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獨孤英雄幫自己搜集靈藥,秦飛這邊的焦慮感小了許多,他可以拿出更多的時間來做自己的事情。
隻是秦飛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進兜裏,緊接着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蘇媚。
“秦飛,趕緊出來逛街,老是窩在家裏做什麽?”電話裏的蘇媚大叫道。
“行,告訴我位置,我一會兒就到。”
正巧秦飛現在丹藥也煉制完成了,算算時間,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各大商場了。
作爲一個現代社會的年輕人,自打加入武安局以來,秦飛感覺自己都快和這個社會脫軌了。
想到這兒,他簡單洗漱一番後,駕車就前往了蘇媚給自己發定位的地方。
恒瑞廣場。
這是龍都最近新開的一家商業廣場,不僅位于鬧市區,而且還專走精品高端路線,吸引了不少中産階級的年輕人逛街。
當然,像慕容青她們這種高産自然也會逛。
而且數量還不少。
據說商場背後的勢力十分厲害,弄來了不少全球限量的商品,這無疑更加吸人眼球。
“幫我把車停好,這是小費。”
将車開到商場門口,秦飛直接把車鑰匙甩給了商場門口的停車小生,并且順帶給了對方幾百塊錢小費。
“好的,謝謝老闆。”
接過小費,對方喜滋滋的幫秦飛停車去了。
進入到商場内部,秦飛一下子就聞見了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道。
不對,這是一股金錢的味道。
一眼望去,商場裏密密麻麻的全是國際頂尖奢侈品的專賣店,裏面的商品動辄就是幾萬塊一件,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
目光在商場橫掃裏而過,秦飛發現蘇媚她們正在三樓的某個高檔化妝品店内。
收回目光,秦飛朝她們走了去。
隻不過秦飛才剛到三樓,緊接着另外一群人就走在了他的前面。
這一群人身着統一的黑色西裝,看起來就像是保镖之類的角色。
而在他的最前面則是一個打扮的十分富貴的年輕人,應該是這些保镖的主人。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蘇媚她們所在的化妝品店走去。
期間正在逛街的人都下意識讓開了路。
因爲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
這個年輕男子目标非常明确,他直接就走進了蘇媚他們所在的店裏。
正巧這個時候蘇媚她們正在結賬,男子當即就表示要免單:“不用收她們的錢,免單了吧。”
“是。”
聽到男子的話,化妝品的收銀員點了點頭,随後恭恭敬敬的将慕容青的銀行卡重新遞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慕容青她們對視一眼,随後還是慕容青站出來說道:“怎麽?”
“對我們有想法?”
要知道他們挑選出來的化妝品價格超過五十萬,這麽多錢說免就免,這男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
“想法自然是沒有的,隻是覺得你們很像我的前女友,所以我想要請你們吃頓飯。”男子也不避諱自己的真實想法,當即說道。
“哈哈哈。”
聽到這話,蘇媚她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麽蹩腳的借口他都說的出口。
都像他的前女友?
他怎麽不說像他媽呢。
“果然賞心悅目!”
看着蘇媚她們臉上的笑容,男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隻可惜下一秒蘇媚她們臉上的笑容就盡數斂去,慕容青又一次向收銀員遞出了自己的銀行卡:“這麽貴重的一頓飯你還是留着去請你的前女友吃吧,老娘有錢。”
慕容青浸淫商界這麽多年,這男子心中想的什麽龌龊事她又不是看不出來。
好不容易抽空出來逛個街,卻沒想到還能碰上眼前這種渣男,這不是影響她們逛街的心情嗎?
“古川少爺,這……。”
看着慕容青遞過來的銀行卡,負責收銀的女人露出了遲疑之色。
“我說過免單就一定要免。”對收銀員說了這一番話之後,古川晉重新看向了慕容青:“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家商場的負責人,古川晉,我父是島國的第一強者,古川雄!”
他的前半部分介紹慕容青并沒有放在心上,一家商場的負責人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後面的一句話卻讓慕容青神色微微變得凝重了起來。
身爲明悅山莊的老闆,他聽說過島國的第一強者。
據說古川家族不僅把持着島國的絕大部分産業,更重要的是,這古川雄還擁有超強的武力,最起碼是聖境修爲。
而古川晉本身實力也不差,雖然他極力隐藏了自己的修爲,可也是神境級别。
古川晉還以爲自己的身份已經鎮住了對方,他又趁熱打鐵的說道:“隻要你們跟了我,我保證讓你們成爲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商場裏的東西也任由你們挑。”
蘇媚她們都太漂亮了,哪怕是古川晉這樣的世家子弟也忍不住要心動。
按理來說這樣的身份足以讓無數人仰望,但卻不包括慕容青她們。
見對方把話說的如此露骨,她們的神色當即就陰沉了下去。
“媚兒姐,咱們今天出門是不是沒有看黃曆啊?”
“爲什麽會有一條瘋狗在這兒亂吠?”關妙依摟着蘇媚的胳膊說道。
“肯定是瘋狗發情了呗。”蘇媚不屑的瞥了古川晉一眼說道。
“你說什麽?”
古川晉雖然不是地道的華夏人。
可他從小就學習各國語言,自然也精通華夏語。
聽見蘇媚和關妙依罵自己,他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十分難看。
而随着他的聲音響起,他背後的一衆保镖也順勢上前一步,壓迫感瞬間就拉滿了。
“我說你是瘋狗!”
“這回聽清楚了嗎?”關妙依絲毫不懼這些保镖,更不懼古川晉,冷笑着回答道。
她現在的境界是凝神中期,哪怕是神境後期她也不懼,所以面前這些人她還真沒放在心上。
至于他口中說的那個古川雄雖然号稱是島國第一強者,但她一樣不怕,因爲她們的背後同樣有人。
作爲一個嫉惡如仇的女人,她本身就對島國不感冒,更何況是眼前這種流氓。
她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将對方打趴下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