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知道,如果隻是在外圍觀看,根本不會有什麽有利的證據。
在他們面前這種情況也不難看出如果隻是和這些普通人接觸一些簡單的賭博。
放在外界也是十分常見的設計,根本沒有任何競争力,這麽做對他自身來說也沒什麽好處,就算有了這番證據,也沒辦法制裁對方。
旁邊的張帆有些疑惑,他知道如果想要再進一步深入,這有一定的麻煩。
再加上他們的身份又不能暴露。
“陸總想要深入的話,就需要一定的知識和身份,他們這邊對于這兩項審核極爲嚴苛。
一般人員想要混進去很難,眼下我們在第一層這每過一層都是另外一番場景。
張帆眉頭緊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無奈的歎了口氣,畢竟這件事情他也無能爲力,再加上現在的情有很多事情,他們也隻能在外界靜靜觀賞。
“我在之前就有過了解,不過象征内部大多數都是與他們有關的人,第二層就幾乎是一些社會的頂流人員。
陸凡也知道自己這個身份,根本沒辦法向外界公布,在這個時候,明擺着是在爲難自己。
看着周圍的場景在不遠處,一道人影也在不斷向上,此刻陸凡心生一記。
在拍了拍張帆之後,便跟随着對方的腳步距離他也隻有幾步之遙,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穿着一身便裝,看。上去也隻是和普通人要高上一點。
看着對方進去之後,陸凡也迅速跟着過去,等到旁邊的保安出來,陸凡就指着剛才所在的位置。
“兄弟,剛才那是我們家先生,我是作爲保安的,
要跟随對方,隻是一個上廁所的功夫,沒想到……”
那保安看着小班聽着這番話語,眉頭微皺。
“不行,如果你想進去的話,就必須對方親自過來接你,至于其他辦法都沒有用,我這邊嚴禁有外人進入!”
在他做完也在不斷打量着陸凡,看着那一身心中的确和保安差不多,在一旁的張帆也連忙趕了過來。
這位的出現也徹底坐實了他們二人的身份。
張帆不管是身材還是形象方面,也完全和那所謂的保安符合。
從自己的懷中掏了兩百塊錢遞給對方。
“兄弟,咱們做這行的你也清楚,這是他自己進去,我們再上個廁所,也沒想到把這事情鬧成這樣。
你看要不就放我們進去,行個方便,不然家裏面要是責怪下來,我們兩個可是免不了責任。”
保安将錢财收過,目光看着二人,拿人錢财,爲人辦事,把大門打開之後,便讓二人趕緊進去。
“我勸你們兩個再接下來都給我老實一點,這第二層沒這麽嚴,要是再往上的話,可就别怪其他人不客氣了。”
進去看着那保安所說,陸凡微微一笑,不過他倒是想要了解上面的情況。
眼前的保安在他看來實在是再合适,不過作爲這裏的老員工,對于這真題安排應該也有着清楚的布局分析。
從自己的懷中又拿出了幾百塊錢遞給了對方。
當看到這番場景,直接那名保安眉頭微皺,看着陸凡有些不明所以,這五百塊錢他可知道,絕對不是剛才那件事情的價格。
尤其是這保安的身份,出手如此闊綽,定然不是簡單的事情。
在這裏工作這麽長時間,他的心中都已經有了個大概,什麽樣的人做什麽事情心中都有着概念。
“我說兄弟你這什麽意思?五百塊錢,難道是給剛才那件事情的小費?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就收下了。”
對方說完便拿着錢财就準備離開,畢竟這五百塊錢對于他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完全就是一副裝傻充愣,想以此來糊弄過去,畢竟這接下來的問題,自己要是答不出來,這錢财可就沒了。
陸凡微微一笑,攔住對方離開的腳步。
“我說兄弟哥幾個也是第一次過,這上面到底是什麽東西?我之前可是聽說過,最頂層的全部都是大佬級别。
而且這背後的人更是個大有來頭,這些我們都不是太感興趣,就是不知道在這裏面有沒有那種服務……”
陸凡說完,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樣子,那保安見此情況微微一笑。
“我是兄弟,色字頭上一把刀,我看你同樣是做保安的,體格就沒有旁邊這位好。
雖然這也提供,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控制一下的,我勸你也該節制節制,有時候也不能爲所欲爲。”
陸凡微微一笑連連稱是,隻是那副笑容,就連旁邊的張帆都感到有些陌生。
好家夥,如果不是跟着陸凡這麽長時間單看這副笑容,還真以爲是什麽好色之徒。
再加上這雙方明擺着都不是什麽一般人。
“兄弟這地方自然是有的,第二層一般都有設置,除此之外越往上這所遇見的人就越好看。
每一層都有着屬于他們自己的配置,想要什麽樣子就看你自己了。”
再說完對方又點了幾個名字,算得上給陸凡一個指導。
看着這二人的對話,張帆有些無語,他更是不知道陸凡爲何詢問這件事情。
畢竟在這片地方,那些人就算能跟他們取得聯系,可是眼下他們需要的情報是更上面的。
在二人交談完之後,看着對方離開。
張帆這才忍不住詢問起來。
“了解這件事情有什麽用?那些人應該也不會來這最下面吧,這第二層應該也沒啥太多的線索。
我剛才看了一圈,大部分都是一些中層人士,有不少是一些小的暴發戶,根本上不了什麽台面。”
陸凡微微一笑,雖然不知道這周圍是什麽人,但是他可知道那些接待客戶的。
這些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情報,從他們口中進行購買的話,可要比自己找尋起來方便的多。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到時候你就懂了,咱們先觀察一下,如果不能上去的話也就算了!”
張帆有些不太明白,在之前還是一口氣的想要最頂層,然而如今去就這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