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修驚奇的望向韓風,啧啧稱奇道:“你的感應能力真是敏銳!沒錯,這一招是有副作用的,一直使用的話對身體不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将羅刹族暴走的體質與體術強化結合了起來,利用暴走之時強有力的泵血爲身體輸送能量,讓軀體像水泵那樣積攢力量,再一鼓作氣的傾瀉而出!”
“這樣一來給經脈造成的壓力非常大,除非遇到強敵,否則我是不會輕易使用的。”
“是很危險。”
“話說你的感知能力相當強啊,好幾次了,都先我一步察覺到危險。”
“老師,實話跟你說吧,我也有一個特殊的能力叫做夜聽!”
“夜聽?”
“是的!這項能力一旦開啓,方圓千米之内的一切動靜都逃不出我的感知。”
“原來如此,你開啓了不錯的技能。”
“也是偶然間得到的,不具有老師你那樣的破壞力,但是能夠先一步察覺敵情。”
“所以最開始的時候你沒有發現黑蛇,是因爲那時沒有啓動夜聽的能力喽?”
“是的老師!”
“韓風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兄妹四人中你是最特别的。”
“謝謝老師的誇獎。”
“時間不早,咱們繼續向前,看看前面還有什麽。”
“我怎麽覺得距離被封印的怪獸還有很遠呢。”
“可能前面還有更強大的妖獸守護吧,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遵命。”
繼續前進,韓風将夜聽能力調到最大,以掌握可能出現的所有危險。
黑暗的甬道狹窄潮濕,細膩的水流沿着石壁從高處向下滲,流水聲音清晰,而地面之上不會積水,仔細看,地上也有很多縫隙,并不是完整一塊。
“所以下面還有一層是嗎?”韓風蹙着眉尋思。
“流水從地面上滲下去,證明下方還有空間。”
“話說,這裏的甬道溶洞可真多,都是人工挖掘出來,得是個多大的工程啊!”
“如果是爲了封印大妖,那麽工程就不大。”
“大妖?”
“非人即爲妖!妖又分爲很多種,體型大實力強的就叫做大妖。”
“如此說來動物不也是妖怪嗎?”
“不算!劃分在妖怪的行列還必須擁有一條重要的特性,就是足夠強大!如果連普通人類都擊敗不了,是沒資格劃入妖族的。”
“如此說來,大妖是能夠令人類望風喪膽的妖怪喽?”
“誰都有機會成長爲大妖,你也是!”
“我怎麽會成爲怪物呢。”
“強大的非人就是大妖。”
“強大的非人……那強大的人類是什麽?”
“強大的人類是大妖主要的對手!人和妖向來互相攻伐,難以共存,彼此維持着微妙的關系,人和妖之間的殺戮經常發生。在約克城,妖族随意狩獵人類,視人類爲豬狗;而在外面的世界,人類的修士和獵妖者将獵殺妖怪當成一種職業,妖怪們避之唯恐不及。”
“有這樣的事情?”
“千萬不要小看了人類,那是非常危險的一個族群,曆史上死在人類手裏的妖怪比死在同族手裏的妖族多的多。隻是近些年由于一些強大的妖怪橫空出世,人族社會才不得不做出妥協,給予了妖族一片藍天白雲。”
“我族居然會被人類蹂躏?”
“妖族向來不團結,彼此之間互有争鬥,人族雖然有國家之分,但是對于我族的态度卻出奇的一緻,導緻妖族很難和人類爲敵。”
“難以置信。”
“以後你會知道的,人族中的修煉法門千奇百怪,每一種都有着古老的傳承。”
“爲什麽約克城裏沒有這些強大的人類呢?”
“約克城是特别的,以後你會知道。”
“普天之下還有和約克城相似的地方嗎?”
“有!”
“有?”
“和約克城相似的地方還有幾處,它們的存在是人類對妖族的最後妥協。”
“爲什麽要妥協,老師你剛剛不是還在說,人類的修士極爲強大嗎,爲什麽要向妖族妥協。”
“這裏面原因很多,一時半刻說不清楚。”沿着甬道前行,四周石壁上的黑色結晶石連成一片,像是一面面貫通前後的巨大鏡子,映照出韓風迷人的輪廓和老師修剛毅的面龐。
仔細看,鏡子上充滿了裂紋,裂紋非常細小,以至于綿柔的水流隻能慢慢滲過它,一層層的向下湧動。身邊潮濕而黑暗,除了享受黑夜的羅刹族之外,任何種族在這樣的地方都不會覺得舒服。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韓風感到後背絲絲發涼,因爲映照在上面的樣子似乎比之往日的自己更加猙獰,皮膚上好像保留了深刻的傷痕,宛若鬼怪。
蓦然間,韓風看到晶石牆壁的裂縫中,那裏面居然蜷縮着很多很多細小的蟲子,長條狀的,比蚯蚓小很多,數量無比龐大,緊密的擁擠着,看得人頭皮發麻。
仿佛是感受到了韓風的目光,其中很多蟲子擡起了頭,張開的口器裏居然生滿了利齒。
恐怖!
韓風大驚失色,趕緊遠離了牆壁,後背撞在老師修的身上,引起對方的詢問:“怎麽了?”
“牆壁……牆壁裏有蟲子!”以韓風的定力此時此刻都難以自持,畢竟牆壁裏的生物給她帶來的震撼太強烈了。
老師修微微蹙眉,走到石壁近前仔細觀察,還真的在石壁的縫隙中看到了大量蠕動的蟲子,那些蟲子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到來,充滿威脅的對着他張開口器,口器是圓形的,内部利齒參差。
“可怕!”老師修從未見過這樣的蟲子,明明身體很小,偏偏口器巨大,還生長着利齒,“什麽鬼東西……哎呦!”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那些口器之中居然向外噴出了腐蝕液,雖然量很少,卻帶來強烈的痛感。
“快走,快走!不要惹它們。”老師修拽着韓風奪路而逃,牆壁裂縫中的蟲子們全部驚醒了,齊刷刷對着兩人噴射腐蝕液,老師修和韓風狼狽逃竄,身上受了不少的傷,幸好恢複力夠強才沒有造成大礙。
兩人肩并肩跳出甬道,順着陡峭的石壁向下滑行大概兩三千米的距離,終于重新踩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