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高高的擂台之上,姚世傑氣勢如虹,眼神中全然沒有畏懼之色。
他就像是一把劍穩穩立在上面,堅毅不倒。
“任你千種變化,萬般神通,也終究是逃不出實力所造成的巨大鴻溝!”
随着壯漢這一道譏諷的聲音發出,随後他的兩隻鐵拳終于砸在了姚世傑的身上。
咔嚓!
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打法,姚世傑直接放棄了一切抵抗,他用雙肩主動接住了對方的拳頭,随後他一腳就踢向了對方的裆部!
故技重施!
清脆的骨裂聲傳來,姚世傑的雙肩幾乎是瞬間就塌了下去。
本來壯漢此刻的力量就處于最高位,姚世傑拿身體去阻擋對方,那自然不會有好下場。
可他隻求進攻的作用也并不是沒有。
他的這一斷子絕孫腳直接讓壯漢眼睛瞪得渾圓,随後嘴裏發出了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
他現在的戰鬥力是很強,可這并不代表他就能免疫一切痛苦。
之前姚世傑的那一腳雖然沒能把他徹底廢了,但卻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而現在随着姚世傑第二腳接憧而來,壯漢終于感覺自己的某個地方碎裂了。
那撕裂般的痛苦仿佛是從靈魂深處傳遞而來,讓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痙攣顫抖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離自己而去。
痛!
真的是痛到了某種極緻。
“咔嚓!”
而就在壯漢疼的滿地打滾,無法自拔的時候。
忽然姚世傑的緻命一腳又來了。
他的這一腳精準無比的踩在了壯漢的脖子之上,當場就讓他的頭顱和身體來了一個徹底的分家。
滋滋滋!
大量的鮮血飙射擂台,一個半隻腳甚至是大半個身子都邁入聖境的強者死在了姚世傑的手裏。
“終究還是我比你更狠!”看着壯漢仍舊在下意識痙攣的屍體,姚世傑眼神中滿是狠厲之色。
論最終的戰鬥力,他的确要比對方弱上一線,可論不要命的程度,他絕對勝過對方。
對方的拳頭隻不過是廢了他的雙肩,可他卻要了對方的命。
這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看着台上沐浴着鮮血的姚世傑,底下一衆圍觀者全都脊背生寒。
如果說之前他們隻聽說過秦飛的事迹的話,那麽從這一刻開始,姚世傑也将在他們的腦海中留下深深的印象。
一個隻求進攻不求防禦的人,這絕對是一等一的狠角色。
“我來戰你!”
就在衆人以爲姚世傑會暫停下場的時候,忽然又是一個年輕人登台而上。
隻見這是一個白人,渾身氣息強盛,不比剛剛那個壯漢差。
“混帳東西,這不是乘人之危嗎?”
看着突然登台的人,秦飛身邊的衆女全都坐不住了。
姚世傑的雙肩都已經被廢了,後面的戰鬥根本無法再繼續,這個時候這個家夥還要主動登台。
他打的是什麽主意?
“爲了參加這所謂的擂台賽,我們大老遠的從國外而來,難不成就因爲你受傷了就要結束比武?”
“這不是故意浪費我們的寶貴時間嗎?”
登台的白人年輕人四下橫掃了一眼又接着說道:“還是說你們宣傳中所說的守擂隻不過就是一場笑話?”
“沒錯,既然是守擂,那就要守到沒有任何一位挑戰者才算結束,打不過就認輸,把靈藥交出來!”
圍觀者中有同樣來自國外的白人在大聲叫嚣。
“連字面意思都辦不到的話,那我還也用不着比了,給我們在場的每一位發放一百株靈藥算了。”這時又有人冷笑道。
不得不說這個人的臉還真是大,這種話虧他說的出口。
他秦飛的東西要是能随随便便讓外人得到,那他還是秦飛嗎?
隻見秦飛目光輕描淡寫的看了衆人一圈,他沒有刻意顯露自己的氣息,但他目光所及之處,說話的人全都齊刷刷的選擇了閉嘴。
沒辦法,秦飛的眼神實在是太懾人了。
對于這樣一位兇名在外的惡魔,誰敢觸他的黴頭。
無論他們現在叫嚣的有多兇,恐怕最後還是得秦飛拍闆才行。
“世傑,你自己是個什麽說法?”秦飛看向了擂台上的姚世傑問道。
“戰!”
姚世傑的回答異常幹脆,也差點讓看台上的姚江暴走。
瘋了!
自己的兒子一定是瘋了!
雙臂都已經讓人廢了,可他竟然還要和人家血戰,他這是嫌自己命長了啊。
而接下來秦飛說的話更是讓姚江氣血翻湧。
隻聽見他緩緩說道:“好,既然你想戰,那就繼續戰!”
兒子瘋了,秦飛也瘋了,如果不是實在打不過秦飛,姚江此刻恨不得沖上去和秦飛拼命。
他這是想讓姚家血脈絕後啊!
想到這兒他怎麽都坐不住了。
但就在他準備起來的時候,忽然他身旁的妻子拉住了他。
姚江妻子沒有說話,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戰王都在這裏盯着呢,丈夫一個勁的着什麽急?
人家說的不錯,既然是守擂賽,那就要戰到再無挑戰者上來,所以姚世傑既然不退的話,秦飛這個當師父的自然要幫他一把。
隻見他手指對着姚世傑隔空一指,頓時一股精純的力量順着空氣進入到了姚世傑體内。
“運功療傷。”
“是!”
察覺到湧入體内的力量,姚世傑點了點頭,随後他就地盤坐了下來。
“找死!”
而在他的對面,白人年輕人見狀厲喝一聲,随後他氣息轟然爆發,直奔姚世傑而去。
他赫然是想要趁着姚世傑還沒有恢複過來之際将其斬殺。
砰!
隻不過他沖過去的快,退回去的更快。
他直接撞在了一道透明的光幕之上,那是秦飛剛剛才布置出來的一重微型陣法。
“五分鍾的療傷時間都不給,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想要趁人之危?”
“還是說你過來參加守擂賽是假,執行别人給你的任務才是真?”這時秦飛平靜問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不少人臉色都微微一變。
特别是華夏這邊過來觀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