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啊?這是瞧不起我們,還是看出了我們三人的身份吓跑了呀?”
看着距離自己隻有一箭之地的金風等人,也突然之間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遠方,萌兒緊蹙着黛眉,眺望着他們留下的五道身影,疑惑不解的對着藝兒與李天師道。
“兩位公主請跟上,他們就是我等要尋找的人!”
夢兒說話的時候,李天師靈光一閃,對着二人道了一聲後,身形一動沖向了天際。
“兒啊……!這是哪個天殺的把你害成這樣的呀?你這麽不明不白走了,剩下我們老兩口可怎麽活啊!……”
“魔鬼啊!對一個這麽善良的女孩子都下得去手,那幾個混蛋純粹是魔鬼啊!”
“這可怎麽辦?我們這裏的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那些混蛋……?”
一個坐落在山清水秀,風景優美的大山懷抱裏的小山村内,一位頭發斑白的老婦人,抱着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女,捂着她那還在不停流血的胸口,撕心裂肺般地不停的哭喊着,其身邊站着一位同樣年過半百的老人,則忍不住破口大罵。
而村裏的其他人,擔心惡人再次返回來,不由得驚恐地道了一句。
“不好!趕快躲起來,那些混蛋又來了……不對呀!”
“是不對!那個領頭的混蛋好像在逃跑呀?”
“不對!還有幾個呀,他們呢?”
“他們來了!趕快……”
“你……?你們怎麽會是……?”
當看到最後來的是幾個女人時,衆人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夫人切莫傷心!這位小妹妹不會有事,那幾個人已經被斬殺,不會再有人打擾你們清淨的生活了。”
給那位少女服下了一枚丹藥,玉露對着老婦人道了一聲後,随即與白矖,玉霜,齊雲曦,四人一道向着金風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母親,父親,女兒是不是死了呀?”
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着兩眼紅腫,滿臉淚水的雙親,少女怯怯的道了一句。
“你沒死!女兒果然沒事了啊!你的傷口?女兒怎還連一個傷疤都沒留下?”
啪啪啪!
“老婆子你瘋了!女兒都好好的了嘛!你還打我幹什麽?”
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三巴掌,老人撫摸着火辣辣的有些腫脹的臉,眯縫着睜不開的眼睛,直接跳起來對着老婦人怒吼一聲。
“哇哇哇……!老頭子!你們老王家這是積了幾輩子的德啊?竟然感動得菩薩都下凡來救我的女兒?哇哇哇……”
沒有理會老人的感受,老婦人直接撲上去,一邊捶打着他的肩膀,一邊說着,最後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兩個老東西别鬧了!再繼續鬧下去,恐怕就永遠見不到你們那寶貝女兒了!”
“我們的女兒?這是怎麽回事呀?她怎麽可能……?”
老兩口正在高興的哭鬧之時,一聲大喊使得二人的聲音嘎然而止,當随着衆人的目光看向虛空之時,直接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到了。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待到秋兒成爲菩薩座下弟子之時,一定回來接您二老!”
秋兒說罷,對着兩位老人拱了拱手,随即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你們可見到一男四女路過此地?”
村裏的衆人處在震驚之中還沒有清醒過來,藝兒,萌兒,李天師三人,瞬間落在了他們面前。
“你們……?他們……?向着那個方向去了。”
“三位仙人!我女兒也去追尋那幾個菩薩去了。你們若是追上他們,萬望幫她說句好話,讓那位女菩薩收她做弟子吧!”
見到這幾位與自己的女兒同路,兩位老人随即跪倒在他們的面前。
“菩薩?弟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兩位老人家可否說清楚?”
兩位老人的話,聽得李天師都有些發蒙,待到二人說完,便不解的詢問道。
“她們中的一位女菩薩……”
見到李天師看向了自己,老婦人随即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對着他介紹了一遍。
“一枚丹藥竟有這等奇效?李天師見多識廣,可知這是一種什麽神丹妙藥?”
虛空中,回味着老婦人的話,百思不得其解的藝兒,掃了一眼緊蹙黛眉,一言不發的萌兒,直接将自己的疑惑,抛給了李天師。
“域外文明,博大精深。老夫雖然身居天師一職,但在一個封印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小世界裏,對于此事卻是一竅不通啊!”
回了藝兒一句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的話,李天師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随即對着二人一揮手:“加快速度,不然會再次失去他們的線索。”
“你怎麽不跑了?如果還想跑?我可以再給你一刻鍾時間。”
站立在虛空中,看着坐在山峰頂部一塊巨石上,大口喘着粗氣的那位統領,金風便揮了揮手,對着他示意道。
“要殺要剮随便,總比累死強的多。”
喘了一口粗氣,搖了搖頭道了一聲,統領随即對着金風擺了擺手。
“我看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本來到了這裏,算是脫離了楚少宸的掌控,找個地方隐姓埋名,躲起來多好,你們卻偏要出來亂殺無辜,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與找死有什麽兩樣?對付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你還真下得去手啊!”
看着統領那副狼狽的樣子,金風對着他怒斥了一聲後,随即舉起了鴻蒙紫睛劍。
“金少俠且慢!那個女人是她自己自殺,并不管屬下的事啊!”
奔着一絲求生的欲望,統領大喊一聲将金風止住,繼續爲自己辯解道:“金少俠說的不錯,屬下當初也是這麽想的,怎奈那幾個混蛋,見到這裏修行的人很少,基本上遇不見所謂的強者,便心生歹念,私自做了有違良心之事。還請……啊……”
“哼!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沒有你這樣的統領,豈會帶出這樣的士卒!”
收起了鴻蒙紫睛劍,金風冷哼一聲,随即擡起了頭看向了遠方。
“啓禀夫君!我等已經将那些事情辦妥,現在天色已晚,應該去下一站了吧?”
玉露一行人剛趕到,便随即對着金風提醒道。
夜幕降臨,萬籁俱寂。除了那些夜遊神,街上不見一個行人。
但唯一與衆不同的是,在三座較大的府邸中,點燃的火把,将其寬闊的廣場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廣場上臨時搭建的高台上,則是一排排數百個亡靈的牌位,其下面諸多披麻戴孝的人,幾乎将偌大的場地跪滿。
雖然衆人裏面時不時傳出來幾聲低泣,但卻難以掩蓋籠罩在他們心頭上的恐懼和不安,依舊死氣沉沉。唯有數十位長老在靈棚裏的交談聲,以及侍立在兩邊的數百名護衛來回走動幾步,方顯出這裏還有一絲生氣。
“公子那邊怎麽樣了?他若是不出來,我等幾位可做不了主呀!”
“是啊!你們說這事情怎麽會這麽湊巧?公子在府邸裏煉化那塊元石,家主那邊卻出了這樣的大事?”
此時,在白府的府邸裏,幾位長老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着步,不停地相互詢問着。
“啓禀諸位長老!公子閉關的洞府裏仿佛出了點問題,衆護衛不敢造次,特派屬下前來向長老們禀報!”
衆長老的談話還在繼續,一名護衛大喊着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白府後面不遠處的洞府裏,曾經拿着兩錠金子欲換取店主人一塊上品元石的白袍公子,在數十顆碩大的夜明珠照耀下,已經将元石煉化了兩個多時辰。
夜幕降臨之後,平時從沒有出現問題的夜明珠,卻随着突然刮起的一陣陣陰風忽明忽暗,洞府裏也漸漸地變得陰森可怖。
開始的時候,白袍公子眯着眼似乎睡着一般并沒在意,但随後傳進他耳朵裏的凄厲而令人毛骨悚然的索命聲,直接吓得他蹦起了數丈之高。
“我老婆子……死的好慘啊……!還……我……命……來……”
“殺人……償命……,老頭子……我……跟你……沒完……”
随着兩道聲音,一個披頭散發,滿臉鮮血的老婦人,一個衣袍上血迹斑斑,揮舞着一雙血手的老者,直接向着白袍公子撲了過去。
“本公子活人殺了不計其數,難道還怕一對僵屍或者兩個鬼魂不成!”
終于清醒過來的白袍公子,見到兩個似僵屍非僵屍,似鬼魂非鬼魂的兩道虛影撲向了自己,随即招出了一把寶劍,對着他們大喝一聲斬了過去。
“你……好狠毒……的心呀……?”
“搶走了……我的元石……奪走了……我的命……好不凄慘呀……!”
劍過之後,兩道凄厲喊聲再次傳進了白袍公子的耳朵裏,兩個老者虛影繼續在他的周圍顯現出來。
“不過兩個孤魂野鬼,一對行屍走肉,找個地方投胎輪回有何不可?今天竟敢回來招惹本公子,此次不但讓你們做不成人,即便是鬼也休想做成!”
見到一擊之下并沒有傷及兩道虛影,白袍公子對着他們怒吼一聲,再次揮劍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