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魂組織作爲一個全球性的組織,他們的據點早就已經遍布各個地方,甚至就連華夏都有可能有他們的據點。
這血塊的煉化計劃他們早就已經在實施了,隻不過華夏因爲有武王坐鎮,所以才選在了最後一批,像是其他窮苦一點的地方可能早就已經開始實施了。
所以這假靈藥終究制造了多少,這位尊主也不清楚,他隻能用‘不計其數’這個成語來形容。
至于制造假靈藥的人,那自然是比聖境級别更高的人幹的。
因爲隻有修爲達到他們那樣的地步才有可能再釋放了自己的力量後保持長久不散。
靈藥上面就隻附着表面那一層力量,若是早早的就散了,那他們還怎麽蒙騙别人?
一句話歸總,現在全球的修煉界都有可能被假藥所充斥,徹徹底底被擾亂了市場。
噗哧!
随着這位尊主将最後一句話說完,秦飛也沒有猶豫,當即就揮出了一劍。
伴随着一道血柱沖天而起,這位實力達到了聖境後期的超級強者就這樣成爲了一具無頭屍體。
“暗魂組織人人得而誅之,這次就算是便宜你了。”
秦飛是當着大家的面答應對方的,所以現在對方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出來了,那秦飛當然要履行自己的承諾。
“老三!”
看到秦飛竟然出手殺了同伴,審訊室裏的另外一位尊主立刻就開始目眦欲裂。
他沒想到秦飛竟然真的會下殺手,并且還如此的果斷。
“不要叫嚷了,對你們來說,現在能死絕對比活着舒服,你有沒有什麽秘密要和我說的?”這時秦飛打斷了對方的話說道。
“哼,死心吧!”
雖然同伴現在已經獲得了解脫,但他不可能出賣自己背後的組織,所以他當即就冷笑了起來。
而幾乎就在他的聲音才剛剛落下的時候,忽然審訊室的大門被打開,一位武安局的成員走了進來。
“戰王大人,旁邊審訊室裏的人扛不住了,他好像有情況要彙報!”來人急急忙忙說道。
聽到這話,秦飛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随後他看向了這位不肯服軟的尊主:“你瞧,你不說自然會有人說,有價值的人才會有人喜歡,而那些沒有價值的人,最後都會被無情遺棄!”
說完,秦飛轉身就離開了審訊室。
“哈哈哈……。”
來到另外一間審訊室,秦飛都還沒有推門進去就已經聽見了大笑聲,那位被他刺了穴位的尊主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在不斷發出狂笑,他的眼角全是止不住的眼淚水,他已經笑得臉色蒼白無比了。
如果再不停止下來,有可能他會成爲整個人類武者世界中第一位被活活笑死的聖境強者。
“哈哈哈……救……救我。”
見到秦飛進來,這個尊主一邊大笑一邊求救。
他真的已經扛不住了。
“瞧你笑的這麽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家老母豬下崽了呢。”
“沒事兒,你先多笑一會兒,我有的時間聽你笑。”
秦飛神色淡然,也沒有第一時間取下對方身上的骨針。
這些個尊主嘴巴硬的很,對方都還沒有達到極限,秦飛要讓對方徹底吃盡苦頭再說。
畢竟這些混蛋個個手上都沾染過血腥,他們全都是殺人無數的劊子手,自然得遭受懲罰。
“求……求……哈哈哈。”
這位尊主或許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可以笑得這麽痛苦,他很想開口求饒,可話到嘴邊他卻怎麽也說不圓。
他現在隻想笑!
笑到天荒地老那種!
“之前我出去的時候和你說過,你組織好語言再說話,可你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既如此,那你也隻能慢慢笑了。”
“我……我說。”
聽到秦飛的話,這位尊主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内心中的笑意,連忙說道。
“早這樣不就完了?”來到對方跟前,秦飛手掌在他的身上一拍,頃刻間一根骨針從他的體内飛出。
他之所以狂笑不停,甚至笑到都快咽氣,其緣由也不過是這一根小小的骨針造成。
“我問你,前段時間你們暗魂組織的人在歐洲北部聚集,你們是爲了做什麽?”秦飛想起了之前秦出龍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所以現在正好拿出來問這個人。
“我們組織裏的人在歐洲北部的山裏發現了一個洞府,我們是爲了探尋裏面的寶貝。”這位尊主沒有隐瞞,當即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洞府的探尋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在就算是秦飛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所以這根本不算是什麽秘密。
“你們暗魂組織有幾個聖境之上的強者?”秦飛又問道。
對方的情緒已經被擊潰,現在如果不乘勝追擊多問點問題,一旦等對方緩過神來,恐怕他什麽也問不出來了。
“據我所知超過十個。”
“草,這麽多?”
秦飛心頭一驚,萬萬沒想到暗魂組織竟然這麽強大。
他原本還以爲暗魂組織能有兩三個聖境之上就十分不錯了,卻不想對方竟然說超過十個。
難怪他們可以制霸全球武者界,甚至連武王也奈何不了他們。
畢竟這麽多的強者齊聚一堂,試問有誰可以抵擋?
“那你們聖境後期有多少?”秦飛又問。
“二十幾個。”
“那聖境呢?”
“差不多一百。”
暗魂組織的神境武者多達數百,聖境有一百多也正常。
隻是讓秦飛覺得離譜的是,他們聖境之上的強者竟然超過十個,就這樣的一股勢力恐怕可以橫掃世界上任何一個勢力。
難怪這麽多年暗魂組織一直都沒有被打垮,隻要有這十幾個人存在,恐怕誰也奈何不了他們。
二十幾個聖境後期這一次就折損四個,即便是暗魂組織也稱得上是損失慘重,不過就在秦飛詢問他們暗魂組織接下來的計劃之時,這位知無不言的尊主卻閉嘴了。
“戰王,此事已涉及到我組織的核心機密,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呵呵,都已經淪爲階下囚了,竟然還要假裝正經,你現在就算是和我說了你們組織裏的人也不會知曉的,這絲毫不影響你下地獄的速度。”秦飛冷笑道。
“戰王,人活着是需要有信仰的,組織養育我培養我,這就相當于是我的父母,我可以縱容别人打它,但卻不能允許别人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