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語小臉上充斥着疑惑。
“卸輪散人?”
阮新年正要說話。
一輛大卡車從遠處緩緩開了過來。
臨近跟前。
一個胖頭從車窗裏面探出腦袋來,看到黑絲美女阮心語之後吹了個口哨。
“美女,車子壞了?”
阮心語聞言蹙眉,“嗯,車壞了。”
“我知道就近的修理站帶你過去啊?”
阮心語剛要說話,旁邊的阮新年搶先開口道,“不用了,我們已經叫了拖車。”
“這個地方等你們的車來天都黑了,修理站離這裏又不遠,十來分鍾的事情,那邊是我好哥們兒開的,修個車很快的,等你們叫的車過來,這邊的車都已經修好了,何必要耽誤那個功夫呢!走吧走吧,我正好順路,帶你們過去!”
說話間,胖頭半個身子探出車窗,拍了一下車門。
後面跟過來了一輛車不由分說的拖着阮心語姐弟倆的車就走。
阮心語大聲道,“喂!你這人怎麽回事?我們都說了我們自己想辦法,你們怎麽強行拖我們的車走?”
胖頭趴在車窗上,色眯眯的看着阮心語的兩條黑絲大長腿,當看到阮心語的絲襪還有破了的地方,胖頭臉上的笑容逐漸猥瑣,“美女,你怕什麽,我們又不是什麽壞人,我們可都是大大滴好人,你說你這個人,我幫你修車,你不感謝我還這麽對我,多讓我傷心啊,走走走,咱們先去修車廠,咱倆聊着天,喝點東西,時間過得很快的。”
阮心語還想要說什麽被阮新年扯了一把袖子,阮新年表示已經給家裏發了消息。
車子到了王悍這邊的時候。
胖頭用了同樣的話術,“嗷咿,前面就有修車廠,很近我帶你們過去啊!”
說話的時候,餘光掃到了另外一輛車子之上的薩琳娜,當即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還能碰到一個大洋馬,這個大洋馬一看就非常标志,臉蛋精緻的像是遊戲動畫裏面的精靈公主,一雙豐滿的雪子在低領襯衣之間若隐若現的露出奶白的縫隙,兩條被黑絲包裹着的細長玉腿惹人垂涎,薩琳娜回眸一笑,更是差點給胖頭半條命勾走了。
“how ar u啊美女。”胖頭沖着薩琳娜吹了個口哨,連比劃帶口語道,“你們的車,ur car壞了,我朋友在前面有個修car廠,very近,你跟着我們走,給你修,聽懂了嗎美女?”
薩琳娜神色疑惑的看着胖頭。
胖頭發現薩琳娜聽不懂,當即猥瑣笑道,“美女,等會兒咱倆去滾床單啊,哥哥的技術很好的,保你個大洋馬滿意,哥哥可不是牙簽攪大缸,哥哥最起碼也是一根筷子,但哥哥的技術好啊!保準讓你爽上天!”
薩琳娜裝出一副很懵懂的可愛表情。
胖頭咧着嘴沖着開車的同伴道,“媽的,這倆妞兒都是極品啊,這本來一到春天就心燒加腎燒,沒想到今兒一下子碰到了倆妞兒,還有一個外國的洋妞兒,等會兒營哥爽完了我可得好好爽爽!”
開車的司機也是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玩可以,但是營哥可說了,得提前打探一下底細再搞,别招惹了不該招惹的。”
胖頭往外掃視一眼,“草,瞧你那個慫包樣,俗話說的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營哥把這一趟來集會的最大的幾家代表團的車牌号記下來了,他說得很清楚,隻要不動那幾輛車,其他的随便搞。”
一邊說話,胖頭再度把腦袋探出窗外沖着薩琳娜吹了個口哨。
沒想到車窗降了下來,方巢目光冰冷的看了過來。
胖頭心裏面咯噔一下。
沖着方巢讪讪的笑了笑。
開車的詢問道,“是不是有硬點子?”
“怕什麽,咱們有營哥撐腰!再說了,隻要營哥率先玩了,咱們就不會有什麽事情!營哥的姥爺和爺爺都是閑鶴盟十二散人之一,營哥的父親和親舅舅都是下一代閑鶴盟散人候選人,放眼整個江湖,咱營哥那也是妥妥的武三代!有幾個人敢在咱們營哥面前不得矮一截?”
說話的時候,胖頭叼着一根牙簽兒,沖着外面嘟囔着嘴撸着臉的阮心語吹了個口哨,“小美女,别拉着臉嘛,要不來哥哥車上?哥哥給你講個笑話?”
“不要臉!”阮心語嘟囔了一聲。
胖頭咬着牙簽兒,牙簽兒一頭高高翹起,“就喜歡這種有點脾氣的,這種往往叫的最歡,等會兒等你浪叫的時候老子全給你錄下來傳到國産區!”
腦袋一點一點的晃動着,胖頭扯了扯褲裆,已經等不到那會兒了。
王悍拿着手機看着這段時間的财務報表,外面的事情已經明了。
沒想到自己和閑鶴盟竟然可以這麽有緣。
前幾天剛和提燈散人搞了一仗。
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天,又和他們的勞什子卸輪散人纏上了關系。
這個卸輪散人和提燈散人都是江湖中久負盛名的訛人小天才。
隻不過在上了年紀之後都對外宣稱金盆洗手當了閑雲老登。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幫老東西自個兒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剩下來的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仗着後台背景可沒少胡作非爲。
不多時車子就被拖到了一個明顯是新建的修車廠。
修車廠外一幫文龍畫虎的壯漢正在哈啤酒恰燒烤。
胖頭從車上跳了下來,“營哥呢?”
“在裏面。”
“又來幾輛車,給修一下。”
胖頭拿起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給幾個壯漢眼神示意,猥瑣笑道,“還有兩個特别正點的小騷娘們兒!其中一個還是大洋馬,我去問問營哥玩哪個。”
一個腦袋上紋着一朵玫瑰的壯漢回過頭看了一眼,當看到薩琳娜和阮心語之後,拍了一把壯漢,“不錯啊,比今兒早上那倆女的強多了,這倆确實正點,等會兒營哥玩過了之後,兄弟們可得好好玩玩!”
胖頭猥瑣笑道,“早上的錄視頻了沒有?”
“當然錄了,有視頻在,她們怕在國産區看到她們,不敢把在這兒的事情說出去的!”
幾個人都是露出猥瑣油膩的笑容。
胖頭朝着裏面走去。
幾個修理工過來開始修理。
王悍随便找了個木樁子坐着。
胖頭從裏面走了出來,給了幾個人一個眼神。
腦袋紋着玫瑰的壯漢拿着烤串沖着王悍和阮新年兩邊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