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你放開岑大尉!”
四周的戰士看到這裏,紛紛大驚,下意識舉起沖鋒槍對準甯天。
可舉起槍後他們才意識到,這些子彈對甯天并沒有什麽作用!
那一個扛着火箭炮的戰士反應過來了,立馬大喝,“你放開岑大尉,不然我開炮了!”
甯天冷哼一聲,“開炮?”
“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這裏不是戰場!”
“你一炮下去,整棟建築都會倒塌!無數無辜的人都會被卷進去!”
“你敢開炮?!誰給你的允許開炮?!”
甯天的一聲聲厲聲呵斥,讓那個戰士猛然清醒過來,随後臉色難看無比!
他是戰士,必然要聽上級的命令,可現在仔細一想,才發現岑青松的命令有問題!
就像甯天所說的,這裏不是戰場,這裏是居民區!
無數普通人生活的居民區!
他一炮下去,會傷害多少人?
他差點釀成大錯!
此時此刻,岑青松能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一隻鐵手死死掐住。
以甯天的實力,隻要一下子,就能讓他馬上死掉!
岑青松掙紮着呼吸一口,眼睛通紅,對着那個戰士大喊,“你……轟他啊!轟他!”
“我……”扛着火箭筒的戰士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吐不出來,随後低下頭去沒看岑青松,顯然是不可能動手了。
岑青松都快被氣死了!
居然敢違抗他的命令!
該死!該死!
岑青松通紅的臉龐上滿是恨意,他掙紮着對甯天開口威脅,“甯天,你快松開我!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你不止違抗軍法司,還惡意襲擊軍法司大尉!”
“你這是與整個軍法司爲敵!”
“趙家都幫不了你……”
甯天聲音冰寒無比道,“那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岑青松,我和你們岑家是有恩怨。”
“但這種恩怨你可以沖着我來,牽連到别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這種渣滓,就是軍法司的害蟲!”
“而害蟲,就該死!”
甯天明顯是動了殺心。
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岑青松頓時呼吸不暢,額頭青筋都爆了出來!甚至一口氣都吸不進去,開始翻白眼!
“等等!”
“甯天!别!停一下手!”
“停手啊!”
就在這時候,一道甯天熟悉的聲音急促響起。
隻見門口,穿着作戰服的霍韬急匆匆跑來,因爲跑得太急,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停……停一下……别殺他!”
霍韬大口喘氣大口喊叫。
或許是看在霍韬的面子上,甯天依言停下了手。
而岑青松也終于能呼吸了,他像是快幹死的魚終于回到水裏,趕緊呼哧呼哧喘氣,每喘氣一口都像是得到了生命的恩賜。
另一邊,霍韬的大口喘氣緩和過來了,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岑青松整張臉都白了,差一點就要交待在這裏!
呼!
幸好幸好!
在知道軍法司派人來帶走甯天的手,霍韬就知道會出事。
依照甯天的性格,哪裏能乖乖跟你走,絕對會鬧大!
所以他才匆匆趕來!幸好他來的不是太晚!
“甯天,你就放過他吧,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甯天看了霍韬一眼,平靜道,“你的面子不好使。”
霍韬頓時眼皮一跳,随後又開口,“那就是看在趙将的面子上,甯天你就放他一馬吧。”
霍韬苦口婆心,“軍法司找你是爲了岑小山的事情,不過這事最後還沒有決斷,并不是一定對你不利。”
說着,他還沖甯天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很明顯,站在甯天身邊給他撐腰的人也是有的。
“你要是真殺了岑青松,事情就不太好辦了啊。”
霍韬勸着,心裏也在唉聲歎氣,他就知道甯天不是個省事的,就是位活祖宗!
但霍韬心裏也在贊歎,他還就是喜歡甯天這種人!
不畏強權!堅守本心!實力炸裂!
霍韬剛才進旅館的時候,眼睛沒瞎,當然看見有個戰士肩頭扛着的火箭炮。
這要在旅館開炮?
那岑青松就是死不足惜!
不過爲了大局着想,霍韬還是勸道,“放了他吧,我陪你一起去軍法司,我們相信會公平公正的。”
甯天身上的殺意收斂起來,随後随手一甩,岑青松立馬像垃圾似的被甩到了三米遠的地方。
咚地一聲,岑青松砸在牆上,連牆都抖了一下,可見砸得不輕。
岑青松被這麽一摔,差點從胃裏嘔出一口血,疼得幾乎站不起來,但性命無礙。
他好不容易才爬起來,想對甯天再說幾句狠話,可是看着甯天冷漠無情的臉,頓時又不敢開口了。
“走吧甯天。”
霍韬在一旁道,同時又悄悄靠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趙将也會來,你放心,軍法司不敢對你怎麽樣的。”
“但是如果你不去,趙将那邊就不好收尾了,爲了趙将着想,你還是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