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兵,我們走着瞧!”
徐松看着大拇指上的紅色印章印記,意味深長的說道。
“陸總,這徐松能行嗎?要不然……”
徐松下車後,蕭天一邊開着車一邊有些擔心的詢問到。
“放心吧,他能的!”
“他要沒有把握,就不會給徐老爺子下藥了。”
陸凡端起手中的酒杯,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看着窗外緩緩說道。
徐松可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就剛剛那十多分鍾的時間,看上去的确是徐松迫不得已。
可同時有何嘗不是他的計劃當中的一環。
隻能說所有人都有些小瞧了徐松這個人。
倘若不是未來陸凡,就連陸凡可能都意識不到這一點。
不過在缜密的計劃,在細膩的心思,在陸凡跟前都形同虛設。
陸凡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徐松那邊将寶格利集團其他的股份拿到手。
而且有陸凡給他提供的那一份資料,想必時間不會太長。
何況他等得起,徐松也等不起。
要知道現在需要争分奪秒的人是徐松。
“回家!”
陸凡将杯中的紅酒悶了之後,對蕭天說道。
“好的,陸總!”
蕭天應聲,駕駛着車朝着别墅而去。
“喂,二叔,這會兒有空嗎?我有點兒事想跟您聊聊……”
從陸凡車上離開後,徐松沒有再去會所放松。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小松?都這個時間點了,想聊什麽明天吧!”
徐國聽見是徐松的聲音。
又看了看時間,當即就直接拒絕了。
“别急啊,這件事我想你不會拒絕的!”
“我在濱海路等你!”
徐松說完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動作十分的果斷,甚至都沒給徐國多一秒思考的時間。
“哼!”
被挂電話的徐國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氣歸氣,還是披上了外套出了門。
“說吧,什麽事!”
不一會兒,徐國便在海邊發現了徐松。
走上去沒好氣的說道。
這麽大晚上把自己叫出來,今天要是不說個所以然出來。
他可不會就這麽算了。
“二叔啊,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去競争一下寶格利集團啊!
徐松面朝着大海,任由海風将他的衣衫吹的呼呼作響。
“就你?你自己什麽樣,心裏沒點兒數嗎?”
徐國頓時被氣笑了。
這麽大晚上叫自己過來,就是在這兒聽他說夢話。
“可我也是我爸的兒子,我憑什麽就沒有資格去競争呢?
徐松并沒有因爲徐國棟嘲諷而生氣,依舊煞有其事的詢問着。
“如果不叫我來,就爲了說這些廢話,我想還是算了吧!”
徐國可沒那個心思跟徐松繼續在這兒耗下去,浪費他的時間。
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二叔,你說我哥要是知道你暗中将集團的産業轉爲自己私人的财産後,他會做些什麽?”
徐松不急不緩的說道。
話音剛落,剛走出去兩步的徐國直接一個踉跄。
整個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
“二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不用關心我是怎麽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徐松說着,将一個信封扔給了徐國。
那裏面裝的,全是陸凡交給他關于徐國一些把柄。
“二叔,你說現在我有競争的資格了嗎?”
徐國一邊翻看着信封裏面的文件,徐松在一旁輕聲詢問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
徐國将信封裏面的東西看完之後,整個人萎了下去。
信封裏面那些證據随便拿一些出來,都能讓他下輩子在牢裏度過。
這種時候他怎麽硬氣的起來。
“我也不想怎麽,就隻想買您手中的股權,是全部!”
“隻要您将股權賣給我,這些東西我保證,不會在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拿了錢,您的産業還是您的産業,而且以後也就再沒人能站在你頭上了。”
徐松十分淡定的盯着徐國的雙眸。
就跟之前陸凡看他的眼神一樣。
隻可惜他在怎麽學也學不會陸凡那眼神與氣質。
不過這會兒對面的徐國已經被将住了。
“二叔,考慮好了嗎?”
等了片刻後,徐松輕聲詢問道。
“好吧,我賣就是了!”
徐國長歎了一口氣。
他發現,有些看不透自己這個廢物侄子了。
此刻的徐松就好像一條初漏獠牙的毒蛇。
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多謝二叔成全!”
“我希望你能來看我成功的那一天!”
徐松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緩步走進了黑夜之中。
從零開始,從無到有,徐松拿到了徐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跟徐兵之間的角逐算是正式開始了。
這才剛開始。
陸凡給他打那一疊資料,可不僅僅隻是一個徐國。
他要将能拿下的股份全都拿到手。
到時候才有跟徐兵争奪的機會!
另一邊,陸凡剛到家,家裏的保姆正在收拾着屋子。
“陸總,您回來了!”
“何姨,汐汐回來了嗎?”
“汐汐小姐還沒有回來吧,我以爲你們還在廣城!”
保姆愣了片刻後說道。
“好,我給她打個電話,您忙吧!”
陸凡說完,就給陸汐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哥,我今晚加班,這不馬上雙十一了嗎,公司做了一個百億補貼的活動,有點兒忙!”
電話剛接通,陸凡就聽見電話那頭陸汐忙碌的聲音。
都還沒等他說話,陸汐就把電話給挂了。
“沒看出來,還是個拼命三郎。”
陸凡笑了笑,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這一晚。
陸凡睡的很香。
可徐家的人,卻是徹夜難眠。
徐松一晚上的時間,拜訪了足足十多個叔伯。
手中持有的股權比重也是大道了百分之十五。
爲了搶時間,徐松也算是豁了出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
天空翻起魚肚白的時候,徐松頂着一對黑眼圈回到了徐家大院裏。
雖然看上去有些憔悴。
但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卻是極度亢奮。
“老頭,你看着吧,看我是怎麽一步一步将本該屬于我的那一部分拿回來的!
徐松看着停在靈堂中間徐家老爺子的棺材說道。
說完之後,徐松便直接回到卧室。
蒙着頭便開始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