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和尚


易年看着眼前之人,應該是救回來了,心下有了些欣慰。

不過轉瞬而過,急切之意又上眉心。

方才救這人,易年估摸着,最少也有大半個時辰。

可這屋中衆人,少說也有三十之數,哪裏救得過來。

就和那日花辭樹一樣,易年能救,時間不能救。

花辭樹命大,因爲有複魂丹。

可複魂丹,潇沐雨拿得出,易年拿不出啊。

就算有了複魂丹,尋常之人也消不了這藥力,就算能消的了這藥力,可自己的心神體力,也不知道能撐到什麽時候。

剛才這大半個時辰的使用青光,心神早已耗去多半。

到底能救多少,易年心裏沒數,可現在隻有青光這一個法子,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起身來到門口,開門,沒等衆人發問,便急着叫了兩個人把剛剛那人擡到旁邊住處休息。

而後告訴衆人那人已經無礙,現在隻是虛弱,好生養着,想來晚些時候便能好轉,準備些吃食,醒來會餓。

衆人聽了易年這麽說,頓時臉上也出現了放松的神情,前去忙活準備。

隻是易年此時沒敢将實情托出,也不知到底能救多少人,隻能盡着全力。

辭了衆人,又轉身進了屋中,繼着剛才的法子。

這次比頭次快了點,知道是黑氣作祟,也知曉位置,就是抓出體外頗爲費力,不過總算是省了些時間。

門開門關,屋裏的人漸少,旁邊房間睡着的人多了起來。

隻是少年的臉色,開始變得越來越白。身上的汗,也不知流了多少了。

就這麽,從破曉時來到青山鎮,到現在夕陽西下,易年就一直這麽重複着動作,仿佛不知疲倦一樣。

夕陽落下,星光漸起,也不知過了多久。

又是一次救治,黑氣還是如開始一般,出了體外,青光便抓不住,轉瞬消失。

易年又一次開門,依舊是喚人進來擡人,自己在擡人間隙,閉目養神。

聽見裏間的人收拾妥當,睜開眼睛,還是如之前一樣,向着屋裏走去。

易年從早上來後,診斷後便開始救人,可這青光救人之法,消耗巨大。

體力還好,雖忙碌一天,不過少年體壯,看着瘦弱,可是背着那裝滿東西的大竹簍,在各村間一走就是一天,也不知疲憊。

就是這心神的消耗太大,而心神也不是吃些東西就能恢複的,唯一的方法就是休息,可易年現在哪來的時間休息。

就算午飯晚飯,也隻是在擡人的間隙,拿過村民送來的飯菜,胡亂的扒拉了幾口。

村民看着心疼,可此時也不是勸人休息的時候,不是自私,雖心疼眼前的這小神醫,可屋中的都是至親之人啊。

終于還是在這夜晚時分,易年心神的消耗達到了頂峰,再一次閉目養神後轉身準備繼續救人時候,有了些不一樣。

睜眼之間,不見病人,隻覺眼前一黑,便栽了下去。

衆人見了,立馬上前将人扶住,帶到了院間的長椅之上,看着昏死過去的易年,剛想要把他搖醒。

就在這時,在旁邊看了一天守了一天的張二爺發話了,大聲喝道:

“都别動,就你們親人的命是命,這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從早到晚,一刻不停,雖然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怎麽醫治的,不過你們看他臉色,都比屋裏那些快死的人白了,這衣服,出汗幹了濕濕了幹多少次了。

救人的法子咱不懂,可看還看不出來消耗有多大嗎?

這孩子現在都累的昏過去了,你們還想搖醒人家,還有沒有點良心了?讓這孩子休息會!”

張二爺越說越激動,手中的大煙袋直接砸在了旁邊的樹上,彎了好大一個彎,

不過還好,沒斷。

衆人聽了這話,也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隻能紛紛低下頭抹淚兒,盼着這小神醫早點醒來。

易年雖身體不受控的倒了下去,不過也不是睡了,就是感覺眼前黑了,見不得東西。

衆人的行爲和張二爺訓人的話,都盡數入了耳朵。

聽着張二爺不叫小神醫,一口一個孩子,心裏反倒升起了絲絲暖意。

緩了片刻,掙紮着睜開眼睛坐起,有些虛弱但是信心堅定的開口對着衆人說道:

“大家别急,我沒什麽事,就是剛才可能轉的快了,有些暈,休息了片刻,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這就進去救人。”

說着就要起身,衆人聽得這話,哪裏還能讓易年繼續,直接按着易年,讓他說什麽也要好好休息會。

村長說了沒錯,

我們裏面親人的命是命,你這命也是命啊。

易年用力的擠出一絲安慰神情,對着衆人道:

“大家别誤會,我說的不是氣話,是真的恢複了幾分,還是能救人的,眼下時間寶貴,我就不在和你們解釋什麽了,你們也不要攔我了,拜托大家”

說着,起身又朝那房中走去,推門而入,随手把門關上。

衆人見少年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在那門處,此時也不知在想着什麽。

張二爺看着房門,又把那大煙袋拿起來,狠狠的抽了一口。

還好,沒壞。

而此時,從院外,進來了一個身影。

易年不知現在院外情況,進了屋,靠着門又緩了片刻,看着眼前這氣若遊絲不知能救幾何的衆人,自嘲着說道:

“易年啊易年,要是你的醫術或是其他心神境界再上個台階,可能今天這眼前之人都有救下來的可能,可現在…”

緩息完了,徑直找了一個人,又開始了青光救命之法。

還是和之前一樣,驅着黑氣離體。

可能是真的消耗太大,傷了心神,也可能早就沒了心神。

青光竟然在體内有種掌握不住黑氣的趨勢。

易年咬着牙堅持着,豆大的汗珠又順着臉頰躺下,用盡全力控着青光,可仿佛總差一瞬,便能抓住,可卻有點遙不可及。

就在易年還不知道下一刻能不能堅持的下去時,被救治之人突然開始了掙紮。

易年伸手按着,不知能撐到什麽時候。

就在這時,一隻微胖的手,從易年身後伸出,雙指成劍,輕輕點在那人額頭之上,指尖金光湧出,入了額頭。

金光進入,人也不再掙紮,安靜了下來。

易年見狀,稍稍的松了手,留着最後的這點力氣,繼續除着黑氣。

忽然間,隻感覺到背後有一隻手抵在後心處,一股暖意自後背流遍全身。

暖意流過,自己的體力心神立刻恢複了幾分,趁着這外力,一舉将黑氣,徹底逼出體外。

黑氣還是如之前一樣,離體便瘋意大漲,飛速出了屋子,轉瞬消失不見。

聽得身後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奇怪?怎麽會有此物?”

易年轉身過來,見了身後之人的全貌。

那人是個光頭,一身苦行僧的裝扮,頸間挂着一串通體發黑約莫櫻桃大小的佛珠,一雙僧鞋,有點破損。

臉上看着年輕,估計也就同易年大小,雙目有神,唇紅齒白,甚是英俊。如果不是這一身佛相又寶相莊嚴,倒像是城裏的翩翩公子,不似出家之人。

原來是個年輕的小和尚。

易年對着小和尚道了聲謝,就走到門口,門正開着。

這時腦中空白,也沒多想,叫了兩個人進來,将剛剛救治那人擡走。

人擡走後,易年知道自己現在是真的要休息下了,剛才如果不是小和尚出手相助,隻怕險些誤了大事。

出了屋,來到院間的長椅上,坐在那裏閉目養神。

衆人見易年休息,也都紛紛退去,給了易年片刻安甯。

不多時,聽見腳步聲傳來,細聽之下,不是尋常之人,想來應該是小和尚也跟着出來了。

不過現在的易年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也不管失禮與否,還是繼續休息着。

小和尚前來,在易年跟前站了一會,知道易年也隻是在閉目養神,不是睡了,就開口道:

“方才見施主的救人之法甚是神奇,乃是小僧生平僅見。

又在進屋之前向旁人詢問了施主今日所作所爲,施主真乃菩薩心腸。

不過看來施主的救人之法消耗極大,小僧剛才觀那屋中之人,想來應該是過不了今晚了。

施主體力盡失,心神俱損,能救卻又不能救,唉”。

一聲歎息,随後念起了佛經,感覺像是在給屋中之人超度一般,又或者是其他什麽,易年現在腦中空白,也沒心思聽的太清。

小和尚自顧自的在易年身邊說着,易年聽小和尚的聲音,清脆動聽,小小年紀,這聲音中竟然有了一縷佛音。

就在這時,易年腦中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然站起,睜開雙眼盯着那小和尚,問道:

“你是出家人?”

“正是”

“修習佛法?”

“修了”

“現在修出佛光沒?”

“隻有一絲”

“如今什麽境界?”

“凝神上境”

易年一拍大腿,臉上也終于有了笑意,對着那小和尚說道:

“如果你聰明些,今晚那屋中之人,盡可救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