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響嗎?”
肥胖青年問道。
“大…呃,他說了,沒什麽大事。”
軍官開口回道,偷偷看了青年一眼。
發現他沒有動怒,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肥胖青年點了點頭,開口道:
“嗯,行了,去演武場看着去吧,記住了,給我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是,少爺。”
軍官行禮,領命而去。
肥胖青年看着軍官走遠,掃了眼守在帳外的兩人,開口道:
“把美人兒給我叫回來。”
可帳外普通軍人打扮的二人沒有動,也沒有回應。
與之前那軍官對待肥胖青年的态度截然不同。
肥胖青年瞧見,立馬往外沖去,走到二人身邊,開口喝道:
“你們聾了是不是,聽不見本少爺說話嗎!”
看見肥胖青年沖過來,二人神色絲毫不慌,一人微微轉身,看向肥胖青年,開口道:
“小少爺,大少爺吩咐了,我二人不可離開營帳一步,還望小少爺見諒。”
方才肥胖青年因爲一個小字勃然大怒,可這人卻絲毫不避諱。
嘴上雖然客套,但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态,都沒有半點兒尊敬可言。
肥胖青年瞧見,氣的胖臉通紅,胖手顫巍巍的指着回話那人,開口道:
“他讓你去死你還去死不成!”
那人聽着,點了點頭,開口道:
“若有命,但不從。”
一句話,差點兒将肥胖青年噎過去。
不停拍着胸口順氣兒,一邊拍一邊道:
“不氣不氣,和他們沒必要,沒必要…”
這人也是神奇,說着說着,竟真的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營帳前的動靜被方才離去的侍女,立馬笑着走了過來,一口一個大人,一句一個香吻,将肥胖青年哄回了帳中。
在肥胖青年不遠處的另一座大帳中,兩個人正站在窗口看着。
一人軍人打扮,铠甲比尋常士兵精緻許多。
這種制式,隻有營級軍官才可穿戴。
新兵營裏,也隻有張守常一人能穿此铠甲。
因爲他是營長。
這人,也是營長。
不過與張守常相比,地位高了很多。
因爲他是神機營營長,常州。
是這神機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可即使貴爲營長,此時卻讓了眼前之人半分。
這半分,便是地位的差距。
常州身前是一個年輕人,一身白衣,沒有軍甲在身。
身上透着儒雅随和氣息,與軍營這種地方有幾分格格不入。
那儒雅長相,也與軍營中的糙漢子們對比分明。
此時正看着肥胖青年的營帳,無奈的搖着頭。
“大少爺,今天來神機營可是有什麽事嗎?”
常州恭敬問道。
被喚做大少爺那人轉身看向常州,儒雅笑意出現,開口道:
“常營長,軍中稱職位,切不可壞了規矩。”
常州聽見,立馬抱拳行禮,開口道:
“是,副帥。”
那儒雅男子點了點頭,走到桌前坐下,端起涼的剛剛好的茶喝了一口,開口道:
“都收拾妥當了嗎?”
“回副帥,參加黑風山一事的所有人,全都…”
說着,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男子聽着,點了點頭。
看向帳外,喃喃道:
“你說這頭豬,已經知道出事了還不把屁股擦幹淨,該狠的時候不狠,不該狠的時候瞎耍,沒事兒還搞點兒小聰明,白白折了神機營這麽多好漢。”
說着,一臉笑意的看向了常州。
常州瞧見,立馬上前,恭敬行禮,開口道:
“小少爺也是立功心切,想在軍中掙一份聲名,就是做法欠妥當了些,有大少爺指點,以後自然不會再出這等事情。”
儒雅男子聽着,笑容不減,開口道:
“最近會有參将位置空出,此間事了…”
常州一聽,立馬喜上眉梢。
連忙端起茶杯,開口道:
“多謝大少爺栽培。”
男子看着恭敬的常州,滿意的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座位,開口道:
“常營長客氣了,不是我栽培,是你的能力夠用,知道嗎?”
常州一聽,立馬明白了男子意思,連忙點頭。
“知道知道。”
說着,恭敬的坐在椅子上,給男子添着茶水。
繼續開口道:
“新兵營來了幾人,大少爺的意思是…”
“來了就讓他們鬧吧,幾條小魚小蝦也翻不出什麽波浪,以後再收拾他們,你今天哪也别去,留在這裏陪我喝茶就好。”
“遵命。”
常州回道。
“那喝啊。”
男子笑呵呵的開口道。
“是!”
......
裏面安靜的喝着茶,外面卻快鬧翻了天。
神機營的演武場上,新兵營的幾人被神機營上百人圍了起來。
脾氣火爆的胡塞,快人快語的小李子,正與神機營将士吵的不可開交。
神機營一個壯漢開口喝道:
“一群垃圾,連個黑風山都掃不平,也好意思來神機營交流比試,你們配嗎?”
“垃圾也比你這滿腦子肌肉的蠢貨強,不服你就上來練練,老子用兩隻手都算欺負你。”
胡塞毫不客氣的回罵着。
“你他媽過來,你看老子捶不捶死你!”
“我是你老子,兒子過來,讓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
小李子正與另外幾人對罵着,也幫不了胡塞。
不止小李子,新兵營來的人,隻有易年沒有罵人,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趙勇此時也在罵着。
不過軍人就是軍人,罵人也就老子來老子去的,不帶家人。
如果神機營吵架的本事就這些,周小爺一個人就能罵的神機營衆人還不了嘴。
當初周晚罵叢中笑的話,劍十一聽了全程愣是沒聽見一句重複的。
易年雖然沒罵,但眼前的情況卻全是因他而起。
因爲易年在來到演武場之後,瞧見正在訓練的士兵們,對着小李子特意提高聲音說了句話。
“這些人是在過家家嗎?”