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聽見自己老爹的話,三分英氣的臉上,頓時被驚訝代替,張大了嘴,脫口而出三個字:
“鍾萬爻??”
周信聽見周晚說的話,瞪了他一眼,周晚見這眼神,被吓了一跳,立馬改口說道:
“易年的師父就是爹你的師父,四絕老人?”
周信沒有說話,隻是看着周晚,點了點頭。
周晚打小就怕自己這個老爹,見老爹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心裏越來越慌,馬上就要崩不住的時候,周信平時威嚴的臉上,竟然起了笑意,對着周晚說道:
“既然認識了,以後就好好相處,他在上京有什麽事,你都幫襯着點。”
周晚看見老爹臉上的笑容,怎麽感覺比平時還吓人。
不過見沒收拾自己的意思,也放下心來,對着周信說道:
“爹你放心,我一定把他照顧好。”
周信點頭,又問道:
“真的是無一血毒?你親眼看見他救治二皇子了?”
周晚聽見,開口說道:
“沒親眼看見,不過我回來之後找人問過,當時二皇子中的确實是無一血毒,他給治了一晚上,第二天虛弱的很。而二皇子也是睡了幾天才起。”
看着自己老爹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沒那麽怕了,對着周信問道:
“爹,既然易年的師父是四絕老人,那他爲什麽身上一點看不出修行的樣子啊?”
周信看了一眼周晚,耐心的解釋道:
“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家爲什麽會被叫成四絕嗎?那是因爲他的天衍之術,修行境界,兵法謀略,還有醫術,無一不是世間翹楚。”
說着,可能是站的累了,走到周晚剛剛起來的躺椅上坐下,繼續對着周晚解釋:
“師父以前說過,自己會的東西,每樣隻傳一人,我當年在青山學了三年帶兵之術。而學到天衍之術的人你見過,就是現在在星夜苑住着的那人。”
周晚在旁邊脫口問出:
“晉天星”
躺在躺椅上的周信聽見,又瞪了一眼自己這個說話不過腦子的兒子。
周晚看見,立馬用手把嘴捂上,吓的夠嗆,不再說話。
周信見兒子這樣,也沒責怪,接着說道:
“還有一位,我沒見過,和師父在一起修行幾年,不過師父說的很少,不太了解,也不知是誰。”
可能說的有些渴了,拿起旁邊小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剛才你說他救了二皇子,能解這無一血毒,看來師父的醫術,也有了傳人。”
說完,和青山小院西屋的老人一樣,躺在躺椅上,不過沒有竹園,隻是看着外面,嘴上說道:
“喝多了,早點回去睡吧。”
周晚聽了,知道老爹讓自己走,那就是不想再說了,想着自己這嘴,不告訴自己也正常。以前能把師公的名字告訴,也真是不易。
向着躺在躺椅上的老爹告了個禮,急匆匆的出了小屋,往前面走去。
想着易年的身份,興趣被自己老爹勾了起來,剛要去問問清楚。不過又想到易年也喝了不少酒,今天去不太合适,那就明日再說,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剛才被老爹吓回去的酒意,又冒了出來。
上京城在離江北的中原地帶,春季時節風有些大,比起青山,還大了不少。
晨風吹着外面的窗子,雖然做工精細,可也有點縫隙,順着縫隙,吹進屋裏,叫醒了少年。
青光褪去,易年轉醒,靜息片刻,睜眼起床。
見屋子裏有水盆,裏面還有些水,洗了把臉,把自己收拾了一遍,感覺清爽些,昨夜的酒意盡去。
開了房門出去,就聽見周晚的喊聲,不過不是叫自己名字,而是小師叔。
易年也納悶,看着周晚朝自己走來,叫的人應該就是自己,可不知道爲什麽叫自己小師叔。
等周晚走到近前,易年好奇的開口問道:
“你是在叫我小師叔?”
周晚也醒酒了,對着易年說道:
“你不知道?”
易年被周晚問的更是迷惑。說道:
“知道什麽?”
“你師父就是我爹的師父啊。”
“哦?”
易年聽了,更是有些迷糊,這麽多年從來沒聽師父提起過,昨天見到周信,隻知他在青山住了三年,可是沒想這麽多。
師父隻讓自己送信,沒說别的,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師兄,以前從來沒聽師傅提起過。
周晚看着易年思索的模樣,有些好奇,難道不知道?
就在易年迷惑周晚好奇的時候,吱呀一聲,龍桃的門開了,收拾利落的小人從來裏面走出來,看着房前的二人,見二人樣子,有些不解,歪頭看着。
周晚見龍桃出來,便沒繼續問易年,而是開口說道:
“小朋友,起了啊,走,我帶你們去吃早飯。”
也不顧二人的反應,拉着易年,喊着龍桃,
帶二人來到昨天喝酒的偏廳。
飯上沒再問,三個人吃着,周晚有說有笑的說着在晉陽城的一些過往。
比易年手藝強出許多的精美小菜見底,易年放下碗筷,對着周晚說道:
“你今天有沒有空,要是有的話和我出去趟。”
周晚聽見,問着:
“好啊,你出去有什麽事?”
“出去找個住處”
易年回道。
周晚聽見易年要出去找處住,立馬有些急了,對着易年說道:
“我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嗎?”
易年看周晚的反應這麽大,馬上安慰說道:
“不是的,府中上下都對我倆很好,不過從小在青山,住不慣這麽大的房子。在這叨擾你幾日還行,但不能總住着,總有些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咱倆是朋友,你還救過我的命,就是住幾年,我也天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着。再說,你是我老爹的師弟,又近一層關系,你倆就安心住着吧”。
周晚真誠的說道。
易年看見周晚的真誠模樣,笑了笑,打趣的說道:
“幹糧是龍桃給你的,我可沒救你的命。要謝你就謝她吧。”
接着說道:
“你說你爹是我師兄,不過我從來沒聽師父提起過,不是很清楚,等以後要是有機會回青山,我問問他老人家。不過就算真的是師兄弟,也不能天天白吃白喝。你也知道我來上京的目的,我得出去找處地方,還要賺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