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自然是好酒,甚至一瓶酒就能抵普通小縣城的一套房。
隻是可惜的是,再好的酒現在也解不了淩韻的憂愁,甚至幾個人的争吵聲還讓她莫名的煩躁。
她已經忍不住要出手清理這些蚊子了。
“你們幾個都不用吵了,這位美女今天不會喝你的酒了。”
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他們的身旁傳來,手上端着一杯水的秦飛現身了。
“美女,正經的涼白開一杯,喝嗎?”秦飛用一種挑逗的語氣對淩韻說道。
撲哧……
聽到秦飛的話,再看着秦飛的臉,淩韻真是差點就忍不住笑場了。
她沒想到秦飛竟然會來這裏,更沒想到秦飛竟然要和這幾個公子哥争風吃醋。
“如果我說不喝開水,要喝他們手裏的酒,你會怎麽樣?”淩韻看着秦飛反問道。
“你覺得我會怎樣?”秦飛同樣反問。
“臭小子,你特麽從哪兒冒出來的?”
“長着一副小白臉的樣子,你竟然還妄想拿白開水和我們競争,你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皇後酒吧雖然隻爲權貴服務,但流連在這個地方的小白臉可不少。
據他們幾個公子哥的了解,曾經酒吧裏就有一些小白臉專門去借高利貸來蒙混驗資那一關,然後再跑進酒吧裏來榜富婆。
在他們看來,連一杯酒都買不到的秦飛極有可能就是這種貨色。
“美女,他們說我腦子有問題,你說這種事情需要怎麽處理?”這時秦飛把目光放在了淩韻的身上,開口問道。
“據我了解,一般是自己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主動去說别人的腦子有問題,就好像精神病人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是精神病人一樣。”淩韻煞有其事的認真解釋道。
“你……。”
聽到這話,這位怒怼秦飛的公子哥眨眼間臉就漲紅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淩韻說話竟如此的傷人。
但更加讓他沒想到的事情還在後面,隻見淩韻緩緩從卡座位置上站起,露出了她那玲珑有緻的嬌軀,随後她當着幾個公子哥的面,将秦飛手裏的水杯接了過去。
一口将杯子裏的涼白開喝盡,淩韻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紅唇,随後對秦飛說道:“開水是徹底涼了,請下次幫我接一杯溫的。”
“沒事兒,下次咱不喝開水了,咱們喝酒。”
看着秦飛和淩韻眉來眼去,甚至當衆調情,這幾個手裏還端着酒的公子哥繃不住了。
雖然他們不認識秦飛,也不知道秦飛和淩韻是否之前就認識,但現在是他們先搭讪淩韻的,秦飛這個後來者卻和淩韻這樣搞。
這讓他們感覺自己的頭頂大冒綠光啊。
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們必須要讓秦飛付出代價。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但做人得講一個先來後到,是我們先和這位美女見面的,你就算是想約她,那也得在後面排隊!”
“對,一點規矩都不懂,一看你就是個小白臉。”
其他三人見狀也紛紛附和了起來。
秦飛:“……。”
自己的帥氣竟然會被他們當成是小白臉,不得不說這幾個人的眼睛還真是夠瞎的。
秦飛覺得他們的眼珠子即便是留着也沒多大用了,還不如挖掉。
“啪!”
哪知還沒等秦飛有什麽動作呢,忽然淩韻擡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這個罵秦飛小白臉的公子哥臉上。
淩韻本就出身富貴,外加上她現在接觸了修煉,脾氣比以前可謂是暴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這個家夥已經第二次罵秦飛爲小白臉了。
之前的一次就算了,可這一次他竟然還要罵人,猛虎不發威,你真把人家當病貓呢?
秦飛生不生氣淩韻不知道,但她現在知道自己已經生氣了。
人家秦飛可是全世界最優秀的年輕男子,相比之下,這幾個公子哥連個屁都算不上,他們憑什麽對秦飛指手畫腳?
“你……你竟然敢打我?”
這位公子哥用手捂着自己那已經麻木的半邊臉,眼神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在他的想象中,淩韻這種漂亮女生應該是柔弱無力的才對,可現在她差點一巴掌就把自己的牙齒給打掉下來。
“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殺你都可以!”淩韻冷冰冰的說道。
“無法無天,你當真是無法無天!”
聽到淩韻的話,這位公子哥氣得渾身汗毛都炸立了起來。
好歹他也是龍都圈子内的頂級二代,家産豐厚,他哪裏受過這種委屈啊,更沒有被人當衆打過。
所以他當即就對着淩韻威脅道:“你牛,你有本事就待在這兒别走!”
“行行行,我不走就不走,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們這些人究竟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喝酒的确是一件挺無聊的事情,既然眼前這幾個人願意出力逗樂子,那淩韻也不怕在這裏繼續待一會兒。
“行,你夠膽!”
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這位公子哥馬上就跑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而趁着場面有點混亂之際,淩韻也靠近到了秦飛的面前,她低聲問道:“你怎麽找到這兒來了?”
“韻兒,你可别忘了我是幹什麽的,我要找個人,那還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秦飛回答道。
“那你爲什麽要來找我?”這時淩韻撅起嘴問道。
“想你了,所以就來找你了,有什麽問題嗎?”秦飛反問。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要是相信你說的話,那恐怕天都要塌了。”
“天會不會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咱們既然都已經出現在酒吧這樣的場所了,這要是不喝點,那實在是對不起我們跑這一趟。”
說到這兒,秦飛也絲毫不客氣,他直接将剛剛這幾個公子哥開的酒扒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反正這些都是别人的酒,不喝白不喝。
“你幹什麽?”
看到秦飛竟然要喝他們的酒,剩下的三個公子哥連忙呵斥了起來。
“我幹什麽你們不是都已經心知肚明了嗎?”
秦飛冷笑一聲,随後他也不在意這幾個人的呵斥,他直接将那一瓶最貴的酒給自己和淩韻各自倒了滿滿一杯。
“來,咱們幹杯!”秦飛主動和淩韻碰了一個。
而淩韻這一次沒有再掃秦飛的興,她當着衆人的面和秦飛喝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