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又當上了指揮官,說實話秦飛心裏并沒有任何的興奮感。
他隻感覺到了更大的壓力。
而在這種壓力下,秦飛也不得不花費時間坐在自己的床上,老老實實的呼吸吐納。
可有句話說得好,人在家裏坐,禍從天上來。
兩天後,秦飛被一通電話吵醒。
拿出手機一看,又是冥王這孫子打來的。
這幾天冥王一給自己打電話就準沒好事兒,秦飛看了一眼沒接。
可他不接電話,這電話就一直響個不停,搞的人心煩意亂的。
不得已,秦飛隻能接聽。
“秦飛,你是不是瘋了?”
秦飛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冥王罵人的聲音。
“說話客氣點,我看你才瘋了。”秦飛眉頭微皺。
“你不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修煉,你跑去歐洲殺什麽人?”
“而且你殺人就算了,你竟然還讓别人把視頻給錄下來了,更關鍵的是,你沒事兒殺人家教宗的人做什麽?”
“你難道不知道教宗是一個完全不輸于我們武安局的勢力嗎?”
“什麽意思?”
“我啥時候跑歐洲殺人了?”
冥王的話讓秦飛陷入到了呆滞之中。
他這兩天一直都待在家裏修煉,根本就沒有外出過一步,可現在冥王卻說他在歐洲殺了人,甚至還有視頻。
這怎麽可能?
“你沒去?”電話那頭的冥王似乎也有些不可思議。
“廢話。”秦飛大喝道:“我這兩天一直都待在龍都,根本就沒有外出過一步,我哪裏有時間跑去歐洲殺人?”
“我又不是神經病。”
“那武者論壇上流傳的視頻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上面可清晰記錄了是你在行兇,而且殺的還是教宗的人。”冥王有些目瞪口呆的回答道。
“媽的,肯定是栽贓陷害!”
自己去過什麽地方秦飛心中有數,再者說他也不是那種做了事兒就不認賬的人。
如果是他殺的人,他會大大方方的承認,可如果不是,那誰也别想往他的頭上扣屎盆子。
自己和教宗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他沒事兒殺人家的成員做什麽?
“不行,這件事兒我們得抓緊時間調查清楚,現在外面的人都在傳是你修爲起來了,然後肆意虐殺低境界的人。”
秦飛的戰鬥力飛漲,現在俨然已經把無數的老一輩強者碾壓了,在這種情況下,一旦秦飛有什麽過火的舉動,大家群起而攻之也是正常的。
鶴立雞群有時并非是好事兒。
對秦飛的話冥王自然是相信的,而且秦飛也沒有道理去虐殺别人。
可他相信不代表外界的人也相信啊。
如果他們拿不出令人信服的理由來,秦飛的名聲可就要毀了。
挂斷電話,秦飛果斷用手機打開了武者論壇。
論壇現在很熱鬧,而一個視頻赫然登上了頭條位置。
而視頻上還标注了十分醒目的幾個字。
“武安局戰王,無故虐殺低階武者!”
點開視頻,隻見裏面的那個秦飛正在将一個跪在地上的人斬首。
這被殺的這個人後經人證實,正是教宗的弟子。
視頻裏面的畫面稱得上是血腥無比,也就是在武者論壇才允許有這樣的視頻流轉,這要是放在外界的話,估計新聞都上不了。
隻能說武者的接受程度遠遠超過普通人,這并不算什麽。
秦飛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畫面裏的那個自己,包括一些動作以及形态等等。
“像!”
“真的太像了!”
随着這個簡短的視頻播放結束,秦飛也忍不住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難怪剛剛冥王會打電話過來質問自己。
因爲這視頻裏的那個秦飛真的太像自己了。
一些細微的神态變化以及動作他甚至都能做到和自己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自己真的沒有去歐洲殺人,恐怕秦飛都以爲對方是自己的分身。
他都想去找母親問問自己在外面是不是還有一個孿生兄弟。
“到底是誰會這麽處心積慮的來對付我?”
口中呢喃自語,秦飛也下意識翻了翻視頻下面的評論。
不出意外,下面惡評如潮,全都是噴自己的。
“虧我還把戰王當成自己的偶像,現在看來,我可能是瞎了眼!”
“有才無德,他壓根就不配擁有這種戰鬥力。”
“人家都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他爲什麽還要虐殺對方?”
“戰王是惡魔嗎?”
“此人必遭天譴!”
評論的最上面隻不過是攻擊秦飛本人的,而評論越是往下面翻,秦飛的神色就愈發難看。
甚至殺機都已經控制不住的從他的體内湧了出來。
“虐殺他人,祝戰王家人出門被車撞死!”
“男盜女娼!”
啪!
看到這樣的評論,秦飛怒氣上湧,當即就将手機砸成了廢鐵。
太可氣了!
他這兩天根本就沒有出過門,但現在卻從天而降一口大黑鍋,讓他背上了莫須有的‘惡魔’名頭。
自己被噴就算了,可他們竟然連自己的家人也不肯放過,真當網絡是法外之地了嗎?
想到這兒,秦飛拿出了自己的衛星電話。
“馬上給我鎖定武者論壇上的那些ID,我要親自會一會這些管不住自己手的人!”
“戰王大人,武者論壇并不是我們華夏的産物,追蹤起來有些困難。”電話那頭的武安局成員有些爲難的說道。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但凡抓住一個,我獎勵一株靈藥!”
爲了洩憤,秦飛直接下了重注。
“是,我馬上就去辦!”
兩天前靜幽大師說自己可能會大禍臨頭,而現在苗頭已經出現了。
暗中的确有人要整他,而搞臭他的名聲極有可能隻是第一步。
視頻裏指向性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殘忍,而被殺之人的身份一樣不簡單。
對方是教宗的人。
上次秦飛斬殺教皇的弟子就差點惹得教皇親自出動,而現在發生了這麽惡劣的一件事兒,教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畢竟人都是要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