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打掃戰場,一邊秦飛正在尋找一些和地殿老六有關的東西。
人家獻祭生命最後什麽都沒有留下,秦飛在想,如果可以找到和他有關的東西,那自己是否可以幫其立一個衣冠冢?
想當初青醫聖人爲了救自己身亡,秦飛都要爲其披麻戴孝。
現如今老六同樣是爲了自己而死,秦飛如果什麽都沒做,那他良心難安。
好在最後通過他的一番尋找,他在地殿内部找到了一塊令牌。
上面寫着:“暗魂組織地殿第六指揮使!”
毫無疑問,這就是老六過去的身份令牌,也是能代表他在這個世上存在過的痕迹之一。
将此物收好,随後秦飛這才催動體内力量燃起了一股火焰,他将整個地殿都給點燃了。
望着那熊熊火光,秦飛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
一個地殿都差點害的他折在這裏,最後還是靠别人施救才完成了最後的勝利。
而在地殿之上還有一個暗魂組織的天殿。
甚至還有聖境之上的至尊強者。
難怪暗魂組織可以在地球上橫行霸道,他們的實力的确是太強了。
這邊,秦飛的戰鬥才剛剛結束,而那一頭的冥王這才撥通了他的電話。
在他的安排之下,武安局的成員已經有序的撤出了美洲大陸,就連柳家老祖等人都已經回去了。
而當冥王得知暗魂組織出動了聖境之上的人物之時,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對方極有可能就是奔着秦飛來的,如果他出手,秦飛能否活下來?
所以在打電話的時候,冥王還是不敢喘大氣。
他害怕電話那頭再也不能給予回應了。
但好在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裏面傳出了秦飛的聲音:“我們的人撤離的怎麽樣了?”
“你放心吧,都已經有序撤出美洲了,現在正往華夏回。”說到這兒冥王再也忍不住了,他開口問道:“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你知不知道暗魂組織的至尊都出動了?”
“我知道。”秦飛回答道。
“既然知道那你還在美洲?”
“你就不怕地殿的人對你群起而攻之?”
在冥王看來,既然秦飛現在沒事兒,那說明他已經離開了地殿基地,要不然他怎麽可能會從容的接自己電話。
隻是接下來秦飛的一句話直接讓他驚掉了下巴。
“地殿再也沒有機會對我群起而攻之了。”秦飛回答道。
“爲什麽?”冥王馬上追問道。
“因爲我把他們基地的人全部屠了!”
“什麽?”
聽到這話,冥王大叫一聲,手裏的手機也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震驚問道:“莫非你的境界……。”
“我接下來還要解決地殿的餘孽,就不和你多說了,你就負責把大部隊安全的帶回華夏。”說完這話秦飛直接挂斷了電話。
之前秦飛準備從華夏離開的時候,他是看過地圖的,也清楚的知道地殿在美洲這邊的勢力分布,所以他打算去這些據點看看。
如果還有據點的人沒有被滅,那秦飛不介意代勞出手。
當然,他也不傻,不會全部趕盡殺絕。
因爲武王給了他半日期限,半日過後究竟會發生什麽秦飛不知曉,但顯然不會是好事兒。
所以他選擇的據點全都是在他撤離路線的,也算是順手的事情。
“太好了,太好了!”
秦飛這邊已經開始了行動,而冥王這邊則是抓着手機在來回踱步。
之前秦飛讓他先行撤離的時候,他就擔心秦飛的安危,現如今他能屠了整個地殿基地,那說明他的境界肯定是突破了。
一個能斬殺聖境後期的超級強者誕生在了他們武安局,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兒嗎?
想到這兒,他怎麽都坐不住了,他必須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分享給武王。
隻不過武王的反應則和冥王完全不同。
冥王爲秦飛的境界突破而感到高興,而武王則因爲秦飛的境界突破而感覺到深深的擔憂。
因爲秦飛越強,那他就越是能刺激到某些人。
一旦聖境後期無法制衡他的步伐,那一些微妙的平衡就有可能打破。
“你馬上率部返回華夏,剩下的不用管了。”
“是!”
挂斷冥王的電話,武王又親自聯系到了秦飛。
“無論你在做什麽,馬上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華夏,要不然我保不了你。”
“發生什麽了?”聽着武王凝重的口氣,秦飛連忙問道。
“無極閣的閣主能擋一個,你覺得他能擋第二個嗎?”武王反問道。
聽到這話,秦飛隻感覺後背一涼。
“馬上就近乘機離開,其他的什麽也不要管了。”
“是!”
武王都親自聯系自己了,說明暗中已有人盯上了自己。
自己目前的戰鬥力的确可以随意斬殺聖境後期,可一旦對方的修爲跨越了聖境,達到了更高層次,秦飛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想到這兒,秦飛連忙聯系了距離最近的一個武安局秘密據點,讓他們給自己安排撤退事宜。
二十分鍾後,秦飛搭乘了一架返回華夏的僞裝客機。
爲什麽會是客機?
因爲現在天空中飛行的客機數量非常多,而戰機的目标實在是太明顯了,别人稍微一留神就能注意到。
而客機就不一定了。
爲了絕對的保密,秦飛甚至坐的是一架包機,也就是說飛機上除了必要的飛行員之外就隻剩下了他,就連空姐都不配備。
看着舷窗外越來越模糊的地面場景,秦飛慢慢的收回了目光。
本來是打算清除一波地殿的餘孽,可現在看來他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哪還有空去幹其他的事情。
而且他腦海中屬于老六的記憶還在時不時的蹦出來,搞的好像他要和自己搶奪身體控制權一樣。
老六的過往秦飛都能夠通過記憶完全查看,他也知道老六的過去是個苦命人。
而且更加讓秦飛沒有想到的是,老六竟然也是個土生土長的華夏人,從小就吃苦耐勞,而且刻苦讀書。
原本按照他的人生軌迹,他最後肯定是要考上進士的,然後謀得一個好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