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獸潮,幾人做出了最正确的選擇。
跑!
妖獸最少都有入境實力,按人族來說,就是初識境界。
與易年幾人比起來,和蝼蟻沒有太大的區别。
但是太多了。
渾身橫肉的熊妖,魚身獸腳的冉遺,身附烈火的多即,等等等等,種類與數量太多,根本看不過來。
妖獸奔襲之處真可謂寸草不生,剛剛下過雨的草原都能卷起塵煙,可見數量之多。
而且這些妖獸不都是初始境界。
其中有一些打眼一看就比旁邊同族體型大上不少,凝神、四象、通明都有。
如此數量,裏面藏着歸墟都有可能。
幾人聊天的功夫已經休整的差不多了,但想要對抗獸潮不太現實。
不是打不過,而是殺不過來。
力有窮時,妖獸無邊。
天知道太初古境中到底有多少妖獸。
好在除了空中飛着的幾隻剩下的速度都不快,追不上幾人。
至于空中的幾隻飛妖趕追,那就是來送死。
易年看着遠去的三人,飛速追了上去。
沈風不是真想跑,要不想追上他不太現實。
幾個呼吸後,四人齊頭并進。
在奔襲的途中,周晚開口說道:
“這什麽情況,這些東西瘋了?”
章若愚山河圖在身,托着魁梧身材前行,聽着周晚的問題,開口回道:
“不清楚,不過我方才看了眼,有些妖獸天敵在旁竟然毫無察覺,一門心思的往這邊跑。”
“那我們就這麽讓他們追着?”
易年開口回道:
“沒辦法,它們前進的方向與我們一樣,咱們現在的方向還不能改。”
“爲什麽?”
周晚開口問道。
“七情殿的方向我是根據七處絕境的方位推算出來的,這草原中沒有任何标志性的東西,一但遠離絕境又改變路線,哪怕隻是一點偏差,路途要是遠的話,能差出十萬八千裏去,一但走錯了路,就沒法判斷方向了。”
“你都歸墟了,認個方向有這麽難嗎?”
周晚轉頭看向易年,腳下半刻不停。
“認方向又和境界沒關系。”
章若愚旁邊開口。
“你倆不是從小就在山上打獵采藥嗎,分不出方向難不成天天迷路?”
“這裏面和外面不一樣啊。”
“哪裏不一樣?”
章若愚再次開口:
“外面有星辰,能辨别方向,白天也能根據太陽位置辨别,但現在不行,這古境中沒有星辰,隻有月亮,月亮在不同的時辰會出現在不同的位置,知道時辰還好,能算出方向,我問你,你知道現在什麽時辰嗎?按照我們這個速度,差一點兒,一晚上的時間說不上跑出去多遠了。”
“那就讓它們追着?”
易年聽着,點了點頭,開口回道:
“目前看來,隻能讓它們追着了,不過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這要是被追上,會死的。”
周晚眉毛一挑,腳下也是不停。
易年輕輕一笑,開口說道:
“你知道被妖獸追趕,最好的保命方式是什麽嗎?”
“跑過它們?”
周晚問着,回身又看了眼獸潮。
旁邊的章若愚哈哈一笑,開口說道:
“不用跑過它們,跑過你就行。”
說着,山河圖亮起,速度再次提升,直直朝着前方沖了出去。
旁邊的易年在章若愚回答完周晚之後,與章若愚同時提速,追趕着前方停在了草原中的沈風。
周晚看着一左一右兩個好兄弟的背影,嘴角一撇,開口說道:
“跑過我?你們不知道小爺最擅長的東西就是逃跑嗎?”
一邊說着,一邊元力運轉,周身清風漸起,朝着二人追去。
瞬間爆發的速度比起二人還要快上幾分。
二人此時與周晚玩笑,正是看出了獸潮的速度太慢,想追上幾人根本不可能,心裏沒什麽緊張情緒。
易年來到沈風身前停下,周晚下一刻也到了近前。
面不紅氣不喘。
這趕路功夫确實了得。
要知道,易年章若愚沈風三人都是歸墟,他隻是通明。
幾人雖然趕路的時間不久,可速度快,獸潮的距離還是拉開了一些。
易年看着正看向獸潮的沈風,開口問道:
“前輩,可是發現了什麽問題?”
要是沒發現問題,不會停下來看,就算速度快,也不好等着獸潮臨近再跑。
萬一出個厲害的妖獸阻礙幾人,瞬間就可能被獸潮大軍吞沒。
沈風聽着,轉頭看向易年,開口問道:
“你說這些東西是不是奔着你來的?”
“我?”
易年先是一愣,随後便反應了過來。
沈風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出現獸潮無非幾種可能。
妖獸族群受到天敵驚擾,一個亂,個個亂,然後整個族群産生混亂,此時隻要一個領頭,剩下的都會跟着奔跑。
奔跑的途中,踩踏擁擠時有發生,受傷死亡都有可能。
一些瘦弱的速度不快的會被族群落下。
深山中狼群之類多是用這種方法對付體型大的野獸。
野獸适用,妖獸也是一樣。
再就是妖獸天生機警,能預知危險發生,提前逃跑。
不過眼前的情況,這兩種可能都不太可能。
獸潮中沒有踩踏擁擠發生,也沒有妖獸趁亂擊殺其餘妖獸,此時都在全力奔跑。
若是預感到危險,那隻能是七處絕境出了問題。
能聚起獸潮,問題一定還不小。
可草原中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這種情況也不太可能。
那便隻剩下了一種。
有強大的妖獸強行發動了獸潮。
隻要強大的妖獸威壓散出,發動獸潮不算什麽難事。
妖獸中,等級最是分明!
金翅大鵬鳥與鬼王的身影立馬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自己強行抽出了兩位妖王的一魂一魄,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魂魄被奪,實力雖然不受影響,但以後的進階之路卻堵上了。
它們發動獸潮湧入草原,是很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