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山上火鳳淩空之時,四季花海的南昭行宮中也劍拔弩張。
在見到錦官城的慘狀之後,易年也沒心思去通報請示,直接闖進了南昭行宮。
南風瑾作爲南昭皇帝,身邊自然不會缺少高手保護。
而修行世家就是不一般,南風瑾身邊,足足有三位歸墟強者守護。
不過這高手再高,也高不過兩位妖王。
在感受到殺意之後,金翅大鵬鳥風刃瞬間便甩了出去。
鬼王的動作也絲毫不慢,直接迎上了另外兩人。
易年不是來打架的,在瞧見兩位妖王出手之後,開口喊道:
“别殺人。”
易年說完,金翅大鵬鳥不情願的收回了馬上就要得手的風刃,鬼王放開了另外兩人的衣領。
死裏逃生的三位歸墟強者,眼中皆是震驚神色。
這兩個從未見過的人,怎麽會強到了這種程度?
隻一個照面,竟然将三人全部擒了下來。
還好易年喊的及時。
就在放下三人之後,南風瑾趕了過來。
此時的南風瑾一身白衣,風度翩翩。
不過那雙眼中的疲憊以及紅讓易年知道,這位月餘不見的皇帝陛下最近幾天過得不是太好。
錦官城的事情,夠他忙的了。
在瞧見闖宮之人是易年之時,南風瑾的眼睛瞪了起來。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被困在古境中生死不知的易年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劍連忙快走幾步來到易年身前,驚訝問道:
“你怎麽出來的?”
南北北整日以淚洗面,身爲親哥的南風瑾怎麽可能瞧不見。
當然,他也明白南北北的心思。
可這種事情,沒法勸,也沒法幫。
瞧見易年出來,驚訝的眼神中更多的是驚喜,也在心底長長呼了一口氣。
易年開口回道:
“說來話長。”
說着,伸手指向錦官城方向,繼續問道:
“錦官城怎麽回事,到底是什麽人做的?”
提起錦官城,南風瑾雙眸湧現出悲傷神色,歎了口氣,開口回道:
“幾天前,花海上空起了一層雷雲,龍吟三聲,震死了城中還未逃出的百姓。”
說話間,一拳打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楠木柱子應聲而斷。
易年看得出南風瑾的悲傷,知道他不是裝出來的。
錦官城半城的人死絕,身爲南昭皇帝,南風瑾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過在聽見南風瑾說着死去的是還未來得及出城的百姓,懸着的心放下了一點兒。
林巧兒,也在錦官城中。
不過小愚是最早從古境中出來的,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到林巧兒。
而且周晚的清風獸就在林巧兒身旁,妖獸對危險的感知能力比人強了太多。
所以林巧兒出事的可能很小。
這算是目前爲止唯一的好消息了。
看着易年沉默,南風瑾開口問道:
“易公子,你可知那雷龍來自何處?”
這麽多人不能白死,總要找到仇人。
易年沒見過雷龍,不過見到過血龍。
而且之前思考過這件事情,結合南風瑾所說,稍微思索,便得出了答案。
開口回道:
“我在古境中見過一些東西,根據現有的線索判斷,召喚出花海雷龍的,應該是妖族。”
“妖族?”
南風瑾疑惑問道。
南嶼妖族已經許多年沒有進入過南昭地界,而北疆妖族想來南昭,不僅要越過北線十城,還要穿越整個北祁,難之又難。
而且就算有妖族來到了花海之上,想弄出這麽大的陣仗而不被人發現,太難了。
這個回答,讓南風瑾有些意外。
易年看得懂南風瑾的意思,開口道:
“對,就是妖族,而且南嶼與北疆的妖族都有參與,北疆龍族的龍幽,南嶼青丘一族的安紅豆全部出現在了古境之中,我雖未親眼所見,但他們一定去了,有南前輩坐鎮,他們在花海上動手腳一定會被發現,所以他們将法陣布在了古境之中,通過傳通道将法陣搬到了花海之上,還有…”
“還有什麽?”
易年頓了頓,伸手将南風瑾往旁邊請了請。
“南兄,還請借一步說話。”
三位歸墟強者聽見,臉上立馬露出難爲神色。
南昭皇帝的命,可比他們的命重要多了。
南風瑾瞧見,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幾位師叔,我與易公子有事要說,你們先去忙吧,這裏沒事。”
聽見南風瑾說話,其中一人開口回道:
“是,陛下。”
說着,行禮離開。
不過沒走多遠便停了下來。
易年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神色。
不過立馬就過了。
想來也是自己幾個來的時候太過招搖,金翅大鵬鳥與鬼王的實力又太過恐怖,他們擔心也算正常。
見幾人退下,南風瑾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向易年,伸手請着易年往旁邊涼亭而去。
易年點頭回應,看了眼兩位妖王。
金翅大鵬鳥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小子,你要是再磨叽,别怪本王不客氣了!”
易年尴尬一笑,留下兩位妖王,跟着南風瑾走到了涼亭中。
落座後,南風瑾開口問道:
“易公子,這裏不會有人過來,放心。”
易年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方才隻說了南北妖族,但古境中,還有第三股勢力。”
“第三股?誰?”
易年開口回道:
“消失了千年的異人一族。”
在聽見易年的話後,南風瑾的身子一挺,如果不是涵養在身,隻怕立馬就會跳起來。
深吸了幾口氣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确定?”
易年再次點頭。
“确定,南北妖族我沒親眼見到,但異人我卻是親眼所見。”
不止見了,更是有異人死在了面前。
“誰?”
南風瑾開口問道。
易年想了想,開口回道:
“北落山一位孫姓長老。”
“隻有一個?”
南風瑾開口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