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良躬對着鏡頭。
背對着籠子裏的王悍。
“各位,現在可以刷禮物,想要我怎麽把玩王悍的姐姐,把要求打在公屏上!我這就去做,順帶讓大家好好欣賞一下,王悍是怎麽破防的!也讓大家看看直播間那些王悍的親朋好友是怎麽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
直播間的那些人紛紛大笑,“庾家主搞快點,大家都要等不及看了!”
“想看小太保這個狗東西破防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庾家主總算是能滿足我一個心願了!”
“庾家主能不能稍微往一邊站一站,别擋着鏡頭,讓大家看看王悍這個狗東西的表情!”
“我剛看了,這個狗東西好像還在笑。”
“這個狗東西到現在都還在笑,這就是庾家主的不是了。”
“快讓大家看看這個狗東西是怎麽氣急敗壞的!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庾良躬哈哈大笑,“好好好,各位,我這就去折磨她姐姐,好讓大家看看這個狗東西是怎麽無能狂怒...”
話沒說完,通過直播間影像。
庾良躬看到背後的玄鐵樊籠僅有三公分寬的縫隙之中。
王悍雙手插了進去。
吱吱勾勾的聲音傳來。
狹窄緊實的縫隙直接被掰開掰松。
庾良躬剛想要轉頭。
王悍一把捏住了庾良躬的腦袋提了起來。
笑容狂狷邪魅。
王悍正對着鏡頭。
“各位這麽想看孤?那孤就讓各位看個夠!”
話罷!
随着西瓜爆裂聲傳來。
庾良躬的腦瓜子直接炸裂。
直播間所有人都懵逼了。
隻有個别知情人士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舉着手機拍攝的庾家下屬兩股顫顫。
王悍身上散發而出強大恐怖的氣息讓他幾欲窒息。
自己在王悍面前渺小的仿佛是一粒沙塵。
王悍輕輕拍了拍庾家下屬的肩膀。
“不要抖!跟着孤!孤給這幫愛看熱鬧的廢物們看點好看的!”
說着話王悍邁步朝着外面走去。
庾家的下屬哆哆嗦嗦的朝着外面走去。
直播間的人還是處于懵圈狀态。
“這他媽咋回事?”
“剛才那是戲劇效果還是玩真的?”
“王悍這個狗東西怎麽跑出來了?”
“有人在庾家嗎?能不能去看看咋回事?”
春秋草廬下屬邵家的人道,“我在庾家,我去看看!”
鏡頭之中。
看到有人朝着這邊過來了。
有庾家的人也有還在庾家看熱鬧沒走的。
王悍一隻手緩緩擡了起來随手一抓。
一衆來人每人頭頂一隻邪氣龍爪一閃而逝。
所有人均是爆頭而亡。
如此驚駭一幕瞬間驚醒了很多看直播的人。
有人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草!這不是王悍,這他媽是入魔了!”
“魔主!這是魔主!”
“還在庾家的人趕快跑!”
晃動的鏡頭之中可以看到,很多人朝着外面跑了出來,瘋了似地朝着外面逃命。
王悍癫狂笑聲傳出。
“在孤眼皮子底下想跑,誰給的勇氣?”
話音剛落。
僅一個瞬間,庾家所有人雙瞳相繼變成了豎瞳,神色呆滞。
大幾百号人面無表情的朝着王悍這邊彙聚而來。
大半夜的。
這麽幾百号人行屍走肉般朝着王悍走來,看起來極爲瘆人。
直播間的大幾千号人這會兒看到這一幕之後,即便是隔着屏幕,無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尼瑪太邪性了!
一句話!
所有人都被控制了!
這他媽就是傳說中的魔主嗎?
甭說是那些邪道中人了,即便是有些支持王悍的正道中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都是心中驚歎。
席輔胤看到這一幕之後攥着手機不由得呼吸急促,情緒激動,“這就是曠世天驕小太保嗎?原來被困是他的謊言!我就知道!”
剛才還熱鬧的直播間瞬間沒有人再說話了,全都安安靜靜的看着畫面之中的邪魅癫狂的王悍。
幾百号人呆滞木讷的站在王悍不遠處。
王悍随手一揮。
缭繞在周身的九道邪氣龍影朝着幾百道身影刷的瀑散爆開。
一秒不到!
幾百号人紛紛倒地!
瞬秒!
五分鍾前還熱鬧非凡的庾家,此時此刻變得陰森可怖仿佛是一座陰宅。
九道邪氣龍影旋轉而回。
王悍一隻手虛托着。
九道邪氣旋轉間拱成了一個巨大的球形。
恐怖氣息從中釋放而出。
王悍看着一個方向。
“骨肴,是自己出來給孤跪着,還是孤打的你跪着!”
但見遠處。
兩條身影一前一後朝着遠處而去。
正是骨肴和方巢。
王悍回過頭,沖着直播間的鏡頭露出一個狂傲不羁的笑容,手指頭敲了敲鏡頭。
“跟上!”
話音剛落。
王悍閃身而出。
在黑夜之中拉扯出一條比黑夜更黑的殘影。
幾乎是須臾之間便到了骨肴身後。
骨肴哀嚎一聲。
應激反應之下,骨肴回身就要來上一拳。
王悍大手一把摁住了骨肴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之上。
“這麽愛跑?”
說話間。
王悍大手摁着骨肴的腦袋,直接從牆壁一頭跑到了另外一頭。
牆壁之上的瓷磚炸裂,直接被骨肴的腦袋蹭開。
待到王悍停歇下來的時候。
牆壁之上留下來了一條猩紅的血痕。
骨肴的半張臉已經沒了皮肉,露出下方森森白骨,白骨都在剛才的磨蹭過程中被消磨的變了形。
本來就長得醜,這下長得有點吓人了。
骨肴體若篩糠。
神色之中充滿了慌亂驚恐。
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
王悍的大号竟然可以直接擠掉了小号。
現在終于明白。
八轉金剛境。
大号這是想要占據主導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