鬥中過來幫場子最後卻被先知控制的人。
這些人發了瘋的想要攻擊王悍。
初六朝着車外看了一眼。
“如果爻咒釋放出來邪氣充足的話這種情況就會改善很多,起碼魔将邪将不會這樣了。”
王悍面無表情,心如止水。
若是放在之前,王悍過于依賴魔頭,總是糾結魔頭會反,總是害怕失去,現在王悍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靜。
太糾結于害怕失去,終将會被名爲得失的樊籠困在原地難以突破桎梏。
平常心這三個字人人都聽過。
可在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之後,又有幾人會做到平常心。
吳法常年挂在嘴上的施主你心不靜并非戲言。
世人慌慌張張,爲了碎銀幾兩,得失懸在心梁,幾人頓悟平常,兜兜轉轉,恍然一生,蓦然回首,終不過黃粱一碗,大夢一場,生來一笑,死去一哭,白布一蓋,唢呐一吹,黃土一抔,寥寥一筆。
郁在心頭的枷鎖寸寸裂開,這些得失的煩思就是郁結在心頭的一口氣。
這口氣理順了,周身氣血順暢,念頭通達,氣血澎湃,突破隻在一念之間。
雄胄這個瘋批不斷地用車頭撞擊王悍的車子。
王悍隻是淡然的掃了一眼。
以一副送豆腐的厭食臉一手托腮一手扶着方向盤,沖入了彎道密集的公路。
幾次彎道超車之後。
王悍已經遠遠的甩開了雄胄。
突破在即,一路風馳電掣,王悍用最快的速度駛入了和張三約定好的天軸盲區。
張三焦灼的翹首以待,好不容易碰到了個盟友,怎麽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