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全球修煉之人集體出現境界上面的變化,那可能還解釋得過去。
但現在這種情況明顯是充斥着意外,這顯然不正常。
“你怎麽看?”這時武王将目光放在了鎮天的身上問道。
“你是武安局武王,消息渠道又比我們守護者組織更廣,你是不是心裏已經有什麽猜測結果了?”鎮天同樣看着武王問道。
“我要是心裏有結果,我還犯的着往你這兒跑?”武王瞥了布滿裂痕的中樞大陣,随後問道:“這個大陣的情況如何了?”
“一切就如同你所看到的這般,我估計支撐不了太長的時間了。”提起中樞大陣,鎮天的眼神中就不免露出了一絲暗淡。
他的确很想繼續把中樞大陣維持下去,但随着全球各地的強者接連出現,大家對靈氣的需求更加旺盛,在這種情況下,中樞大陣其實已經像是一塊矗立在懸崖邊上的巨石,搖搖欲墜。
指不定什麽時候它一個壓力扛不住,直接就徹底崩潰了。
“之前你們武安局攻打暗魂組織,我本來是想抽身過去幫忙的,但中樞大陣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它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所以我這才沒去。”鎮天稍微解釋了一下。
“無妨。”武王搖頭:“現在的暗魂組織就如同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等戰王蘇醒過來,我會再次去找他們的。”
“戰王怎麽了?”
聽到武王的話,歐洲守護者和非洲守護者也立刻圍了上來。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通過秦飛才成功晉升的禦神境,秦飛就相當于是給了他們第二條命的大恩人,他們又怎麽可能不關心秦飛的安危呢。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兒,主要就是他現在人昏迷不醒,體内也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作祟……。”
面對鎮天,武王倒也沒有刻意隐瞞什麽,因爲現在救治秦飛的事情已經進入到了一個死胡同,鎮天作爲守護者組織的領袖,說不定他有什麽方法也說不定。
反正現在武王也是抱着一種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想法,鎮天可以幫上忙最好,幫不上也無所謂。
大不了秦飛最壞的結果也就是繼續昏迷。
“所以說,你現在也沒有弄清楚他體内那一股力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這時鎮天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症結。
“的确如此。”
武王雖說是見多識廣,但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洞悉了天下的一切事兒,如果說秦飛體内的這一股力量可以被壓制,甚至是消失,那秦飛應該就可以蘇醒過來了。
“現代醫學治病救人都講究一個對症下藥,這一股力量不處理,怕是他會一直昏迷,你确定你什麽方法都試過了嗎?”鎮天追問道。
“都試過了,我甚至讓他感知外界的強烈刺激,但最後都無濟于事。”武王歎息一聲說道。
“據我所知,戰王有一位神秘莫測的弟子,他的那位弟子可是自愈能力強大到變态,你有沒有想過利用他來做做文章?”鎮天提出了一個武王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思路。
宋平安的身體自愈能力有多變态武王又不是沒有親眼見過,甚至他當初還想和秦飛搶奪過收徒。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如果說宋平安的自愈能力能分一丁點給秦飛,那一直在他體内作怪的那道力量說不定會被強行消滅。
想到這兒,武王的心髒也不由得劇烈跳動了那麽兩下。
他覺得這件事兒的可行性非常高。
宋平安雖然身份神秘,但現在明顯是秦飛的價值更大,爲此讓宋平安犧牲一下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再者說宋平安這孩子他了解,是個知恩圖報之人。
别說他現在還在昏迷,就算是他蘇醒着,恐怕他也會答應救治自己的師父。
老話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當孩子的去救自己的父母,好像也沒什麽毛病吧?
“鎮天兄,你還真是幫了我的大忙,待到事了,我一定過來找你喝酒!”
說完這話,武王甚至都來不及和鎮天說一聲拜拜,轉身就一溜煙沒影了。
全新的思路幫武王重新打開了救治秦飛的世界大門,他用了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返回到了龍都。
他并未直接回武安局總部,而是悄無聲息的降臨到了龍鳳山莊。
“姚江,出來一見!”
來到山莊之後,武王直接把正在家裏輪休的姚江喊了出來。
“誰在叫我?”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姚江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随後他從自己的别墅裏走了出來。
而剛剛才走出來,他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武王,當即就神色一震,快步迎了上來:“武王大人,您怎麽來了?”
“我來當然是有要事兒要辦!”
武王也沒有同姚江客套什麽,他直接對姚江說道:“我需要用一些宋平安的鮮血,他父母的協調工作由你來做。”
“好,沒問題!”
姚江沒有追問武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因爲作爲一個合格的武安局成員,當長官的命令下達之後,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堅定不移的去執行。
反正他相信武王不會害宋平安就對了。
“去吧!”
其實以武王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把宋平安的鮮血給抽走,但老話說得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既然他要從宋平安的身體内取血,那他就有義務通知他的父母。
宋平安的自愈能力真的太吓人了,如果說他的鮮血可以植入部分到秦飛的體内,那說不定秦飛的昏迷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這是一條新思路,也是武王覺得一定可以行的路子。
所以不管宋平安的父母同不同意他接下來的舉動,他都會親自從宋平安的體内抽血。
相對于秦飛,宋平安昏睡的時間顯然更長。
長時間沒有運動導緻他的臉色看起來都有些慘白,像是營養不良所緻。
可實際上每隔一段時間秦飛都會主動過來替他檢查身體,外加上拿靈藥補充他身體所必須的能量。
“小平安,我不知道你現在能不能聽見我說話,但你的師父現在身體出現了大問題,急需拿你的鮮血來作爲指引,所以不管你同意與否,我今天都要從你的體内抽取部分血液。”
說完這話,武王直接就動手了。
他抽血當然不會用到現代醫學裏的注射器,隻見他手指對着宋平安的手腕一劃,頃刻間一條血淋淋的傷口就出現在了宋平安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