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傷對劍十一來說不算什麽,靠着四象境界的肉體強度,元力自主修複,一兩天便能好。
可白笙箫已經發話了,一天打一次,總不能耽擱了。
拿人手短,就是這麽來的。
還有就是,劍十一雖然隻是四象境界,但他可是聖山的四象,這戰鬥力比起普通四象不知強了多少。
凝神巅峰就能抗衡同爲天才的潇沐雨,生死之時也能對上少一樓的叢中笑。
易年雖然境界比劍十一高出不少,但由于體内“它”變得越來越強大,戰鬥之時有些放不開手腳。
和以前不同。
以前是很不想動手,怕“它”出來,不過在幾次不得不出手的戰鬥之後,摸清了“它”大概的底線。
随着出手的次數越來越多,感覺自己對“它”越來越了解,便沒怎麽把“它”放在心上。
以爲已經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了。
這種疏忽,怪不得易年,畢竟沒有人有過這種經曆。
可不歸林中的險些失控,讓易年知道,“它”,依舊是個問題,還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那在不得不出手的時候,隻能用最開始的方法,壓着境界。
所以勝劍十一很容易,但勝而不傷有些難。
劍十一面對自己時又毫無顧忌,出手間也不會留手,消耗大了之後,防禦自然下降。
所以難免會受些傷。
不過還好,易年能醫。
青光加上他自身的元力,明天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夥子。
劍十一被易年忽然一翻,剛想反抗,可在感受着那舒服的敲打後,沒了一點兒反抗的心思。
這小師叔可比師父強多了。
師父打完人可從來不會給人治傷的。
易年按着,劍十一享受着。
沒多大功夫,易年按完,劍十一的呼噜聲響了起來。
易年看着熟睡中的小胖子,搖了搖頭。
把劍十一從睡夢中拍醒,在小胖子有些幽怨的眼神中,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地,開口說道:
“回到聖山之前就不要睡覺了,每晚都在我身邊修煉。”
劍十一看着易年,有些不開心。
正常,從美夢中被叫醒,哪能開心。
但也沒反駁易年,乖乖坐在了易年旁邊。
易年看得出小胖子的不情願,笑了笑,開口說道:
“打你是你師父要求的,我也沒有辦法,要是一路上就讓你這麽潇灑回去,萬一沒有長進,怕你師父得連我一起打了,你怕他,我也怕啊。”
易年不怕,但這麽說的好處就是不管劍十一有多大怨氣,都不會怪到自己身上。
不是怕他怪自己,是怕他有逆反的心理,戰鬥時分心,不能認真體悟,那便沒了重打基礎的意義了。
劍十一聽着易年的口不對心,點了點頭,依舊有些不情願。
可能是起床氣還沒消呢。
往劍十一身前湊了湊。
劍十一下意識往後躲了下。
剛才這面善的小師叔打人也是真疼啊。
易年瞧見,有些無奈,苦笑了下,看着劍十一,開口說道:
“你師父讓我打你你知道爲什麽吧?”
“重新打基礎嘛,師父以前說過。”
劍十一下意識的回着。
易年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那你是不是覺得你師父的做法與你當初對你大哥的做法一樣?”
劍十一那時天天打周晚,也是爲了重新打基礎。
境界不見得會提升,但實力一定會提升。
再次點頭,回着不是嗎?
易年笑了笑,開口說道:
“當然不是了。”
“有什麽區别?”,劍十一問着。
“你大哥沒提升境界,但你能,隻要你聽話,我保證回聖山之前,你最少能到四象中境巅峰,至于能不能突破四象上境,就看你的造化了。”
易年輕輕回着。
聲音不大,但劍十一聽着,卻震撼無比。
立馬往易年身前湊了湊,小眼睛瞪得老大,開口問道:
“小師叔,真的假的?”
劍十一不知是驚訝還是不可置信,聲音高了許多。
易年立馬伸手捂住。
他不睡覺,馬車裏還有人睡覺呢。
将劍十一制止住,小聲說道: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劍十一拿掉易年的手,開口說道: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師叔你就騙我了,明明會修行,還騙我說你行醫。”
易年聽着,笑了笑。
沒想到這小胖子還挺記仇。
開口說道:
“那時可不算騙,我又沒說我不能修行,隻是讓你往屋裏看了看,認爲我行醫,那都是你自己想的。”
易年說的是事實。
不光劍十一。
當初潇沐雨問起的時候,隻是說不修行,也沒說不會修行。
劍十一被易年說得一愣,都是事實,也沒法反駁。
一時語塞。
易年見了,開口說道:
“别糾結這些了,以前的不算,不過今天的一定算。”
劍十一聽着,胖臉上布滿了興奮之意。
能提升境界,那打就不算白挨。
要是真的在回到聖山之前到了四象中境或者上境,想想就覺得興奮。
因爲年紀的關系,被比自己年長的風悠悠與卓越壓了好多年。
現在雖然都到了四象境界,可那倆人都是四象上境,功法心法又不差,劍十一想赢他們還是太難。
但要像易年所說,不說上境,隻要到了四象中境,劍十一就有擊敗他倆的信心。
天才的天賦,也是有差距的。
劍十一,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且桐桐說過,周晚會在不算太遠的将來回來,那時一定有事發生。
境界提升越多,就越能幫到自己大哥。
此時再了沒怪易年出手重的意思了。
再次看向易年,認真問道:
“小師叔,我真的能到?”
易年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
“隻要你聽話,就一定能到。”
劍十一聽見易年肯定的答複,盤膝而坐,開口問道:
“那小師叔,我要怎麽做?”
“平日裏怎麽修行,現在便怎麽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