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要去哪裏搞藥材秦飛管不着,他也不想去管。
抽完了一支煙之後,秦飛重新回到了别墅内。
而家裏的兩大一小現在也已經停止了哭泣,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剛剛我弟不是回來了嗎?”
“他人呢?”陸雪晴看了一眼秦飛的身後,疑惑的開口問道。
“哦,他說有點事兒,所以又出去了一趟。”
“這家夥該不會是因爲自責所以才想要躲避吧?”
雖然陸平是自己的親弟弟,但這一次他弄丢了陸思思,陸雪晴說不生氣是假的。
“其實今天這事情也不能過分的怪他,人家過來的是宗師,就算是對方明着搶他也做不了什麽。”
難得的,秦飛替陸平打抱不平的說了一句話。
“那他躲着我們幹什麽?”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秦飛無奈的聳了聳肩,随後說道:“在外面跑了這麽久,你們肯定也累了,都休息下,我去做飯。”
“爸爸,我想吃紅燒肉,可以嗎?”
就在這時,忽然陸思思發出了聲音,一臉殷切的望着秦飛。
“行,别說是紅燒肉了,就算你想吃紅燒龍肉,我也會想辦法給你弄來。”
秦飛微微一笑,随後他轉身進了廚房。
……
飯後,因爲陸思思受了驚吓,陸雪晴肯定是要陪着她一起睡覺的。
這讓某個人不得不空守閨房了。
不過秦飛也不生氣,因爲他正好今天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晚上十一點左右,出去找藥材的陸平終于回來了。
隻見他臉上青一塊的紫一塊,一問秦飛這才得知原來他這藥材的來曆可不簡單啊。
因爲去的時間太晚,基本上的中藥鋪都已經關門了。
而唯一找到的一家還要多收陸平一百塊錢,美其名曰是加班費。
在秦飛面前,陸平可以裝孫子,可實際上他以前在鄉下可沒少打架鬥毆,一聽這話,那還得了。
他當場就和對方幹了一架。
鬧到最後,兩人都進了刑輯局,直到現在才回來。
“我說你也真是個人才,就爲了一百塊你竟然就把自己給搞進刑輯局去了。”
秦飛搖了搖頭,頗有些哭笑不得。
“姐夫,對方這可是明擺着要訛我,我咋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所以我是在維護正義啊。”陸平振振有詞道。
“行行行,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秦飛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當即他就要求陸平将這些藥材全部熬制在了一起。
要想清除陸平體内的雜質,秦飛準備用上次幫黑蛇的方法。
隻要陸平能承受住,那他修煉成功應該就沒什麽難題。
時間大概過去了有一個小時之後,忽然陸平所居住的别墅内傳出了近乎殺豬般的慘叫,陸平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姐……姐夫,這……這也太痛苦了。”
坐在紅色的液體之中,陸平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像是要炸開了一樣,痛苦難耐。
“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成爲人上人的過程很艱難,你說自己天賦很差,眼下我正在逆天改變你的修煉體質,所以要不要使自己變得更厲害,你自己做主!”
本來陸平在劇烈的痛苦下意志力已經開始有些動搖,可一聽秦飛這樣說,他又硬生生堅持了下去。
前面二十多年他已經在鄉裏白白浪費了時光,他不想今後自己一輩子都碌碌無爲。
所以這一關他必須要邁過去!
“加油!”
陸平承受的痛苦秦飛曾經也感受過,這種時候他隻能靠自己,秦飛也表示愛莫能助啊。
第二天。
正坐在沙發上修煉的秦飛還是讓陸平給叫醒的。
隻見陸平穿着個大褲衩站在他的面前,滿臉都是激動之色。
“姐夫,我好像修煉成功了!”陸平興奮的手舞足蹈。
“成功就成功呗,用的着這麽高興嗎?”
“姐夫,我想向你發起挑戰!”
忽然,陸平大叫道。
“挑戰?”
聽到這話,秦飛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怪異的笑容,道:“你是認真的嗎?”
“嗯!”陸平狠狠點頭:“比真金還真!”
“可我怕你承受不住啊!”
“沒事兒,我現在感覺自己都能打死一頭牛,放馬過來就是!”陸平豪氣沖天道。
“啊!”
約莫兩分鍾過後,忽然陸平的别墅内響起了陸平的慘叫聲。
并且這慘叫聲還不是一道,而是連續的慘叫。
“姐夫,别打了,我錯了。”
雙手抱着頭,此刻的陸平已經被打怕了。
隻見他額頭上起滿了各式各樣的小包,全都是秦飛打的。
這還是秦飛留手了,要不然陸平可能都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你距離真正的高手還差着十萬八千裏,而修煉成功僅僅隻是開始罷了。”秦飛淡然說道。
“是,我知道了。”
低着頭,陸平壓根就不敢去看秦飛的眼睛。
實在是太丢人了。
以爲自己天下無敵,殊不知他連姐夫的一隻手都打不過,差距猶如天塹之别啊。
“好好在家裏鞏固修爲一天,思思上學我會讓我媽去送。”
“是。”
母親暗中有秦出龍的人保護,由秦飛來送陸思思上學,那安全系數肯定是陸平高。
而且秦飛看得出來,陸平的根基不是很穩,還是多休息一天比較好。
從陸平的别墅出來,剛好秦飛迎面碰上了剛剛才打開家門的陸雪晴。
四目相對,秦飛一愣,他沒想到陸雪晴竟然這麽早就起床了。
“你……。”
看着秦飛,陸雪晴欲言又止。
“雪晴姐,有什麽話就直說吧,這兒就咱們兩個人。”秦飛微笑道。
“你是不是已經幫陸平修煉成功了?”
剛剛秦飛打陸平的時候,陸平可是有不小的反抗,身爲聚氣初期的人,陸雪晴自然也感受到了這種波動,所以她才會出來看看。
剛開門她又看見秦飛從陸平的房間中出來,所以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她其實心中有數了。
“他需要有修爲傍身,不然今後誰都敢來對我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