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武安局的戰王,同時也是華夏這邊能拿得出手的尖端戰力,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
大長老的境界一旦突破,那武安局肯定會迎來一場災難,甚至世界的格局都将因此而改變,所以他們必須得如秦飛所說的一樣,要把他的修煉給破壞掉。
“武王,我的實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就算是沖進人家的總部,我恐怕也殺不了大長老,這件事兒恐怕還得你出謀劃策才行。”
俗話說得好,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任何陰謀詭計都隻不過是紙老虎,壓根就拿不上台面的。
大長老修煉的地方在他們暗魂組織的總部。
而暗魂組織的尖端戰力也全部彙聚在他們的總部裏面,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武王強沖進去,其他人估摸着去了也是給人家送菜的。
秦飛自問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
“事情弄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實在是難辦了啊。”
眉頭微皺,武王估計也被這一件事兒搞得煩心不已。
“難辦歸難辦,可我們總歸得有所行動才行,要不然一旦對方境界突破成功,恐怕我們再想還手就難了。”
“這樣吧,我知道大長老有一個軟肋,如果我們能抓住他的軟肋,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嗯?”
“你仔細說說。”
武王的話成功引起了秦飛的好奇心,人家大長老的歲數遠比武王大,可在這種情況下武王竟然還能抓住對方的軟肋,這還真是個稀奇事啊。
“是這樣的,早年間大長老在外遊離山河的時候曾留下了一位子嗣,這位子嗣他沒有弄進暗魂組織,隻是在暗中給予他各種資源和金錢,你要是能逮住這個人,或許大長老會主動從他們的總部離開!”
大長老一生都未曾婚娶,表面上也沒有子女,甚至他的這位私生子在暗魂組織内部來說也是秘密,武王也是偶然間得知了有這麽一件事兒,現在正好拿出來派上用場。
抓人家的子女去威脅對方,這種事兒固然是有些不齒,可相比暗魂組織所做的那些事兒,這也不值得一提了。
事有輕重緩急之分,破壞大長老的修煉勢在必行,爲此他們哪怕是用點手段也在所不惜。
“行,你把對方的位置告訴我,我去逮他!”
秦飛沒有問武王究竟是怎麽樣知曉這種内幕的,因爲武王有他武王的渠道,自己隻需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即可。
以暗魂組織對自己的憎恨程度,一旦大長老僥幸突破到和武王一模一樣的境界,那麽接下來他身邊的所有人都将會成爲他們獵殺的對象。
所以秦飛不得不急啊。
大約十分鍾過後,秦飛從武安局總部出發了,他拿到了那個家夥的住址,地點在歐洲。
如果是以前秦飛這樣單獨行動可能還有點發怵,但現在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禦空境中期,哪怕是至尊境後期他也不懼,所以他就這樣光明正大的來到了歐洲。
恰巧當他來到歐洲的時候,他又感受到了歐洲守護者的氣息。
對方似乎又跑來阻攔自己了。
“戰王,别來無恙啊。”
歐洲守護者的感知力估摸着時刻都在籠罩着四周,所以哪怕是自己過來的時候并未顯露絲毫氣息,但他還是感覺到了。
“攔路的?”看着對方,秦飛并沒有要和他客套的意思,直接就開口問了一句。
“大家都是自己人,話說這麽難聽就沒有必要了,我主要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呵呵……。”
聽着歐洲守護者這般違心的話,秦飛實在是連笑都不想笑:“我還有正事兒要辦,你自己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那你慢走。”
見秦飛對自己态度這麽惡劣,歐洲守護者也不想和秦飛多說話。
他隻不過是出于自己的責任感所以才來這裏看看,既然是秦飛這個可惡的東西,那他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阻攔秦飛?
他才沒有那麽無聊。
況且他也知道以自己當前的能力,人家秦飛壓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他就算是想攔恐怕也攔不住啊。
既然都攔不住,那他還搞這些無用功做什麽?
目送歐洲守護者遠去,秦飛也沒有閑着,他直接降落在了地面上。
此刻他距離自己要去的地方大概還有一百公裏,這點距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他隻用了短短的兩分鍾就來到了目标所在的城市。
這是一座人口規模上百萬的城市,在歐洲地界來說,這已經算的是大城市了。
既然秦飛要找的人是大長老的兒子,那他的住處肯定是不會寒酸的,那是一座規模龐大的城堡,宛若密不透風的軍事壁壘一樣。
而且在城堡的外面秦飛還感受到了陣法的痕迹,這裏還真是大長老的另外一個老窩啊。
陣法未曾開啓,所以秦飛十分輕易的就進入到了城堡裏面。
“哎呀,你好壞。”
剛進來,秦飛就聽見城堡主樓裏傳出了女人的聲音。
而且女人的數量還不少,其中夾雜着一個男性的聲音。
“愛妃,你們别跑!”
這時别墅裏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擡起頭一看,頓時秦飛一愣,随後臉上才露出了冷笑。
這家夥倒是會玩啊,竟然還在玩皇帝捉愛妃的遊戲。
隻見他正蒙着眼和幾個女人嬉鬧,别墅裏一派風光正盛的景象。
時間寶貴,秦飛一點也不想浪費,所以他徑直進入到了房間裏,并且手臂一揮,頃刻間這些正在嬉鬧的女人們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秦飛沒有殺她們,隻是讓她們暫時性的暈厥了過去。
“愛妃?”
“你們都幹什麽呢?”
聽着不絕于耳的倒地聲,這個男人暫時還沒有發現問題,隻是以爲女人們正在逗他。
隻見他的兩隻手一路朝着秦飛所在的位置摸索而來,而後放在了秦飛的胸膛面前。
秦飛甚至還感覺到對方的兩隻手在這一刻用力了。
“平的?”
下一秒,男人也反應了過來,他第一時間就取下了自己的眼罩,并且瞳孔猛縮,他壓根就不認識秦飛啊。
“啊!”
隻聽見一道慘叫聲從男人的嘴裏發出,他剛剛作怪的兩隻手全部都被秦飛給硬生生打斷了。
男人摸男人,這尼瑪可真夠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