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出了元帥府,沿着城東大街向着南方走去。沒走出多遠,聽見了元帥府院牆外的聲響。
仔細聽下,竟然發現不止元帥府院牆外,大街各地的暗處都有人的輕微呼吸聲,而這些人所在的位置,都是監視元帥府的絕佳位置。
聯想到周晚失蹤,一定與這些人有關系。
打定主意,小心來到一人附近,身邊銀光亮起,方寸乾坤施展,直接出現在了那人身後。
伸手從後面掐住那人脖子的同時另一隻手快速點在那人身上幾處穴位,封住他體内的元力運行的路線,沒給那人掙紮的機會。
開口說道:
“想活命就别出聲”
易年在路過這個人的時候已經聽出了他的修爲,凝神境界。雖然易年不能太過消耗心神,不過對付這種境界的人,還是偷襲,對易年來說算不上消耗。
這個人可能是真的惜命,也可能是被被忽然出現的易年吓傻了,在易年威脅的話語說出後,竟然真的沒有發出聲響。
易年見這人沒有出聲,應該是被自己吓住了,不過手上也沒放松,小聲問道:“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抓周晚”
果然!
“周晚現在在哪?”
“不知道”
被易年抓住的那人答道。
易年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手上的力道大了一點兒,那人開始呼吸急促臉色發青。
壓低聲音,威脅說道:
“你不老實的話,我可控制不住我手上的力氣,說!”
“真的...不知道,周晚...沒出現”
那人被易年掐着脖子,說話斷斷續續。
周晚說過,他要趁着明天國祭,全城的目光都在那裏的時候離開上京。
易年不知道現在上京到底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二皇子三皇子在忙什麽。
但是周晚今天還有心情在醫館喝酒,那他應該已經都準備妥當了,也就沒太放在心上,周晚雖然在上京快待不下去了,不過暫時不會有危險。
最差的情況也就是像周晚說的那樣,待不下去就走呗。
可是在小院裏發呆的時候越來越感覺今晚的上京城不對勁,出來一看,到處都有軍隊巡邏,全城宵禁,易年來上京之後,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
具體出了什麽事情易年不知道,不過不管和周晚有沒有關系,先去看看再說。
易年隻發現了元帥府附近的幾個人,但是一路上具體有多少,易年現在不清楚。
剛才來的路上着急,還要躲着巡邏的軍隊,沒有仔細觀察情況。
易年迅速冷靜下來,得先把情況弄清楚。
他們現在沒有撤走,就證明周晚應該沒有出現在元帥府附近,要不他們也不會還在這裏等着。
因爲如果周晚已經被抓住了,這些人一定會接到撤退的命令。
但是他們現在還在這裏,隻有兩個原因:第一,周晚還沒有被抓住;第二,被抓住了,但是消息還沒有傳過來。
不過第二種的可能很小,從易年出來到現在已經過了不少時間了。他們就算傳遞消息的速度再慢,也應該早就到了。
被易年抓住的人現在沒有任何動作,不過呼吸越來越急促。
易年看着自己要是再大點兒力氣,可能會把他掐死,稍稍收了下手中的力氣,又小聲問道:
“來了多少人?”
“不知道”
易年本來就很着急,現在這個人還一問三不知,不過爲了打聽清楚現在的情況,還是壓着自己開始變得急躁的心情,說道:
“想活命就給我老實點兒,再跟我說不知道的話...”
話沒說完,剛才收回的力氣再次迸發,另一隻手捂住那人帶着面罩的嘴,防止他發出聲響。
易年手上的力氣持續增加,在感覺那人在不能呼吸下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松開了捂住那人的嘴,另一隻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下來,不過沒有離開,依舊掐着那人脖子。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的耐心很有限”
“大俠,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附近有三個,至于别的地方有多少,我真的不...嗚...”
就在那人說話的時候,易年忽然伸手,急忙把那人的嘴捂上。
就在捂上的同時,從不遠處走來一個人,和被自己抓住的這個人一樣的打扮,黑衣黑帽,全身上下隻留兩個眼睛在外面。
那人來到易年和被抓住的那人藏身地不遠的地方,手中打了個奇怪的手勢,易年不知道什麽意思,可能是他們之間聯絡的暗号。
那人打完手勢之後沒有停留,直接朝着城東的方向走去。
就在那人走後,易年聽見呼吸聲的幾個地方陸續有人出來,追着那人離去的方向趕去。
幾人走後,易年把捂着那人的手松開,問道:
“他們都是和你一起來的?”
“是”
“剛才的手勢什麽意思?”
“目标跑了,讓我們跟着上去”
易年在那人回答的時候,側着耳朵仔細聽了下,心跳沒有變化,說的應該是真的,不過就算是假的,易年也沒有時間審問。
焦躁的心情在聽見周晚跑了之後緩和了一點。
心裏想着,周晚雖然修行境界、實戰能力都不怎麽樣,不過這個逃跑的功夫還真是不錯。
看着眼前被自己制住的這人,目光變冷,控制着力度,一掌拍在那人後心,青光瞬間離手侵入到那人身體。
這人被易年點住了幾處穴位,又被掐着脖子,沒法動彈,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一掌拍在後心,将人打成重傷,青光入體之後直接毀了此人幾條經脈。
想要恢複到現在的實力,沒有青光這種神奇的東西,最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易年的青光雖然神奇,可實可虛,但是在境界相仿的情況下,想這麽簡單的毀掉别人的經脈是很難的,經脈中元力元轉,足矣把自己的青光抵消。
不過這個人和易年的境界差的太多,易年又是突然出手,之前還封住了他的元力運轉,想要毀掉,就簡單多了。
易年平時雖然和善,但是絕對不是迂腐之人。他們要對周晚不利,易年自然不會放過他們,如果周晚真的落到他們手中,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他們不是罪魁禍首,易年也沒那麽狠的心直接殺人。
把人扔在地上,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元帥府,想要去通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