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以爲,你今天還能回去?”秦可兒嘟紅的眸子冷冷的望向秦明月,唇角突然炸開一絲輕笑,毛骨悚然的驚恐。
“什麽?什麽呀?你們怕什麽?她能敢怎麽樣?”盧嚴明畢竟是嚣張慣了的,聽到秦明的話,卻是不以爲然,不過看到秦可兒此刻的樣子還是有些害怕。
“表哥,我們還是回去吧,他們都要休息,就不要再打擾他們了。”秦明露是知道秦可兒的厲害的,她也是不知道秦可兒會突然出現,若是知道,她斷然不敢在這個時候聽秦明月的鼓動跟着來。
“今天,你們三個,誰也别想活着離開靜落軒。”隻是,秦可兒的眸子卻是突然快速的一轉,唇角再動,驚心滞血的聲音,再次一字一字的傳開。
她此刻這語氣,這神情都讓衆人完全的僵滞,而她這話語中的意思,更是讓人心驚肉跳。
飛鷹的眼皮跟着跳了幾下,看來,接下來王妃隻怕真的不會放過他們了。
秦明月瞬間的驚滞,對上秦可兒那嗜血的紅眸,一時間隻感覺到全身發冷,毛骨悚然的恐怖,一時間,竟感覺到雙腿似有些站立不住了,快要癱軟在地上。
經過了這幾次的較量,她已經知道現在的秦可兒已經不是以前的秦可兒,也知道現在的秦可兒是不好惹的。
但是,卻也絕對沒有想到,秦可兒竟然會是這般的恐怖。
秦明露此刻更是吓的大氣都不敢喘,身子更是抖的如秋風中的落葉。
“吓,吓誰呢?笑話了,不能活着離開,你想怎麽樣?你又能把我們怎麽樣?我堂堂盧國公之子還怕你不成,我倒要看看,你敢怎麽樣?”盧嚴明也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軟,但是,他卻斷定秦可兒不敢真的殺他們,畢竟他的父親可是盧國公,所以,此刻故意說明他的身份提醒着秦可兒。
“很好,那你就好好看着,看看我敢?還是不敢?”秦可兒冷冷的眸子再次掃向他,冰冷的眸子中那驚人的危險席卷着風暴,如狂魔亂舞般湧動侵蝕。
仍就握着椅子的手,更加的收緊,根本不懂武功的她,竟然硬生生的把椅子給捏裂了,裂開的木刺紮進了她的手心,深深刺入,鮮血的血痕慢慢的滲出,觸目驚心的恐怖。
飛鷹離她最近,看到好,驚的倒抽了一口氣,王妃此刻是有多麽痛,多麽恨,竟然把那椅子硬生生的捏裂了。
看着那流出的血,飛鷹想着,是不是應該提醒王妃包紮一下,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王妃隻怕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他提了,王妃也不會理會。
所以,隻能是暗暗擔心,暗暗着急。
這樣的王妃,看着真的讓人好心痛,好心痛。
此刻的王妃如同魔怔了一般,隻怕誰也阻止不了她了,誰也不能。
“可兒。”恰在此時,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隐着冷,含着怒,更多的卻是難以置信的痛,他那深邃的眸子望向她時,更是無法掩飾的心疼。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一進靜落軒,竟然會看到這一幕,看到此刻這般的她,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
特别是看到她手中捏裂的椅子,看到她掌心正滲出的血,那一刻向來冷靜的他,突然有了殺人的沖動。
秦可兒身子驚顫,随着聲音轉眸,看到來人時,怔住,一時間突然感覺到鼻子發酸,突然感覺那強硬的堅持或者可以微微的松懈一下了。
他回來了,是他回來了,在她最痛苦,最孤立的時候,他回來了。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又回來了,又可以呼吸了,又可以跳動了。
飛鷹暗暗呼了一口氣,主子回來了,太好了,主子回來就好了。
楚王殿下忍着心痛,快速的走到了秦可兒的面前,輕輕的拉開她的手,将那椅子從她的手中拿了出來,剛想要爲她處理傷口。
“你終于回來了。”秦可兒卻突然張開雙臂環在了他的腰上,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輕呼的聲音中有着太多複雜的情緒。
這一刻,她的心似乎突然找到了停靠的方位。
這些天,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她一直堅持着,強忍着,沒有人知道她有多麽的辛苦,但是,再痛,再苦,她都不敢有絲毫的松懈,但是這一刻,看到他,她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這一刻,她覺的,她不必再堅持的那般辛苦,隻要他回來,她可以這般的依靠着她,不再是孤立絕戰。
她是他的男人,不是嗎?
楚王殿下驚住,身子也完全的僵滞,她此刻的舉動,對他而言,真的是太過錯愕,太過震撼。
他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般主動的抱住他,而且還是這般的衆目睽睽之下,還有她的那句話。
你終于回來,那句話包含太多,太多的感情,太多,太多的期待。
讓他知道,原來,她是這般的期盼着他回來。
他的女人,原來是這般的期盼他回來。
但是,他是知道她的,她向來堅強,向來獨立,若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斷然不會如此。
那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讓她這樣?
而且,他明顯的感覺到,她依在他懷中的身子隐隐的發着顫。
“哈,怎麽着,這會裝什麽溫柔呀,你剛剛不是狂的很嗎,還說不讓我們活着離開嗎,怎麽?楚王殿下一回來,你就換了個樣子,裝可憐,裝溫柔。”盧嚴明看見秦可兒的舉動愣了一下,随即一臉不恥地說道。
他以爲,秦可兒這麽做是故意在楚王殿下面前裝可憐,是怕楚王殿下會責怪她。
“楚王殿下,你别相信她,被她騙了,這個女人可是嚣張的很,兇狠的很,剛剛,他可是打斷了我的腿呢。”不明所以的盧嚴明竟然還向楚王殿下告起狀來。
他可是盧國公的兒子,如今秦可兒打斷了他的腿,他就不信這件事情,楚王殿下會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