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兒其實也沒什麽好談的了,因爲一切的一切他們都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隻能靠盲猜。
更重要的是,上個時代都已經滅了,現在說這些似乎也已經失去了意義。
“上次你們說平安極有可能就是修煉了不滅神蠶,他有沒有可能是這些人的後代?”這時冥王突然說道。
那麽多修煉不滅神蠶的人都死在了秘境裏面,很難說宋平安和他們沒有聯系,畢竟宋平安好像也是不滅神蠶的修煉者。
甚至他的能力更加變态,這不得不讓人懷疑。
“平安的事情的确是個大問題,但目前我們好像沒有能力解決,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武王這時說道。
“還有一件事兒。”
這時秦飛主動把話接了過去:“那個秘境入口有沒有毀壞?”
“我們戰鬥的時候雖然餘波很厲害,但那個秘境入口也擁有非常強大的防禦能力,最起碼我們走的時候我沒看到秘境入口被破壞。”武王說道。
“既如此,那就好說了,我們在秘境之中發現了一處天然的頂級機緣,可助人修爲暴漲,我可以給局裏安排兩個名額。”
冉靈可以憑借着金甲獸吸收那岩漿世界中的磅礴靈氣,原本秦飛是不想把這個名額讓出來的。
但一想到武安局這邊的實力其實并不是太強,外加上将心比心,他還是願意交出兩個名額來。
吃獨食固然是沒問題,但人都是相互的,如果沒有武王的一路護航,他可能早就已經死在修煉的路上了。
所以這也算是他深思熟慮過後做出來的打算吧。
吃水不忘挖井人,武王統領着整個武安局,自己這樣做也算是變相的報答他。
“能暴漲到何等層次?”這時武王看了秦飛一眼問道。
“你參考冥王和靈王就明白了。”秦飛回答。
“看來你們這一趟的收獲還真不是一般的喜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修爲應該有所變化了吧?”這時武王開口問道。
先前秦飛當着所有人的面說自己的修爲并沒有什麽變化。
可武王是誰?
他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秦飛說話之時的那一絲不自然。
如果秦飛的境界當真沒有任何變化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露出這樣的破綻,所以武王當然要把這件事兒搞清楚。
“看來還真是很多東西都瞞不過你的火眼金睛啊,我這一次進去秘境的确沾了靈王的光,将自身的境界拔升到了半步禦神。”
“嘶……。”
聽到這話,冥王立刻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可置信的問道:“既然你的境界都已經突破到了半步禦神,那你怎麽沒有像之前的非洲守護者一樣,引下屬于自己的天劫?”
“我和他不一樣,他可能在某一個境界上原地踏步太久了,所以當他出來後,他才會第一時間就引動天劫,我要是也學他的樣子,怕是現在世界格局還是不是這樣都還是兩回事。”
這句話秦飛倒不是危言聳聽,龍騰和常龍哪個不想把他除之而後快?
如果自己的境界還是在禦空境後期原地踏步的話,那他們可能會認爲自己并沒有太大的威脅。
可一旦自己要在那樣的混戰中渡劫,秦飛相信他們兩個人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斬殺自己。
風險這麽大的事情秦飛怎麽可能會去做,所以他又說道:“我故意把自己的境界壓制住了,其目的就是爲了坑他們一把!”
境界沒有突破的時候,秦飛的确拿龍騰等人沒辦法,可如果他能夠利用這件事兒做文章的話,坑死龍騰也是大有可爲的事情。
“你……。”
聽到秦飛的話,冥王突然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火辣辣的疼。
他想到了之前在秘境對秦飛說的話。
他當時說要和秦飛來一次對決,他要把秦飛摁在地上打。
結果現在秦飛的境界都已經來到了半步禦神,比他強了太多。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真的要向秦飛發起挑戰的話,那絕對是自取其辱。
想到這兒,他甚至都不敢再去同秦飛的眼神對視,下意識開始躲閃。
他的種種變化自然也被秦飛盡收眼底,他故意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某個人之前要在秘境中向我挑戰來着,難得現在有空,我一會兒可以陪你出去玩玩。”
“咳咳……。”
“你記錯了,壓根就沒有這一回事兒。”冥王幹咳兩聲後說道。
本來還以爲可以憑借着突然暴漲起來的力量修理秦飛一頓,卻沒想到他都還沒有付諸行動就得知了秦飛的境界突破的消息。
這無異于當頭一棒直接打在了冥王的頭上,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還好兩個人的挑戰并沒有真正開打,要不然到時候他恐怕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沒有這回事兒?”
“那你之前欠我的一百株靈藥還算數嗎?”這時秦飛反問道。
“你妹……。”
聽到這話,冥王的一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知道秦飛這是在故意敲詐自己,如果自己不同意給他靈藥,怕是他下一秒就要找自己挑戰。
心中快速衡量一番,最後冥王做了決定:“當然算數,你要是不說這個事兒我都忘了,你放心,一百株靈藥絕對少不了你的!”
雖然冥王嘴巴上說的輕松,但是他的心中也在滴血啊。
要知道一百株靈藥對他來說可不是小數目,秦飛這癟犢子太狠了,竟然借機勒索自己。
不過爲了保全自己的顔面,他也隻能捏着鼻子順着秦飛的想法來了。
之前秦飛說秘境中靈藥遍地,但奈何冥王第一時間就被傳送到了秘境的深處,他根本就沒來得及去收取靈藥。
所以這一百株靈藥隻能夠從他的私人小金庫裏出。
“咱們局裏這麽多人,有潛力的也比比皆是,能否多安排幾個?”就在這時,武王終于說話了。
武安局不同于過去,随着武道學院廣收學生,現在已經篩選出了很大一批修煉天賦很強的人,這些人如果好好培養一下,今後必定是華夏的頂梁柱。
隻不過他的想法注定是不可行的,隻見秦飛回答道:“實不相瞞,我所說的天然機緣其實支撐不了多少人修煉,那一股力量會越來越少,直至最後徹底消失,我還要安排我身邊的人進去修行,所以兩個名額已經是極限了。”
秦飛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自己的真實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