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敗了!”
看着仍舊立于高台之上的姚世傑,肖晨宛若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深深歎息了一口氣。
在南亞那一片地方,他的确是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根本就找不到敵手。
可現在他卻敗在了華夏。
秦飛如果能赢他,他自然是心悅誠服的,因爲秦飛的确超強,莫說是他了,就算是他們南亞第一強者過來恐怕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如果輸在這種人手裏,那是十分正常的。
但可氣的是,打赢他的是秦飛的弟子。
比不過秦飛就算了,現在他就連人家的徒弟都比不上,這心理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了。
“你雖敗猶榮,我期待你我之間的下一次對戰!”
就在這時,擂台之上傳來了姚世傑的聲音。
這一戰的确讓姚世傑受益匪淺,讓他清晰捕捉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短闆。
隻要他能将這些問題改正,那他的戰鬥力又将迎來一波上漲。
“好,待我突破到聖境的那一天,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
大庭廣衆之下被人掃下擂台,肖晨沒有像剛剛的格列烏那樣再強行往上面沖。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人家姚世傑能擊敗他一次,那就能擊敗他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
所以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仔細感悟剛剛的那一戰,然後回家找安靜的地方去沖擊更高境界。
“歡迎!”
聽到肖晨的話,姚世傑點了點頭,随後目送對方離去。
有些對手是值得可敬的,就比如說眼前的肖晨一樣。
但有些對手恐怕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了!
幾乎就在姚世傑的聲音才剛剛落下的時候,忽然他面前出現了一個大塊頭。
咚!
這個大塊頭身高怕是得有兩米,膀大腰圓,手裏還抓着一把大斧頭。
随着他落在擂台之上,整片大地仿佛都跟着顫動了那麽一下。
暴虐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席卷而出,赫然是神境後期的修爲。
隐隐間甚至還有一絲聖境之威。
很顯然這是一個快要,甚至是半隻腳已經跨入聖境的強大選手。
姚世傑現在的境界隻有凝神境中期,他可以對付一般的神境後期,可如果對手太強的話,他也有可能會擋不住的。
天下能人異士頗多,這一次怕是一塊硬骨頭。
姚世傑自然也感受到了一股壓力,他沒想到這才第三個人竟然就遭遇了一位這麽強勁的對手,一時間他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擂台擺出來本就是爲了迎接各路強者,所以即便是心頭有壓力,但姚世傑也沒有想過要後退。
師父師娘,甚至是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在下面看着自己,所以他就算是戰死也絕不可能後撤。
出于禮節,他先是對對手微微拱手,随後這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死者是不配知曉我名字的。”
哪知這個壯漢獰笑一聲,随後拎起手裏的大斧頭就動手了!
強悍的氣息從他的體内席卷而出,他就像是一頭突然發狂的猛虎,給姚世傑帶去了極大壓力。
但姚世傑也不是吃素的,見對方都已經動手了,他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隻見他的手裏也瞬間出現了一把長劍,朝着對方就猛沖了上去。
針尖碰麥芒!
“铿锵!”
斧頭觸碰長劍爆發出了絢麗火花。
“小子,去死!”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這個手拿斧頭的壯漢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意,随後他另外一隻手朝着姚世傑的小腹就是一掌拍來。
砰!
倉促間姚世傑伸出手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格擋,随後他猛的起腿!
一切隻在瞬間發生。
衆人隻聽見兩道悶哼,随後姚世傑和壯漢同一時間退開。
武器的對拼自然是沒什麽好說的,雙方都沒讨到便宜。
隻見姚世傑此刻正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面色微微有些蒼白。
對方的這一拳力道可不輕,令他體内翻江倒海。
而且姚世傑也敏銳的察覺到對手的力量在自己之上。
一股壓力瞬間升騰而起,姚世傑沒想到這才第三個人就碰上了真正的對手。
姚世傑在第一輪碰撞中吃了虧,而這個壯漢此刻同樣不好受。
隻見他用力捂着自己的裆部,面露痛苦之色。
剛剛姚世傑的那一腳可是直接命中了他的小兄弟,導緻他現在感覺某個地方就像是要炸裂了一樣,痛苦難當。
如果不是他的忍耐力驚人,恐怕此刻他都要蜷縮在地上打滾了。
“再來!”
看到壯漢同樣吃了大虧,姚世傑來不及去壓制體内的翻湧的力量,他再度提劍沖了上去。
趁你病,要你命!
既然對方就是奔着殺自己來的,那姚世傑也不會心慈手軟。
他可不是冉靈,不會在戰鬥之時心存善念。
對方的殺意可是切切實實的,所以姚世傑也會奔着殺死對方而去。
他的速度飛快,幾乎是眨眼間就抵達了壯漢跟前。
可壯漢也不傻,見到自己已經來不及還擊,他當機立斷往後一個翻滾,這才堪堪躲過了姚世傑這一劍。
但他還沒穩住身形,姚世傑的劍又朝他殺了過來。
“咚!”
關鍵時刻,他将手中的斧頭往擂台上一劈,頓時姚世傑的追擊攻勢被打斷。
“我去你大爺的!”
擡起腿,壯漢一腳就将姚世傑給踹飛了出去。
局勢幾乎是一下子就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反轉。
在姚世傑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他看到壯漢已經手持巨斧朝自己劈了下來。
這一斧頭要是劈在了他的身上,他肯定要身首異處。
“小心啊!”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關妙依她們都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
雖然她們不是擂台上的主角,但這一刻她們的手心還是出汗了。
這個壯漢力量狂躁,姚世傑和他對戰并沒有讨到什麽便宜。
單從場面上看,姚世傑随時都有落敗的可能。
看到巨斧劈落下來,姚世傑低喝一聲,随後他雙腳猛的發力,整個人往後梭了數米。
而這一次壯漢沒有追擊,隻見他的手還在不受控制的觸摸自己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