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知道随着聖山四人被淘汰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來到自己和七夏身上。
七夏連續兩輪輪空沒有出手,别人想觀察也觀察不到。
那易年隻能繼續隐藏,不能讓人知道的太多,尤其是千秋雪。
不能全力施展限制了易年,現在對上千秋雪,壓制到四象巅峰的境界已經處于劣勢了。
如果想要用四象巅峰的境界取勝,隻能靠那些出其不意有違常識的功法,所以在碰到千秋雪之前能隐藏就隐藏,能少用就少用。
現在别人知道的隻有方寸乾坤,别的一概不知。
易年自從來上京之後比試高開始之前一共過四次,醫館院裏重傷花想容和叢中笑一次,城東樹林對上那四個通明一次,救周晚的時候偷襲過别人一次,和卓越打賭的時候一次。
這幾次出手的消息都不會外露,别人即使知道易年能修行,也不會對易年了解太深,因爲沒有機會。
易年看見觀戰之人驚訝不解的目光,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
對着已經掉落台下的肖河點了點頭,轉身下了擂台回到聖山的坐席上,同觀戰之人一起看着另外三場剛剛開始的比試。
給人一種一直坐在這裏沒有上場的錯覺。
衆人的目光雖然還在台上的比試上,不過心裏都在想着這個突然出現在聖山陣容中的易年。
第一天第一個上台,一躲一拍,比試結束。
今天最後一個上台,一抓一推,比試結束。
不知道是正玄宗太弱,還是易年太強。
另外三場,童念瑤赢的很輕松,比易年慢了一點結束戰鬥。
易年看着七夏說過和自己發呆時很像的童念瑤,發現她的臉色不是太好,看來藍如水昨天的一劍也不是那麽好承受的。
剩下的兩場易年都不認識,不過結束的也很快。張骁上台宣布比試結果,目前一共十七人晉級。
木牌放入木箱,第三輪的抽簽開始。
張骁的手伸進木箱,從中拿出兩塊木牌,看了看,大聲說道:“第一組,聖山易年對陣北落山潇沐雨”
易年在聽見自己的名字之後,不由得苦笑起來,看來自己的好運氣用到頭了,兩輪對陣兩個凝神之後,這第三輪果然碰上了強敵。
能戰勝劍十一的潇沐雨,不是那麽好對對付的。
下意識的目光向着北落山的方向看去。
潇沐雨正和他師妹聊着天,在聽見對手是易年之後,目光也向着聖山方向投來,二人目光相接,同時苦笑。
剩下的幾組分組也很快宣讀完畢,千秋雪過千帆童念瑤的對手易年都不認識,沒有太大的名氣,實力應該也不是太強。
一共十七人,八組分組完畢,七夏的名字又是最後一個被抽到,張骁看着這個三次最後抽到的木牌,一絲無奈挂在嘴角,開口說道:“七夏輪空,晉級下一輪”
張骁宣布完畢,台下頓時躁動起來,都在談論着這個第三次輪空的名字。
忽然在人群中出現一個聲音,“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連續三輪輪空”
易年向聲音的源頭看去,那裏坐了很多人,大概十個,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說。
不過這聲大膽的質疑倒是說出了大多數被淘汰的人的心聲,引得衆人一陣點頭。
我們拼死拼活最後慘敗而歸,爲什麽她能連續三輪晉級。
連續三輪輪空,不知道是真的運氣好還是有貓膩,但是對于那些費勁全力晉級下一輪的人來說确實不公平。
随着一人起頭,剩下的人也都開始紛紛議論起來,質疑這個輪空的機制。
張骁看見台下的反應沒有絲毫慌亂,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大家不要急,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過連續三輪輪空确實對那些努力比拼的人不公平,所以老夫鬥膽做個改變,下一輪比試結束之後,如果還是單數晉級,那麽七夏不再輪空,輪空之人從晉級的八人中抽出,衆位看這樣可好”
今天的抽簽分組已經結束,想要更改應該是不可能了,張骁公布的辦法是衆人能接受的最好的結果。
質疑聲音慢慢小了下去,不少人開始點頭。
張骁看見台下的反應,知道這些人已經認同,怕夜長夢多,也不給衆人反應的機會,直接宣布今天的比試結束,囑咐着明天參加比試的人好好休息,争取赢下比試,繼續晉級。
這種連續作戰的情況下,勝而不傷才算成功。因爲慘勝之後下一輪對手無恙的話,除非是千秋雪和童念瑤那種實力碾壓,否則基本沒有繼續走下去的可能。
實力偏弱但是運氣足夠好,碰見比自己強但是消耗過大傷勢過重的對手,晉級也是有可能的。
這種情況之下,所有人都對最後的勝利有了想法。
張曉說完和衆人行禮告别,向着台下走去。
易年看見此間事了,不過今天不能在繼續留在栖霞山了,得去找一趟師兄。
轉身問向風悠悠和卓越有何打算。
風悠悠回着還不知道劍十一醒沒醒,幾人也都受了傷,今天就不動了,留在栖霞山休息一晚。
易年點頭囑咐着小心,帶着七夏走向早就等在外面的聖山的馬車。
路上被圍觀的感覺再次出現,這次不止是易年被圍觀,七夏也是。
一個連續兩輪輕松晉級,一個連續三輪輪空,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趕車的還是那個青年,問着易年要去哪裏,易年說着謝謝,先去星夜苑。
帶着七夏上車坐定,馬車帶着三人向着上京城趕去。
去一個未知的地方,去的時候總會覺得遠,回來的時候卻會感覺很近,大多數人都是這樣,易年也不例外。
第一天來栖霞山的時候感覺離上京很遠,不過回去的時候感覺沒用多少時間便到了。
青年停下馬車請易年自便,這星夜苑易年來過不少次,也算熟客。
徑直走到晉天星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聽見晉天星的聲音後,推門而入。
七夏沒進,在門口等着。
晉天星正在屋頂镂空之處站着望天,易年腦中冒出個奇怪的念頭,天天這麽看,脖子怎麽受的了。
就在易年胡思亂想的時候,晉天星和善的笑着問向易年:“還順利嗎?”
易年聽見老人的問題,開口說道:“我還好,僥幸赢了兩輪,不過十一他們運氣不是太好,碰見的都是強大的對手,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