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
一個腦袋上頂着幾根稀疏頭發的中年男人,走到徐兵跟前恭敬的說道。
“老韓,這裏沒什麽外人,我們之間不用那麽客氣!”
徐兵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說道。
作爲老闆,他此番舉動本事對員工的褒獎,卻不知爲何。
看上去卻有一種很強烈的違和感。
畢竟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去伸手在一個地中海中年男人。
也的确有些不太合适。
不過兩人也都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來查一下江氏集團集團現在儲備的流動資金是多少!”
徐兵可不想浪費時間,這事早知道心裏也好早有底。
“好,我這就給您查!”
徐兵口中的老韓說着,便直接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熟練的開始操作了起來,随着滿屏幕的代碼滾動。
老韓也是直接進入了江氏集團集團的财務系統。
“百,十萬……億……”
“現金儲備一……一千五百億……美金!”
老韓看着快要占據大半個屏幕的金額數據,整個人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起來。
一千五百億美金是個什麽概念,他簡直無法想想!
“我看見了!”
徐兵看見那一串數字後,之前臉上開心的表情瞬間被凝重取代。
他準備了好久,甚至還賣了一些不動産。
到現在也還沒有湊足一千五百億美金。
徐兵心中頓時有些後怕,倘若不知道陸凡的準備,冒冒失失的就開啓商戰。
結果或許真的還難說。
到吃醋,徐兵也是一陣慶幸,幸好老韓他們成功了。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徐總,徐總?”
徐兵正出神的時候,被老韓的叫喊聲給拉回了現實。
“嗯?怎麽了?”
“還需要查其他的東西嗎?”
老韓第一次見到那麽多錢,雖然很震驚,但人家江氏集團畢竟是國内頂級的集團公司。
公司賬戶上有這麽多錢,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需要了!”
“先撤出來吧,别讓江氏集團那邊察覺了!”
徐兵深呼了一口氣說道。
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他跟陸凡做着同樣的準備,巧的是陸凡準備似乎比他還要充足一些。
徐兵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陸凡的格局。
徐兵離開後,老韓也遵從徐兵的意思。
将越過江氏集團防火牆的代碼給撤了出來。
“還真被陸凡說中了!”
玫瑰盯着江氏集團防火牆的那一絲絲異常,輕聲笑道。
徐兵回到辦公室後,坐在椅子上,臉色有些說不出來的難看。
他慶幸自己查到了陸凡的準備,同時也感到無比的頭疼。
一千五百億美金。
已經是他現在能調動現金的最大數額。
這裏面還包括變賣不動産的部分。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他要從哪兒去搞那麽多的錢!
最後儲備的那百分之二十,關乎寶格利公司的生死,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
而且已經不能在繼續變賣不動産了。
要不然寶格利有極大的可能會縮水,而且是大幅度的縮水。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一時間,徐兵因爲錢的事陷入了困境之中。
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天,自己也會陷入沒錢的困窘狀态。
可公司賬戶裏現在還存儲這一千多億美金,說出來還真是諷刺。
“呼……”
思索了許久,徐兵再次從抽屜夾層裏取出了那個黑色的手機。
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也是唯一的辦法。
“哥,我們去見誰啊?”
陸汐坐在車上,透過車窗百無聊賴的望着窗外。
他們已經開着車在南城街.上漫無目的轉悠了好幾圈了,陸凡什麽也不說。
關鍵是陸凡不說,在前面開車的蕭天也跟個木頭似的,悶不吭聲。
對于陸汐的疑問,陸凡也隻是笑而不語,并沒有告訴她的打算。
又過去了大半個鍾頭,黑色的商務車總算在路邊停了下來。
沒等陸汐反應過來。
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打開車門]鑽了進來。
“陸凡,我全都搞定了!”
徐松上車後,将鴨舌帽和口罩一并取了下來,坐在椅子上說道。
一旁的陸汐看見徐松的面貌後,震驚嘴巴都快能塞下一個雞蛋。
來的人居然是寶格利集團的二少爺!
可現在江氏集團集團跟寶格利集團,不是水火不容的敵對狀态嗎?
那徐松是怎麽跟老哥聯系上的?
陸汐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不過還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沒有吭聲。
“徐總辦事效率還真不是一般的高,我以爲還要等好幾天呢!”
陸凡笑了笑,對徐松說道。
“接下來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徐松沒有在意陸凡說的那些話,更沒有在意坐在陸凡身邊的那個女人,自顧自的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既然我選擇了跟你合作,自然會幫你的。”
“不過在這之前,你手中的股份,我得暫時幫你保管!”
陸凡不急不緩的說道。
“絕對不可能,要是将那些股份全都交給你,我就什麽都沒有了!”
徐松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那些股份雖然不多,但也是他立足的根本。
若是全都交給陸凡,就等于他将自己的命都交給了陸凡保管。
他可沒有那麽傻,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中。
“不用那麽激動,我也就隻是提個建議!”
“可你要知道,你跟徐兵争的是你老爹沒有明确歸屬的遺産,你手中攥着那些股份,到時候徐兵借題發揮,你能應對嗎?”
陸凡根本沒有因爲徐松的拒絕而生氣,依舊笑着說道。
“這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徐松臉色這才微微緩和了過來。
反正不管說什麽,他是不會将手中的股份給讓出去的。
哪怕是陸凡出的錢也不行,這件事沒得商量。
“行吧,那你需要我怎麽幫你?”
“在我爸出殡之前,我會以遺産繼承法爲由,和徐兵去争奪老頭子留下來的遺産!”
“我希望在這之前,你能爲我拖延一些時間!”
徐松想了想,将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雖然死者爲大,入土爲安,可徐家老爺子畢竟死于非命。
在事情沒有查個水落石出之前。
無論是誰,都不會同意将老爺子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