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陸雪晴的這句話說出來,場面似乎一下子就變得沉悶了下來。
畢竟她這話也太直白了一些,這不就是害怕對方在酒裏下毒嗎?
蘭斯.福克斯也沒想到陸雪晴竟然會當面這樣說,一時間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不過他畢竟是出自歐洲那邊的大家族,縱然是心中不快,但他也沒有當面發作出來。
隻見他微微點了點頭,随後才說道:“既然陸總如此不信任我,那我們倆換吧!”
說着他主動将酒杯調換了一下。
“陸總,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蘭斯.福克斯并沒有太多寒暄的話,直接就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而陸雪晴雖然心中有些疑慮,但人家都已經向自己敬酒了,她總不能站在原地當木頭吧?
所以她也隻能端起了自己面前這杯酒,道:“酒我可以喝,但我希望你不要拿這些東西再來威脅方總了,既然要合作那自然就得堂堂正正的合作!”
“放心,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中斷和他的合作,我隻不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見你一面罷了!”蘭斯.福克斯并不忌諱自己所做的這些事兒,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行,那咱們就幹了!”
陸雪晴的酒量遠勝過一般女子,更何況她現在更是成爲了修煉之人,可以直接對酒精免疫。
所以無論是多烈的酒到了她嘴裏其實就和白開水沒有什麽區别。
看到陸雪晴這樣說,蘭斯.福克斯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他眼神深處卻有一道正常人注意不到的寒芒閃過。
“來,咱們三個人一起幹了!”一旁的方顯此刻也沒有閑着,也跟着舉起了酒杯。
隻不過就在陸雪晴準備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下的時候,忽然一根手指擋在了她的紅唇前。
“你是我的人,又豈能随随便便的陪人喝酒?”
淡淡的聲音在陸雪晴耳畔響徹,轉頭一看,隻見秦飛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包廂。
“你怎麽來了?”陸雪晴詫異問道。
“呵呵,我若是不來你隻怕是被人賣了恐怕還要幫着數錢。”說到這兒秦飛看向了蘭斯.福克斯,道:“你不是很喜歡喝酒嗎?”
“來,把這杯也喝了!”
秦飛将陸雪晴手裏的酒杯奪下,并且順勢就甩到了蘭斯.福克斯的面前。
别看秦飛甩酒杯的動作很猛,可實際上這酒杯移動的格外穩,裏面的酒一滴都沒有灑落出來。
“秦飛,你這是做什麽?”
見秦飛奪下了自己喝酒的酒杯,陸雪晴低聲詢問道。
“你先别管我做什麽,接下來你隻需要等着看戲就是了。”
這蘭斯.福克斯之前倒酒的時候的确動作很慢,可他的慢隻是在陸雪晴和方顯眼中相對的慢。
可實際上他的操作動作非常快,他在陸雪晴喝的這杯酒裏下了一滴神秘的液體。
而在這裏他也玩了一個小心機,他把這滴神秘液體下在了最後一杯酒裏,也就是陸雪晴和他交換的這一杯。
或許他早就已經猜到了陸雪晴會和他對換酒,所以才玩了這麽一手,爲的就是徹底打消陸雪晴的疑慮。
不得不說這個金毛狗對人心的把控還是十分到位的,這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隻可惜他的這些小動作全都讓秦飛看的一清二楚,想要騙自己的女人,真是找死!
“戰……戰王?”
一旁,當方顯看到出現在包廂裏的人之後,他先是一愣,随後才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龍都這個地方,特别是他們這些上層人士,他們誰不知道秦飛的鼎鼎大名?
他萬萬沒想到秦飛會來這個地方。
“你夥同他人誘騙我的女人,你的事情稍後再處理,現在趕緊給我閃一邊去。”
“誘騙?”
聽到這話,方顯神色大變,他原本還想開口解釋一下,可他嘴巴才張開就迎來了秦飛的一頓呵斥:“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活的足夠久的話,現在也可以繼續插嘴!”
威脅都已經這麽明顯了,方顯哪裏還敢開口,他隻能悻悻的讪笑兩聲,随後退到了一邊。
他知道這一件事兒已經沒有他插手的餘地了,因爲他的級别太低都已經夠不着了。
“你就是華夏的戰王?”
這時蘭斯.福克斯看着秦飛詢問道。
“如假包換!”秦飛回答道。
“你的女人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我讓她過來敬一杯酒并不過分吧?”蘭斯.福克斯神色一沉問道。
“如果是正常敬酒,外加上不違背他人意願的情況下我自然不會幹涉,隻可惜你并不是這類人。”
說着秦飛用手指了指剛剛自己甩過去的這杯酒:“廢話就不用多說了,趕快把這杯酒喝了吧!”
“可我并不喜歡别人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蘭斯.福克斯回答道。
“呵呵,你以爲我是在和你商量嗎?”
聽到這話,秦飛冷笑一聲:“今天這杯酒你不喝試試!”
“欺人太甚!”
秦飛話音剛落,蘭斯.福克斯冷笑一聲,随後他擡起自己的手就準備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在地上。
隻是他的動作哪有秦飛快,隻見秦飛屈指一彈,随後蘭斯.福克斯的嘴裏就發出了一道吃痛的聲音。
他的右手已經呈現出了一個詭異的扭曲弧度,裏面的骨頭顯然是斷裂了。
“在我的面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掙紮的餘地,你如果不想多吃一點苦頭的話,那就乖乖的把這杯酒喝了,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秦飛冷冷說道。
“我是歐洲蘭斯家族的人,你膽敢這樣對我?”蘭斯.福克斯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度難看。
他将目光放到了方顯的身上,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句話,隻可惜方顯現在自己都怕的要死,他哪裏還顧得上蘭斯.福克斯啊。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甚至都可以不要這份合約。
這下倒好,蘭斯.福克斯把他帶溝裏去了。
“呵呵,我連暗魂組織這種馬蜂窩都敢捅,我還在乎你區區什麽歐洲本地家族?”秦飛冷笑一聲,随後強大的氣息直接從他體内散發而出。
“現在你就兩個選擇,要麽喝下這杯酒,要麽現在就死,你選吧!”
其實秦飛給出來的這個選擇題等同于沒得選,如果對方想活,那他隻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